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御觀察之后,首先排除了名單上的大明星。根據(jù)對四海會的了解,劉御覺得四海會選擇代理人有個很重要的條件,那就是對方必須在本地長期呆著,不會隨便離開,不然的話就太不穩(wěn)定了。
一般這種大紅大紫的明星,不管是拍戲廣告還是綜藝,總是要全國到處跑,根本不可能穩(wěn)定地留在忻州市,所以肯定不會被四海會看上。
當然現(xiàn)在還剩兩人,他們兩個都是做生意的,劉御覺得他們的嫌疑都比較大,不過究竟是其中哪一個,要先接觸一下才能得出答案。
所以次日早晨,劉御就開著周宇軒的車子,直接去了忻州市。他故意沒開那輛新車,畢竟之前他跟蹤謝云鵬的時候就是開的那輛車,有可能暴露了,所以不能這么去,不然會出問題的。
本著低調(diào)的原則,劉御沒有開周宇軒的豪車,只是在周宇軒家的車庫選了輛普通車子,還是家里保姆平時開出去買菜用的。
看起來非常普通的一輛車子,肯定不會被四海會注意到。去了忻州市,劉御按照周宇軒他們調(diào)查出來的地址,準備挨個挨個的找,首先他先去了其中一人所在的公司。
他偽裝成有一筆大生意要談的樣子,順利的見到了這個公司的老板。這個人名叫江泰昌,是個看上去頗有氣質(zhì)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完全不像謝遠峰那樣的。
但劉御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就算這個人看起來很正派,但他未必就是個好人,說不定他就是四海會的走狗。
見到江泰昌之后,劉御一陣寒暄,隨后江泰昌就開門見山地問道:“劉先生,我實在很好奇,您說的大生意究竟是什么?”劉御二話沒說就掏出那塊玉佩,直接放到江泰昌面前,淡淡的說道:“這個你該認識吧?”一開始江泰昌并沒有放在心上,不知道劉御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靠近之后,終于看清那塊玉佩的樣子,整個人頓時變了臉色,仿佛是十分驚嚇一般,雙腿發(fā)軟,甚至直接就在劉御面前跪下了。
就憑這樣的反應,江泰昌絕對不是一般人,他肯定跟四海會脫不了關(guān)系,沒想到第一個找的人就找對了。
越是這時候,劉御就必須穩(wěn)住,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因此他根本沒站起來,就這樣淡淡的瞧著一臉惶恐的江泰昌:“現(xiàn)在你該知道了吧?”
“知……知道!”江泰昌或許是太過惶恐,說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他跪在劉御面前,顫顫巍巍的說道:“江泰昌見過長老!”本來劉御已經(jīng)做好了費一番口舌的心理準備,畢竟對方或許沒那么輕易相信劉御的身份,想不到這個玉佩能把江泰昌嚇成這個模樣,讓他對劉御的身份毫無懷疑,整個人表現(xiàn)的如此恭敬,倒是給劉御省了不少力氣。
不過劉御還不知道,在四海會之中只有長老才能擁有這樣的玉佩,這塊玉佩象征著非常大的權(quán)力,可以對成員以及下面的走狗進行處罰,甚至有殺掉對方的權(quán)利。
這還是之前從黃文裕身上搶來的,黃云裕一向?qū)κ窒碌娜朔浅绤?,哪怕只犯了小錯,也會受到極其嚴苛的處罰,也難怪江泰昌看到玉佩之后這么害怕。
最重要的是,黃文裕為了神秘性,每次出現(xiàn)在這些代理人面前,都會特地打扮,不讓對方看出自己的真面目。
因此只有四海會成員才知道他的模樣,至于江泰昌這種卑微的走狗,根本沒有這個權(quán)利。
哪怕江泰昌聽說過黃文裕的歲數(shù),但是在看到劉御如此年輕的樣子,他也一點都不懷疑。
畢竟這是四海會一直以來的規(guī)矩,只認令牌,至于人長什么模樣不重要。
當然對于黃文裕很早之前就被殺掉了,玉佩也落到劉御手里這種事情,江泰昌根本不知道。
那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畢竟黃文裕實力超強,還是四海會的長老,怎么可能輕易被人殺掉呢,而且還是個看起來如此普通的年輕小子。
因此江泰昌對劉御的身份一點都不懷疑,表現(xiàn)的特別恭敬,就怕自己沒有做好,惹到劉御,到時候就會很凄慘了,后果可想而知。
之前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其實是因為在江泰昌之前的代理人沒有做好事情,直接人間蒸發(fā)了,江泰昌才有頂替對方的機會,成為四海會在忻州市新的代理人。
他做事情非常謹慎,對劉御恭恭敬敬的問道:“黃長老,我實在不知道是您來了,有失遠迎,還請您恕罪!”
“不知黃長老此番前來,是不是有任務要交給在下?”聞言,劉御表現(xiàn)的極為淡然:“我要回四海會一趟,你能給我安排好吧?”
“這……”聽到這話,江泰昌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劉御瞪了江泰昌一眼,冷冷的問道:“難道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江泰昌被嚇得不行,滿頭都是冷汗,他顫顫巍巍的回答道:“當然不是這樣,只不過……”劉御靠在椅背上,毫不留情的打斷江泰昌:“有話快說,別在這里浪費時間!”江泰昌只好無奈的說道:“黃長老,您作為四海會恭敬的長老,當然不知道我們這種代理人限制是很多的。根據(jù)四海會的規(guī)則,我們在沒有得到會長召喚之時,絕對不可輕易前往四海會,不然的話,一定會受處罰的。”劉御一開始就擔心江泰昌也找不到四海會的老巢,若是如此,哪怕有這個玉佩,也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不過聽江泰昌的意思,看來他知道位置,只是不敢輕易前往,劉御總算是安心了些。
他淡淡的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長老,那我的命令你也不敢違抗吧?我允許你前去?!甭牭竭@話,江泰昌更為害怕,連連搖頭:“在下絕對不敢違抗黃長老的命令!”
“既然黃長老都這么說了,我絕對會好好安排這件事,保證讓長老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