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宗……唉媽呀!兄弟你好運氣啊,和主角在一個門派里,對了,你知道夙封這個人不?”
陸目靈光一轉(zhuǎn),干脆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變的劇情來試探一番泰地。
“知道啊?!彼室忸D了頓,“現(xiàn)在和陸師兄在一起了嘛?!?br/>
“他就是……臥槽??。?!”正想說這位就是主角,然后劇透一番的泰地整個人都懵逼了,“等等!那個在一起是我理解的意思嗎?主角特么的搞基了?!”
“什么?那個夙封就是主角?!”陸目仿佛無比震驚的叫嚷道,“難道這是*文嗎?”
“*個鬼啊!老子明明寫的是種馬啊……不對,究竟是誰把他給掰彎了?”
陸目被泰地那不經(jīng)意說漏嘴的一句話而弄得短暫的分神,直到泰地又問了一遍“臥槽!到底是誰”,他才回過神來,趕緊磕磕巴巴地說:“哦?哦!你說和他在一起的那位啊,叫陸目啊,我們的一個師兄?!?br/>
“這名字怎么有點熟……?。。∵@不是我兒子嗎???!”
泰地再也坐不下去了,立馬起身:“陸覃怎么一點都沒和我們說過!不行不行……不好意思啊兄弟,我有點急事要先回家找人商量?!?br/>
說完,陸目都來不及留他,只見身旁一陣風(fēng)刮過眼前就已經(jīng)沒人了,只剩下位置上放了幾塊錢幣。
“……”
我還想問那句“老子明明寫的是種馬”到底是什么意思?。。。‰y道說此泰地就是彼泰迪嗎?!陸目為自己的猜測而打了個顫,媽呀!能不能別這么刺激?
陸目還糾結(jié)著猜測的結(jié)果之時,完全已經(jīng)忘記樓上正默默等待的夙封。
夙封真的就安安分分地待上樓上嗎?顯然并不是,一般人的八卦心在他身上也是有的,開始時確實是想乖乖等陸目傳召,但是在樓上那父子兩人對話后,他心底的好奇便忍不住了,最后左右為難了一陣后,抱著“我只是聽一點點”的自我說服心態(tài),偷偷集中意念在聽覺上,偷聽起樓下那二人的對話。
結(jié)果這一聽,他發(fā)現(xiàn)內(nèi)容完全令他懵逼。
因為一個字都聽不懂,兩人的對話更加像是暗語似的,這讓夙封突然之間產(chǎn)生出一種陸目與他并不在同一世界的錯覺。而隨著聽見他們后續(xù)對話后,夙封終于是聽明白他們在說什么,但是他寧可不知道。
此刻夙封后悔了,他不該因一時好奇而偷聽他們的對話,夙封了解到一個可能令人恐懼的真相。
陸目回到樓上時,夙封還是一副失神的模樣,不過陸目因為此刻腦中還想著剛才和泰地的對話,同時預(yù)想著下次會面時的內(nèi)容,所以也沒察覺到此刻夙封的異樣。
“師弟,我們一起出去逛逛吧,難得來上一趟。”
“好?!辟矸饣瓴皇厣岬攸c頭,跟著陸目下樓??粗懩康谋尘?,夙封心情復(fù)雜得緊,他不知道這該如何開口與陸目說,其實他更希望是陸目自行坦白,只不過看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不大可能。
一路上夙封都心不在焉,明明開始時還是他期盼著的事,然而因為那段對話,夙封已經(jīng)全然沒了心情。
過了一陣后,陸目也終于察覺到夙封的不對勁,只是他還不曉得夙封已經(jīng)知道了某些事實,所以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所以然。其實夙封也沒哪里不對,就是有點無精打采,而且還常常走神,讓陸目總感到十分別扭,只是問他又只回答沒事。
最后只好歸根于對方今日可能心情不好這上面,至于為什么心情不好,嘛……人難免會有心理低潮期,說不定夙封剛好就在這階段。
不得不說古夏國作為修真界里的一個大國,都城比他們先前路上經(jīng)過的城鎮(zhèn)都要繁華得多,而且街上及店鋪里所販賣的東西都比其他地方的要全面和多元化。
陸目原本只是想開開眼界,但后來也經(jīng)不住誘惑。畢竟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離開古夏國后,可能就再見不到有這么多原材料選的地方了,他現(xiàn)在也要準備煉制本命武器,雖然還沒想好要做什么形態(tài)的,不過不妨礙他先存多點材料,免得到時候又得到處去尋找。
所以陸目沒多久注意力就放在買買買上面,將夙封給忽略一旁了。
各種元素的金屬石以及晶石什么的都買了不少,又淘到幾塊稀有礦石后,陸目見買得差不多了,才作罷,與夙封回去客棧。
夙封看著陸目那無憂無慮的側(cè)顏,在對方察覺到看過來時又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過還是被陸目給問道:“你剛剛是在偷看我嗎?”
“……”夙封一下子目光閃爍,最后才小小聲“嗯”了一句。
“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唄,我們都什么交情了??!”陸目笑嘻嘻地和他說。
夙封想問:如果我們真有那么好的交情,你會不會主動和我說實話?但他終歸是沒問出來。
回到客棧后,陸目將今日收獲到的東西以及路上收集到的材料都一一擺了出來清點,在清點的同時不忘問一下夙封:“對了,師弟你考慮好本命武器如何煉制沒?”
