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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的龜頭舒服 第四十七章生死存一人

    第四十七章生死存一人

    虎跳峽其實很長,長到侯平安他們在路上還吃了一頓午飯。

    這么狹長的通道,也怪不得當(dāng)年的大周軍隊,會在這里損失慘重。這種類似于一線天的地形,要是在大周境內(nèi),一定會是重兵把守,而現(xiàn)在這里,卻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你們不知道,我們首領(lǐng)的那頭老虎,可比你養(yǎng)的小白大多了,趴在那都和我差不多高,聽說當(dāng)年首領(lǐng)進山狩獵的時候,那頭老虎一個就干掉了一個有狼王的狼群……”

    阿花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完全不顧侯平安他們是否在聽,就像是幾十年沒跟人說過話一般,想要一次性把它說完。

    對于她話里的水分,侯平安沒有去評價。這個時候的他其實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那就是個傾聽者。傾聽著阿花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的話。

    狹長的通道漸漸起風(fēng),河床上殘存的枯枝斷葉也開始隨風(fēng)起舞。

    當(dāng)侯平安他們看要一抹翠綠的時候,終于穿過了虎跳峽。

    “到了,你們看,那就是我的部落……”

    小姑娘的話未說完,就跑了出去。

    因為在那抹翠綠之下,是滾滾的濃煙,和一片殘跡。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之中,像是粘稠的液體一般,附著在人的嗅覺之上。

    殘破的木屋,折斷的兵刃,還有一地的尸體。

    沒有哀嚎,沒有呼救。

    這是一場災(zāi)難,一場無法挽回的災(zāi)難。如果可以,侯平安不想這樣的災(zāi)難發(fā)生,對于他這樣的長在紅旗下的人來說,這種戰(zhàn)爭的殘酷,是無法想象的。

    哪怕可以想象,卻也無法感同身受。

    秦昊和岳家兄弟都面有難色。幾人雖然都見過死人,但像這里這樣,猶如置身地獄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這種類似于量變引發(fā)質(zhì)變的情況,讓他們都很不舒服。岳熊甚至都已經(jīng)捂住了嘴巴,有了嘔吐的感覺。

    風(fēng)悄悄的從身邊吹過,帶來遠處阿花的呼喊聲。她在尋找她的族人,哪怕明知道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她還是不想放棄。

    侯平安沿著小道,走到阿花的身旁,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幾句蒼白的安慰。

    他不知道這個今天第一次認識的姑娘能不能挺過這道難關(guān),但他卻希望她能過去。畢竟人死不能復(fù)生,活著的人還要繼續(xù)活著。

    阿花找遍了整個村落,沒有找到一個活人。她縮卷著身體,想要給自己一點力量。但悲傷的侵襲,卻只能讓她瑟瑟發(fā)抖。

    不管這個部落的人如何的不待見她,不管同齡的孩子曾經(jīng)怎樣的欺負她,這畢竟是她的部落,她的族人,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侯平安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小部落,想要從中尋找某些線索,他想知道這個虎族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才會變成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大火還未完全熄滅,尸體也沒開始變臭。那么這場戰(zhàn)爭應(yīng)該就在昨天到今天早上這段時間內(nèi)發(fā)生的??上Ш钇桨膊粫踝髂且惶?,無法精確這些人的死亡時間。

    估算了一下死亡的人數(shù),和阿花剛才跟他們說的差不多。也就是虎族是被滅族的。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戰(zhàn)爭能做到的,最起碼對方要在人數(shù)上數(shù)倍于虎族才有可能。

    而且這種可能還必須建立在偷襲的情況下,要不然幾乎不可能做到族滅。

    尸體中有幾個光著身子,但卻體格異常健壯的,這些應(yīng)該都是虎族的高層。應(yīng)該是在被殺后才被人扒光的。只是阿花曾經(jīng)說過的老虎呢?

    為什么連一頭老虎都沒看到,難道老虎叛變了?

    侯平安想了想,覺得老虎全部叛變應(yīng)該不可能,畢竟像這種從小養(yǎng)大的動物,不管個性再怎么兇殘,對飼主應(yīng)該都是有感情的。

    難道阿花剛才說的是假話?

    可如果她說的是假話,那么她的目的在哪?

    線索太少,侯平安無法判斷,只能給另外幾人一個大家都明白的眼神,提高警惕。

    小白和小黃還站在遠處,并沒有進入村落,從剛才開始它們倆就有點不正常。剛開始侯平安還以為他們是因為老虎的氣息才不愿意進入村落。

    可這時候,侯平安反而覺得不可能。

    小黃有多聰明就不說了,小白也不是笨蛋。更可況當(dāng)初在天星谷的時候,小白就從來不怕老虎豹子之類的天敵。甚至有時候還會追著那些天敵到處跑。

    一定是他們倆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阿虎,你能問問小黃它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阿虎聽到這話,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小黃又不是人怎么問?”

    “你當(dāng)初在麒麟崖的時候,不就能問小黃關(guān)于麒麟草的事嗎?”

    “這是我和它之間的一種游戲,我給它某樣?xùn)|西,然后他去找,是有參照才可以的,這是我當(dāng)初為了采藥特地訓(xùn)練的。你現(xiàn)在這樣讓我沒頭沒腦的去問……”

    好吧,看來猴子畢竟只是猴子,還是不可能和人一樣交流。

    雖然沒辦法像人一樣交流,但看到在小白背上不斷“吱吱”叫著的小黃,阿虎還是走了過去。

    要下雨了河里的魚兒會浮出水面,要發(fā)大水了,螞蟻會提前搬家。

    這種類似于動物第六感的,對于危險的本能反應(yīng)是很多人類無法比擬的。

    阿虎雖然不清楚小黃具體想要表達什么意思,但有危險這點他還是非??隙ǖ?。

    其實不光是小黃覺得有危險,小白也是這樣。當(dāng)侯平安走出虎族村落的時候,它就跑過來,咬著侯平安的衣角,不斷的倒退。

    這是他們之間一種游戲,碰到當(dāng)初還是小不點的小白打不過的獵物的時候,它都會跟現(xiàn)在一樣,咬著侯平安的衣角倒退。

    所以,幾乎在同一時間,侯平安和阿虎都開口說到。

    “危險,快出來!”

    但還是晚了,他們的提醒剛出口,那邊就有一棟木屋的房門被打開,出來了一個精瘦的老人。

    真正的老人,看上去垂垂老矣,仿佛隨時都會死去一般。但他沒被衣服遮住的肌肉,卻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存在,這個半截身子都要埋黃土里的老人,卻好像能舉起千斤巨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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