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道兄,不知道這位是?”
當(dāng)中一位背著一柄劍的中年人疑惑地看向了凌夜。
靈虛子很平淡的回答道:
“哦,這是貧道的師弟靈云子,諸位也應(yīng)該知道靈塵子吧?”
聽到靈虛子的話之后中年人以及其他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昆侖派當(dāng)代靈塵子,修為堪稱年輕一代的翹楚。
在靈塵子的例子之下,中年人自然而然把凌夜當(dāng)成了是昆侖另外一位一直潛藏的天才。
“果然不愧是傳承久遠(yuǎn)的大派,靈塵子已然突破化神,眼下又有一位如此年輕的元嬰期,了不起!了不起!”
聽著對方的夸贊靈虛子內(nèi)心深處著實(shí)自豪了一把。
如今假借凌夜也讓對方覺得昆侖天才層出不窮,實(shí)在也是一件妙事。
靈虛子轉(zhuǎn)頭看著凌夜之后說道:
“靈云師弟,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蜀山派的蒼月劍仙?!?br/>
凌夜佯裝昆侖后輩給對方行了一個禮節(jié)。
“昆侖靈云見過蒼月劍仙?!?br/>
蒼月趕緊擺了擺手說道:
“小兄弟客氣了,劍仙當(dāng)不起,在下大名姓卓豪,若小兄弟有意稱我為卓大哥便可。”
還沒等凌夜回復(fù)對方從一旁便插進(jìn)來了一個聲音:
“呵!堂堂劍仙總搞得自己像是山野村夫一般!蜀山都是這種粗淺的匹夫不成?”
出言頂撞蒼月劍仙的乃是一名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道士。
最離譜的是這名道士的道袍之上竟然繡了一條五爪金龍。
若非身穿道袍再加上是在這里凌夜絕對不會認(rèn)為這是一名修道之人。
這簡直像是一個世俗界的皇帝一般。
凌夜疑惑的看著靈虛子。
靈虛子沒有當(dāng)面說出來。
而是運(yùn)用了一種傳音的手法告知了凌夜。
玉虛天宮的宮主公孫復(fù)。
道號帝王。
寓意為他便是修行界的帝王一般。
人如其名,他的修為確實(shí)也可以稱得上是傲視人間界。
到八劫散仙,只差最后一劫就可飛升仙界。
剛剛一直在玉虛天宮的人群之中凌夜才沒有注意到。
此人與蜀山早年更是有著不小的恩怨。
若不是蜀山根基深厚,只怕早已遭了不測。
面對公孫復(fù)凌夜只好壓住了自己內(nèi)心之中的殺意。
否則若是被他察覺到了自己可就不好說了。
八劫散仙,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想不到天帝在人間界的爪牙竟然如此之強(qiáng)?
卓豪看到對方如此猖狂心中也十分憤怒,卻也沒發(fā)作。
他不過是四劫劍仙,也算不上蜀山主事之人若是起了沖突對蜀山可是大麻煩。
正在這個焦灼時刻一道蒼老的聲音宛如從天際而來:
“公孫兄,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沒過多久凌夜便看到了一名如蒼月劍仙背著一柄劍的老者從遠(yuǎn)處漫步而來。
公孫復(fù)斜著眼睛看向了遠(yuǎn)方一改之前的狂妄反而謹(jǐn)慎了起來。
“老不死!原來你還沒死?我就說誰敢直呼我名?!?br/>
老者的身影宛如幻影一般移行換位很快就來到了這些人的面前。
“呵呵,你都沒死,我怎么會忍心先走?若是我不在了,蜀山可怎么辦?。俊?br/>
老者又轉(zhuǎn)身看向了靈虛子寒暄道:
“靈虛道友,你我有些年沒見過了吧?”
靈虛子趕緊拱手行禮:
“見過山河前輩!”
眼前此人哪怕靈虛子不介紹凌夜也知道是何人。
此人想必就是蜀山派的前輩了。
凌夜趕緊跟著行禮。
山河擺了擺手凌夜硬是未曾拜下去。
“公孫兄,我知道當(dāng)年蜀山之事你一直記掛在心中,但是當(dāng)年非是我蜀山之責(zé)?!?br/>
公孫復(fù)冷哼一聲說道:
“說的輕巧,我說是你的錯,便是你的錯!老東西,你是非要跟我做過一場了?”
