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證明什么,那不如把這里的攝像頭調(diào)出來看看吧?反正這大廳上面的攝像頭都是照向每個包間的,剛剛門又開著,里面發(fā)生了什么,肯定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去調(diào)出來!”警察朝著餐廳中的經(jīng)理吩咐出聲,雖然剛剛看到過洛南緋的證件照,但如果是真的,他們也會照樣抓人不誤!
“好!好!您稍等!”
“姐…”洛依依沒見這種場面,她冷汗直往下面流,緊緊的抓著洛南緋的手臂,緊繃著才沒有讓自己哭出來,“你…你覺不覺得我們要完蛋了?”
很快,監(jiān)控被調(diào)了出來,并放到了大屏幕上面,讓大家看的夠清楚,起初就是洛南緋沖進(jìn)去的情景。
可以看的出來,她情緒很憤怒,尤其是被韓鋅依逼著跪下的時候,她直接沖上去,掐住了韓鋅依的脖子,將人給摔倒在了地上!
那個叫李樂珊的女人,她說的那么明目張膽,連攝像頭都知道有,雖然攝像頭可以還原真相,可一看到她的那種表情,就讓人生出一種要完了的沖動。
“別怕?!甭迥暇p心疼的看了眼洛依依,這丫頭肯定是嚇壞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韓鋅依她們抓到了這里。
但洛南緋不同,照到她的時候,是直接可以看到她面前上憤怒的表情的!
尤其是她的那一句,你想死是不是,那我成全你!
然而…
摔到地上之后,就看不到韓鋅依的人了,鏡頭照不到她的上半身,只能照到胸口以下的部位,和她掙扎的腰部,腿部!
這幾乎是完全的坐實了!
“咚”一聲,洛依依的心臟跌入了谷底,就連南緋也是!
畫面中有刀子舉起又落下下的畫面。
接著便是尖叫的聲音。
“不好!傷者流血嚴(yán)重!”沖進(jìn)去的醫(yī)生,臉色大變,“快!先止血處理!!”
韓鋅依是真的被刺傷了,且傷的很嚴(yán)重,為了對付洛南緋,她撐著一口氣,在醫(yī)生處理傷口的時候,對警察說道,“故意…她故意殺人…”
因為這一次她沒有防備,也低估了韓鋅依的算計,她們這分明就是把所有的細(xì)節(jié)都做透了!
也知道以韓鋅依坐的那個位置,如果洛南緋被激怒朝著她動了手的話,那攝像頭會照到哪種細(xì)節(jié),她們的計劃又能不能萬無一失!
李樂珊以及包間中的其它幾名千金站了出來,“現(xiàn)在證據(jù)你們也看過了,包括我們這些證人也可以完全的證實就是她做的!請問!你們現(xiàn)在可以把她抓走了嗎?”
這…
她說的是殺人,而不是傷人…
“我姐她沒有!!”洛依依情緒失控,想撲上去叫韓鋅依那個女人說實話,被洛南緋及時給拉住了。
洛南緋笑了笑,看向了地上的韓鋅依很是嘲諷,“想不到,為了能付對我,別人捅了你一刀,利用你,你也能忍著!我不得不夸贊一句,這真的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豬的操作了!”
最豬的操作…
必須得抓了!
“洛小姐…”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可能逃不過這一次的死劫了!”
韓鋅依的身體哆嗦了一下,有些恐懼的再次睜開眼睛,看著醫(yī)生,“救…救我…”
那么嚴(yán)峻的一個場合,卻因為洛南緋的一句話,叫人想發(fā)笑。
韓鋅依死瞪著她,再是房間中的李樂珊,最后閉了閉眼睛,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了,她也就只能忍著了。
“比如剛剛吵架招引來警察的那些男人,你們是在吵什么?又是幾點幾分進(jìn)的餐廳,為什么報的警,又是誰報的警?”
被她點名的那些男人,還沒有被帶走呢,聽到她問眼底閃過了一抹心虛,很快答道,“是因為喝多了,大家說話的時候產(chǎn)生了分歧,差點兒打起來?!?br/>
洛南緋移開了目光,“其實我還有三個地方?jīng)]有揭露呢,我瞧著韓小姐也能夠撐一段時間,那我們慢慢來?”
所有的:“……”
“請問為什么我問一句你們就答一句呢?還答的那么正經(jīng)?”
“……”
“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兄弟嗎?”
“是!”
“讓我猜一猜,你們和韓鋅依她們應(yīng)該進(jìn)來的時間差不多吧?桌上的菜可能都沒有吃多少口,酒也沒有喝多少就吵了起來!”
洛南緋又說,“因為我站在這里,并沒有聞到你們身上有很重的酒味,再看你們的面色,大概是怕喝多了壞事,所以只償了幾口吧?”
“你們剛剛打完架不應(yīng)該是情緒很憤怒嗎?還有心情去解釋一件和自己搭不上邊的事情?”
“……”
只要這兩人進(jìn)去了,那么外面的一切將會由他掌控了,再沒有翻身的機(jī)會。
“那還真帶不走!”洛南緋慢騰騰的道,“我要說的第二點來了,就是…”
“你這個女人在胡說些什么!?”有人出聲怒斥,“我們和你們這件事情沒有關(guān)系!你問一句答一句,不過是怕被你們給牽扯上了!別自己傷了人不承認(rèn),在這里瞎扯的!”
“我要求你們立即將她帶走!”冷宏威出現(xiàn)了,酒吧那邊的事情是他做的, 一口咬了陳嚴(yán)華與洛南緋兩個人,現(xiàn)在陳嚴(yán)華的人已經(jīng)被帶走了,就差這一個了!
洛南緋話音落下,所有的人都看了過去,那名女人原本是鎮(zhèn)定,但當(dāng)聽到洛南緋那么說的時候,立即下意識的拿袖子去擦。
這不擦不要緊,原本臉上是沒有的,可偏偏擦上去了血跡。
她回頭看向包間中的人,略過了李樂珊,又越過了她身后的一個人,落在了最后面的那位身上。
“這位小姐,不知道是哪一家的?怎么從頭到尾那么冷靜的?且!你那臉上是有一滴濺上去的血吧?”
一名警察臉色大變,幾步過去,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抓住了她的手腕,視線落上去。
真的有!
很細(xì)微,不仔細(xì)看,看不到。
“我猜她不是哪一家的千金小姐,能那么冷靜的,最有可能是冷宏威的人,這點你們可以去查,那么現(xiàn)在第三點又來了!”
洛南緋看向餐廳中的人,經(jīng)理里面心領(lǐng)會神的又讓人放了一段監(jiān)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