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和水仙二人來到城外的一所客棧,一打開門,便看見客棧里全是女人,而且各個風(fēng)姿卓越,來到這里如同來到了仙女的聚集地。
不過就算在這一群女人之中,水仙還是鶴立雞群,在長相上可能相差不大,可她氣質(zhì)卻是超凡脫俗。
“門主呢!”
“門主出去了,你們成功了嘛?”
牡丹嘆了一聲,說道:“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匆匆從趙家逃了出來,等門主回來之后,我會把這件事情說一遍,先讓水仙去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她已經(jīng)夠累的了?!?br/>
在她眼中,水仙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寧可把錯誤自己承擔(dān),也要讓水仙擺脫關(guān)系。
水仙感激的看了牡丹一眼,此時的她心慌意亂,已經(jīng)無法安靜的站在這里。
回到房間,水仙立刻盤坐修煉,那一段佛經(jīng)如同魔音繞耳,竟是不能消停。
她現(xiàn)在后悔把這段佛經(jīng)背下來。
不久之后,從房間中便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門窗轟隆隆作響,仿佛有著颶風(fēng)沖擊。
而就在此時,客棧外面突然多了三個人,每一個都是四十歲左右,風(fēng)韻猶存,身上那股成熟氣質(zhì)反而更加吸引人。
“蘭長老,竹長老,菊長老?!?br/>
三人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在房間里面的是誰?”
牡丹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趕忙說道:“是水仙?!?br/>
三人聽到水仙二字,面色詫異,彼此的對視一眼,喃喃說道:“怎么會是水仙這丫頭,她才加入拈花宮幾年?!?br/>
牡丹擔(dān)憂問道:“長老,這是怎么回事,水仙的氣息為什么如此紊亂和強大?”
竹長老眼神驚艷說道:“至于發(fā)生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這種情況,除了走火入魔,便是踏入拈花神功第二重――紫氣東來?!?br/>
牡丹大驚,在她腦海之中只聽見前四個字――走火入魔,至于踏上第二重,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拈花宮如今弟子之中,除了幾位長老,就寥寥幾個弟子踏上第二重,而這幾個弟子都是加入拈花宮至少二十年,在拈花神功上也浸淫了二十年時間。
所以她著急說道:“幾位長老快出手救救水仙,她還年輕,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成為一個廢人吧!”
幾人說道:“等門主回來再做決定,如今水仙力量不輸于我們?nèi)似渲腥魏我粋€,強行制止的話,反而會產(chǎn)生反作用。”
口中依舊念誦佛經(jīng)的水仙緩緩睜開眼睛,一抹紫光從眼神深處閃現(xiàn),她看著周圍一片狼藉,根本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
她打開門,沖了出去。
“我的房間進賊了!”
一瞬間,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水仙,各種各樣的眼神,有驚訝,有羨慕,還有擔(dān)心。
而水仙完全搞不清狀況,她后退一步,小聲說道:“發(fā)……發(fā)生什么事了,姐姐們怎么這么看著我?”
……
第二日。
羅辰不知道自己無意之間改變了一個人的一生,此時的他正站在趙家的大堂上,和趙天德大眼瞪小眼。
羅辰對趙天德也沒有好臉色,盡管他是趙家家主。趙天德居然放任自己去死,而且從自己回來之后,一直瞪著自己。
趙羽也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他想要勸解都沒辦法勸解。
兩人對視半天。
趙天德說:“你的大陽功是跟誰學(xué)的?”
羅辰道:“是大小姐給我的秘籍,不信的話,你可以去詢問大小姐?!?br/>
趙天德臉色通紅,“你……”
趙羽見勢不妙,趕忙拉著羅辰的手說道:“父親,羅辰兄弟和我還有事情要做,這早飯就不在這里吃了,我們先走了?!?br/>
他把羅辰拽出去很遠,然后氣喘吁吁的問道:“你和我父親怎么回事,他怎么像是和你有仇一般?!?br/>
對此羅辰只能報以苦笑,趙羽問他,他問誰啊!
趙天德回到自己書房,他書房是嚴(yán)禁任何人進去的,除了劉氏老奴之外。
里面倒是書香氣十足,和趙天德十分不符。
他回到自己的檀木桌前面,從下方拿出一幅畫,打開之后,他便對這幅畫哭訴。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女兒啊,爸爸這么疼你,這么喜歡你,對你的好是對你哥哥的萬倍,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啊!”
畫中人風(fēng)華絕代,容顏和上官若雪相比也不相上下,甚至要比上官若雪多一份貴氣,若是以為這個人是趙天德的發(fā)妻,那可就大錯特錯了,畫中人正是他女兒趙天佳。
“羅辰,一定是那該死的羅辰勾引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就立刻搬出去,一生一世都不和你見面了!”
趙天德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畫中的女子活了。
書房的門吱嘎一聲被打開,許久沒透氣的書房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空氣中飄滿了灰塵,而周圍墻壁上的畫卷也能被看清楚了,居然都是趙天佳的畫像,從小時候光著屁股,一年一一幅,到了五歲的時候,趙天佳還會主動擺姿勢。
六七歲的趙天佳已經(jīng)有了絕色美人的苗子,手中拿著長劍修煉。八九歲的趙天佳已經(jīng)很漂亮了,她身邊還有一個女子,傳授她武功,趙天佳被畫的惟妙惟肖,而那個女子卻如同一個火柴人。
十一二歲的趙天佳坐在亭子中彈琴,嘴角還帶著笑意。
十三四的趙天佳依舊是在彈琴,可那面容卻是一副討厭至極的樣子。
至于十六歲的畫,則只是從背后的一個背影。
雖然趙天佳已經(jīng)看了很多遍,卻依舊有著要把這些畫撕掉的沖動,不過看在趙天德這么可憐的份上,她只能保留下來。
“天佳,你為什么要對羅辰這么好,等爹爹老死以后,再對他好不行嗎?”
趙天德如同一個受委屈的哈巴狗,可憐兮兮地望著趙天佳。
“咦……”趙天佳一陣顫抖,說道:“不行,你這個戀童癖,戀女狂!”
趙天佳冷哼一聲,說:“以后你要好好對待羅辰,你要是用今天早上的態(tài)度對待羅辰一次,我就一整天不理你!”
“好吧?!?br/>
趙天德嘆了口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