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她的腿,洛景辰猶如脫韁烈馬,開始了兇猛地沖刺。
“洛景辰!你混蛋……”童曉西斗不過他的野蠻,氣得直罵。
“你給我的咖啡,你負責替我解決?!甭寰俺诫p目噴著危險的狼光,撞擊得更加猛烈。
“什么意思……”童曉西疑惑地問。
“就是今晚你得無限度地滿足我!”洛景辰咬咬牙齒,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今晚真的是發(fā)了狠,一次次又一次,像一頭剛剛沖出原始大森林的野性獵豹,不知疲憊地沖鋒陷陣。
童曉西被他折騰得上下起伏頭暈眼花,開始還竭力忍耐著,最后終于哭出來:“嗚嗚嗚,你出去,我不行了……”
“一會兒就好了,乖?!甭寰俺降玫搅艘欢M足,耐心地哄著她,身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減。
“我不是杜若雪……”童曉西還是哭得委屈,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她都逃不開他的糾纏和欺辱?
“是不是你都得受著。”洛景辰的臉色一變,不再多言,更加蠻橫地去折騰她。
足足過了大半夜,洛景辰才饜足地放開了童曉西,體力嚴重透支的女孩,像一只被損壞了的布娃娃,蜷縮在他的身邊沉沉睡去。
洛景辰抬起手指,輕輕為她擦去臉頰上殘留的淚花,心中百味陳雜。
時隔三年,他終于再一次把她摟在懷里睡了,可卻是又一次勉強了她。等她醒來后,會怎么對待他?他不知道。
三年前的那天,有人將童曉西和韓墨擁吻的照片發(fā)到了他的郵箱,他當時就炸了毛,想殺人的心都有。
找到童曉西時,正好看到她和杜若雪發(fā)生沖突。
她還沖著他大吼:壓根就不想嫁給他!跟豬跟狗生孩子都比跟他生好……
他實在是被氣住了,沒控制住自己打了她一巴掌。幾乎立刻,他就后悔了,也沒忍心真正用力。
在送杜若雪去醫(yī)院的路上,他一直心神不寧。
他的曉西,從沒受過這種委屈。那一刻,她小小的整張臉都白了,他真的擔心她會有事。她會不會,正在哭得稀里嘩啦?
最終在路邊,他不顧杜若雪眼淚汪汪的懇求,執(zhí)意另外叫了一輛車繼續(xù)送杜若雪,而他自己風馳電掣地開車回去??墒牵瑓s看到她倒在同樣急速趕來的韓墨懷里……
而后,她整整一個月沒有回家。
他刻意不去找她,刻意用工作和酒精麻醉自己。
終于,在一個天氣燥熱的中午,她回來了。
他按壓住心內(nèi)的激動和狂喜,用冷言冷語努力偽裝著自己作為男人的面子,其實是在糾結(jié)著應(yīng)該怎么向她道歉。
可是,她只是冷冷地拿出了一張寫好的離婚協(xié)議,等他簽字。
那一刻,他真的變成了野獸。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地想留住她……
甚至,他還故意掐斷了童氏的經(jīng)濟命脈。他知道,她一直是個孝順的女兒,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家里的企業(yè)垮掉。他指望,這樣就能再次把她逼回到他的身邊。
然而那一次,他失算了。
她寧愿死,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回憶起三年前的過往舊事,洛景辰的心隱隱作痛。
不由俯過身,愛憐地吻上身邊女孩柔嫩的臉,好像這樣,就能減輕自己心內(nèi)壓抑的愧疚感。
吻著吻著,呼吸卻又急促起來,他居然又起了那種該死的沖動。
她大概真的是個妖精,上天專門派她來整治他的,能把他的七魂五魄都迷住。
這三年里,他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別的女人。
哪怕那么多千嬌百媚的女子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他也能保持坐懷不亂的冷漠與淡定。
唯有她,總能讓他言行失控,魂靈出竅。
洛景辰忍無可忍,再度欺身壓住軟綿綿的女孩,又是一陣急烈沖撞。
睡得昏沉沉的童曉西被鬧醒,迷迷糊糊張開眼睛,看到洛景辰還在自己的身上忙忙碌碌,不由恨恨地罵:“洛景辰,你是野獸變的嗎?”
“是,我是專門吃你的野獸?!甭寰俺礁畹厮僚斑M她,發(fā)出低啞的喟嘆:“誰讓你是妖精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