山河劍仙搖了搖頭說道:
“公孫兄,你我來此是為了關(guān)中省的變故,似乎不是為了做過一場吧?”
聽到山河劍仙這句話之后公孫復(fù)冷哼一聲沒有在說什么。
山河劍仙繼續(xù)問了下去:
“靈虛道友,此地你來得最早,不知道可知這其中隱情?”
靈虛子搖了搖頭。
這些靈虛子也是不清楚的。
“山河前輩,靈虛也不過剛剛趕來,不過我的師弟靈云子一直在此地,也許他能給我們一些線索?!?br/>
聽到靈虛子的話之后又有兩人圍了上來。
凌夜也知道這二人便是蓬萊和夏國政府的人了。
凌夜便毫無保留的把這一切都告知了這些人。
甚至還包括了自己渡劫的全部過程。
聽到自己元嬰期渡劫之后幾人的眼神都是形色各異。
但是很快這些人的注意力就被那個怪物以及文士吸引住了。
凌夜故意隱瞞了文士的來歷和怪物的來歷。
否則自己一個元嬰期若是知道這么多只怕問題就太大了。
當(dāng)聽到那個怪物的樣貌之后也只有靈虛子和山河劍仙臉色微變。
顯然猜到了凌夜所說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其他幾人則是皺眉思索起了這到底是什么。
靈虛子和山河道人對視了一眼,隨后兩個人默契地?fù)u了搖頭。
如今混沌邪神已經(jīng)死亡,沒必要說出來徒增其他人的恐懼了。
幾人反倒是思考起了凌夜所說的那名文士。
而且那個文士的身份引起了幾人的好奇。
畢竟那個光球的力量凌夜可是照實(shí)了說的。
說完之后不管問什么都是三個字:
不知道。
這一切也都被凌夜描述成了自己剛好路過此地隨后抵擋了片刻。
之后那名文士出現(xiàn)一揮折扇那股媲美渡劫期的力量被彈指擊破。
隨后幾人都分散開了各自去尋覓村民尋找自己的答案了。
這里也就只剩下了卓豪和凌夜二人了。
“卓大哥,小弟凌夜,見過大哥?!?br/>
凌夜看著眼前的蒼月劍仙也沒有見外。
對方頗具江湖氣息地稱呼讓凌夜十分有好感。
盡管這是因為凌夜表現(xiàn)出來的是昆侖門人的身份才導(dǎo)致的,但是依舊讓凌夜十分的舒服。
“凌兄弟,你不去四周問問那些村民嘛?”
凌夜看著蒼卓豪一副呆呆地樣子不由得啞然失笑。
自己去問?
自己有什么好問的?
許久之后蒼卓豪好像反應(yīng)過來了自己似乎問得有些幼稚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卓豪從懷中掏出一個酒葫蘆說道:
“凌兄弟,好樣地,不過元嬰期就敢跟渡劫境界過過手,大哥佩服你,來!”
凌夜看著卓豪丟過來的酒葫蘆喝了下去,隨后感慨道:
“好酒!入口清冽,雖有酒之烈性卻仍舊不失一股清冽之感,卓大哥,此酒可是在竹林釀造?”
卓豪看到凌夜地神色十分驚喜。
沒想到凌夜竟然還是個行家?
“凌兄弟好眼光!不想兄弟你也是個懂行之人,難得!難得??!今日大哥也讓你開開眼?!?br/>
說著就掏出了另外一個酒葫蘆,然后神秘兮兮的說道:
“兄弟有所不知,這是山河師叔的藏酒,我好不容易才....”
“咳咳咳!”
還沒等卓豪說完之后就傳來了一名老者地咳嗽之聲。
“哈哈哈,那個...師叔,你咋回來了?哦對,你不是去尋訪文士了嘛?快去吧!可別耽擱了!”
山河劍仙看著卓豪這一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卓豪偷他的酒喝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山河也早就習(xí)慣了。
只是這么被他當(dāng)面抓住還真是第一次。
要是當(dāng)作看不到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酒窖只怕要遭殃了。
山河劍仙什么都沒說,只是勾了勾手。
蒼月抱著自己的酒葫蘆死活不愿意交出來。
“師叔...那個,我這剛認(rèn)識了個兄弟...你看若是師叔你拿走了,豈不是顯得我蜀山太小氣?”
山河劍仙看著卓豪一套一套的話語以及這一副小孩子撒潑地樣子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罷了!
由卓豪去吧。
只怕自己的酒窖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