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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在我的大雞巴插入下呻吟著 待魯肅走后便有一名

    待魯肅走后,便有一名隨軍大夫進(jìn)帳為李紫若診治傷勢。

    那大夫折騰了約么半個時辰,替紫若處理了傷口,并開了幾帖藥方,隨后便與小藥童一齊趕往營寨附近的集市采購藥材。

    營帳里,李紫若雖是安靜地躺在床上,但心中卻不甚煩躁。

    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讓她根本無暇,甚至無力去迎擊。

    她沒有想到喬瑩對小策的背叛,她沒有想到小策會因為喬瑩的一席話而死得如此凄慘,她沒有想到夢姬會因著小策而去。而這些之中,她更萬萬沒有想到是害得自己被追殺,并且破了相的幕后主使竟然會是這個身體的親生姐姐——喬瑩!

    思及至此,紫若不由得緊緊環(huán)抱住自己的身體,無聲息地落下淚來。

    喬瑩,一個在外人眼中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高雅女子,內(nèi)心竟然會如此的丑惡。

    薛寧宇,與她在前世一同生活了整整十個年頭的哥哥,竟然會從一個溫文爾雅,溫柔內(nèi)斂的少年一下子變得冷漠冷血,心如磐石。

    穿越至今已快十載,她所經(jīng)歷的或快樂,或傷悲的事情不勝枚舉。一幕幕浮現(xiàn)在眼前,是真實的亦或是虛幻的,她從未有過過多的計較。

    哪知,就在她自以為十年光陰早已讓自己徹底融入于這亂世之中的時候,連日來眼前所發(fā)生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實卻讓她方才明白無論是這個時代還是這個時代的人,對她來說竟是如此的陌生。

    多年相處下來積攢的感情可以化為烏有,就算是始終從善的至親也可以一夜之間變得莫名生疏。

    究竟是人改變了這個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人?

    想著想著,李紫若覺得有些疲憊,終始閉上雙眼陷入了沉睡。

    而此時,剛剛踏出紫若營帳的魯肅便被薛寧宇叫去了主帳。

    “伯符剛剛遇害,那女人又形跡可疑,如果你就這么一聲不響地把她藏在這里,恐怕不單單會惹來大家的懷疑,也勢必會軍心大亂。我們這次攻打廣陵,不僅是為了擴(kuò)充軍力,更是為了完成伯符生前最后的意愿。所以對于是否交出那個女人,我希望你可以認(rèn)真考慮考慮?!?br/>
    魯肅前腳方才踏進(jìn)營帳,薛寧宇就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看似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直到語畢,他才發(fā)現(xiàn)面前之人古怪的神情。

    “子敬你這是怎么了?”

    魯肅沉默了半晌,突然探出一口氣來。

    “當(dāng)年我為迎娶夢姬執(zhí)意參軍,如今卻因為這‘執(zhí)意’而失了她。如此,我寧愿一生無所為,隨她天涯海角神仙眷侶?!?br/>
    說著,他眼眶微紅,整個人徒增了幾分頹敗與蕭然。

    薛寧宇見狀稍稍緩和了之前有些陰沉的臉色。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舉步走到魯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敬你不要再傷感了……有些事情,即使我們都不想,可它終究還是發(fā)生了。人死不能復(fù)生,你要振作起來啊!”

    哪知他話音剛落,就見魯肅猛地甩開他的手臂,退后幾步激動道:“誰說人死不能復(fù)生!”

    “……子敬?”

    “人死是可以復(fù)生的!你和李紫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魯肅渾身顫抖地低吼,隨后撇下無比震驚的薛寧宇,轉(zhuǎn)身狂奔出營帳。

    聽了他的話,薛寧宇不由得緊緊皺起眉頭來。

    魯肅怎么會知道若若的名字?而那句他和李紫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指的是他們的穿越?

    思來想去,薛寧宇只覺不妥,連忙走向丫頭的營帳。

    這幾日軍營里人心惶惶,身為“被俘來”的丫頭因為被薛寧宇當(dāng)做是李紫若而嚴(yán)加看管,又奈何她天生失音無法辯駁,只能乖乖留在帳子里不曾出去。

    自從她被抓來之后,除了那些士兵隨從之外,見面次數(shù)最多的就數(shù)喬瑩和周瑜了。

    那個自稱是李紫若親生姐姐的喬瑩每每到來對她不是嘲諷就是辱罵,讓她對兩姐妹之前的關(guān)系感到無比的莫名;而那個喚她“若若”的男人除了不允許她走出營帳之外對她幾乎是百般呵護(hù),寵愛至極。

    她不得不承認(rèn),疑惑的同時,她也沉浸在他那毫無虛假的溫柔之中。

    她知道這樣是錯誤的。

    那個男人真正愛的人是李紫若。他這么疼愛自己,也只不過是因為她們兩人相貌相似,讓他錯把自己當(dāng)成她人而已。

    一切都只是個誤會。

    她時常在無人的時候這么告誡自己。

    自己只不過是個替身。

    他日當(dāng)他找到真正的李紫若的時候,自己也會離開,與他再無瓜葛。

    只是,話雖這樣說,可她卻無法管住自己的心。

    日日相處,她發(fā)覺自己每見他一面,心就會沉淪一寸。

    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無法確定自己離開那日,是否還會了無牽掛。

    丫頭哀怨地嘆了口氣,就在她想要從床上慢慢站起來舒緩一下身體的時候,薛寧宇便走了進(jìn)來。

    “若若……”薛寧宇走過來,面上柔光一片。“在干什么?無聊了?”

    丫頭聞言心中一窒。

    她多么希望面對著她,他會忘卻“若若”這個稱呼而溫柔地喚著她的名字。

    可雖如此,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泯去多余的感傷,強(qiáng)牽起嘴角緩緩搖了搖頭。

    薛寧宇見到她如此溫順,之前籠罩在心頭的郁卒與不快驟然消散了開來。

    他珍寶似的將她攔在懷里問道:“你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了?”

    “……?”丫頭疑惑地抬頭,全然不解。

    “哎……你不用害怕,我不是來責(zé)怪你的?!毖幱钜姞钗⑽⒁恍Γ拔抑滥愀鷮O策、魯肅關(guān)系很好,魯肅這么難過,你安慰他也是對的。不過……現(xiàn)在你啞了,來到這里之后又沒有學(xué)過認(rèn)字,你是怎么告訴他我們的事情的?”

    面對薛寧宇的問題,丫頭面上的茫然更生剛才。

    她不是李紫若,自然也聽不懂薛寧宇所說的“我們的事情”究竟是何事。孫策她只見過一次,而那個魯肅她甚至一面都未曾見過,何來告訴一說?

    瞧見她無辜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薛寧宇一頓,緩緩松開了手。

    “……不是你說的?”

    丫頭想了想,終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一舉動讓薛寧宇剛剛散去的陰云又飄了回來。

    這么久以來,于他,是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此事。如果不是若若,又有誰知道他們穿越的事情?又是誰把這些事情告知給魯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