“……師兄有什么建議嗎?”
“你覺得傘怎么樣?”陸目壓根沒想,直接報了原文里的設(shè)定出來。
夙封見他說得干脆,而陸目的提議與他心里原本的想法也吻合,如果以往的話他是不會想太多,但是因為那段對話在前,起了疑心以后,以往不在意的各種蛛絲馬跡就變得明顯起來。為什么師兄隨口的一句提議就剛好符合自己的想法?夙封一下子有股沖動想去質(zhì)問陸目,現(xiàn)在給出的所謂建議是不是他早就知道的。
房間中突然長時間的安靜讓陸目感到不自在:“難道你覺得這個形態(tài)不太好嗎?”
夙封回過神來,搖搖頭:“不,很好,我本來也是想做成傘狀的?!?br/>
“那就好!”陸目很高興,想到原文里對男主那把傘最初的描述,他從床上那一堆材料中翻出兩塊品質(zhì)上好的玄鐵來,“你看用這玄鐵做材料如何?本命武器雖要精益求精,但開始時也不宜用太過罕見優(yōu)良的材料,否則后期就難以找到合適的材料來升級。這玄鐵正好,用來打造武器既品質(zhì)高,但又不算太過稀罕,后期發(fā)展的可能性也大?!?br/>
“那就聽師兄的。”
夙封甚是乖巧,見陸目喜津津的開始提議自己該如何如何煉制,夙封眸光漸暗,忽然欺身上去攬住陸目的腰,吻上雙唇,將其的話語都堵在唇齒之間。
一時間,室內(nèi)只剩下口齒纏綿的水聲。半晌后,夙封才松開給陸目一個喘息的機會。
陸目胸膛大幅度的起伏著,雙唇微紅泛著水光,原本想罵夙封這是突然間搞什么鬼,但當(dāng)看見對方靠在自己肩上,一副沮喪低落的模樣時,最后出口的話還是變成了擔(dān)憂的:“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見你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真有什么問題就說出來啊,別一個人憋在心里。”
“沒?!辟矸鈵灺暤馈?br/>
陸目也不知道夙封究竟是抽什么風(fēng),只是看他現(xiàn)在這情緒低落的樣子,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輕輕拍著對方后背,有幾分安撫的意思。
“……你手在摸哪里?”陸目額角爆出個十字,才心軟沒多久,想不到對方就瞪鼻子上眼了。
“師兄,我們來做吧?!?br/>
“……”
陸目無語的對上夙封那雙亮晶晶的眼眸,心想:媽的,所以說你今天這樣子都是裝的吧!合著目的就是想這檔子事!
夙封等不及陸目的回應(yīng),一把將床上的雜物都掃到邊上去,接著就將陸目按倒在床上。陸目開始時意思意思的掙扎了兩下,但真被伺候得爽了,也就沒羞沒躁纏上腰,共赴*。
*
朔日,陸目從床上爬起來后看見還在床上睡得很沉的夙封,小心翼翼地下床穿好衣服,然后下樓找小二點些當(dāng)?shù)靥厣男〕宰鳛樵绮偷臅r候,泰地那獨特的嗓音就突然在他身后響起。
“哎!你們這里沒住一個叫盧廣的嗎?不對啊,昨天我還在這里和他吃過飯,難道他沒住這家客棧嗎?”
陸目一聽是泰地找他,趕緊付銀兩給店小二后,就躲到客棧后方的小院里,改了容貌后才從后面出來。
正郁悶昨天自己走得太急而忘了問對方住處的泰地,撓著頭準備找他人打探之際,看見從后面走出來的陸目,立馬眼放異光:“原來你在這??!怎么我剛才問掌柜說沒你這人呢?”
陸目揉揉鼻子,說:“咳,因為怕惹麻煩,所以入住時沒寫真名?!?br/>
出門在外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許多人都會以假名行走,所以泰地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原來是這樣。”接著泰地一拍額頭,“瞧我的,昨天急匆匆地就走了,差點就不知道要怎么找回兄弟你了?!?br/>
陸目笑了笑。
“爹,你好了沒有?!?br/>
這時,陸景嫣的聲音從泰地身后傳出。
“哎!等會兒,我剛見到個朋友。”說著,泰地又對陸目說,“對了,給你介紹下我女兒?!?br/>
然后他去將站在門外的陸景嫣拉了進來。
毫無眼色的陸景嫣根本沒細想為什么陸目要易容和泰地來往,進來后聞到認識的氣味后張口便道:“咦?哥你怎么變了個模樣?”
泰地石化了,陸目也懵逼了,臥槽!忘記這家人特么的是屬狗的??!
他僵硬地轉(zhuǎn)頭看向泰地,只見泰地低著頭,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陸目有了一股十分不妙的預(yù)感,他強笑道:“哈哈哈,姑娘你是認錯人了吧!”
最后幾個字狠狠的加重咬字,而陸景嫣看見二人瞬間的變化,終于意識到,自己大概說了不該說的話。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