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一聲,讓原本還在談笑風(fēng)生,或者說是,在詢問這個男人的兩人把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只見她一身淡藍色的長裙,把原本足夠美麗的她,顯得更美輪美奐。
她看著一身西裝革履且戴著墨鏡的男人,覺得有些許眼熟,她一步步地走進會客廳,在距離那個男人不到三步的位置上坐下,悠閑地倒起張媽剛泡好的茶到自己的杯子里。
“煙剛起,霧剛散,我聽聞先生遠道而來,是受我故人所托,有東西要交給我,是嗎?”
她回想了半天,她沒有什么多年未見的故人啊。她就算是有多年未見的故人,細想想多年未見的故人蠻多的,不知道他是受哪個故人所托,來特意見她一面,還給她一張紙條。
她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多年未見的故人,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而眼前的這個人要帶來一句話,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除了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句話。
“輕語小姐真幽默,哪有什么遠不遠道而來這么一個說法的。輕語小姐的故人托我此次而來,是想讓我冒昧地問一問輕語小姐,是否還記得當年在海邊分別時,說的十二個同音字?”
如果顏輕語能準確地說出顧青瀟告訴他的那十二個字,那他才會把這個紙條交給顏輕語,讓顏輕語去見顧青瀟一面,由顧青瀟來告訴她這些年,他到底是為什么銷聲匿跡的。
如果顏輕語不能準確地說出那十二個字,那只能說明,在顏輕語的心里,已經(jīng)把顧青瀟這個人移除排名了,顧青瀟就算再愛顏輕語,只能放棄顏輕語,去和其他家族的小姐聯(lián)姻了。
顏輕語聽著這個人的話,眼眸中閃過一絲的詫異,沒有人能察覺。她怎么可能會忘記,十年前在海邊分別之時,他對她說的那十二個字呢?莫非,故人真的是等了多年的他嗎?
“我怎么可能會忘記呢?當年他決絕地轉(zhuǎn)身離去,只給我留下了一句:‘待我回家,我愿山河無恙;代我回家,我愿守衛(wèi)山河;帶我回家,我愿魂歸故里?!矣肋h都不會忘記這些話?!?br/>
他見顏輕語準確地說出了這十二個字,便心中的答案已經(jīng)確定了。他們兩個人是互相愛著對方,卻不得相見的有情人。既然緣分能讓他們再次相遇,那他不好再說什么了。
三人見他從西裝的口袋里拿出折疊好的紙條,遞給了坐在他附近的顏輕語。他用眼神示意顏輕語,把這個紙條打開來看看,看看里面這位故人寫給她的內(nèi)容,再做她的決定。
她拿到紙條之后,即便自己內(nèi)心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內(nèi)容,但她是一個世家的大小姐,她明白這個時候她不能慌亂,她緩緩地打開紙條,她驚訝的是,他那熟悉的字跡竟已相隔多年。
這個字跡她太熟悉了,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字跡!除了他,沒有人會把字寫得似楷書,卻不是楷書。她看了一下紙條上的內(nèi)容,上面寫著:明晚八點,海邊敘舊,我來告訴你真相。
“炊煙起,天已黑,我聽聞先生不是還有該故人的話帶給我嗎?先生一并說了吧?!?br/>
她一看這個紙條上的內(nèi)容,她瞬間豁然開朗起來。既然明晚八點在海邊所有疑惑就可以解開,那她也不急于這一時。這個字跡是騙不了人的,足以可以證明,他還好好的活著。
他曾說過他的夢想,是想當一名軍人,來守衛(wèi)家國和她的安全。那么,娛樂圈那個長得像他的人又是誰?只有明天與他相見,一切只詢問他便可。只求,顏雪語不要給她出岔子。
“那位故人要我代的話就是,十年前我不辭而別,是我的過失。如果當初沒有那么決絕,或許我們的結(jié)局不會是這樣。你的夢想,由我來守護。你去追尋你的夢,爛攤子我來收拾?!?br/>
顧青瀟要他辦的事,他已超出他的預(yù)想地完成了。在他剛要離開之時,顏輕語讓張媽把她剛寫好的紙條拿給他,讓他拿回去給顧青瀟,讓顧青瀟打開紙條就一切豁然開朗了。
現(xiàn)在的他們無法相見,只有通過紙條的方式來交流。要是想知道當年他為什么離開地那么決絕,連聯(lián)系方式都不肯給她,讓她聯(lián)系不上他,只有見到他本人,詢問他本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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