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一直都在聽著玉辭心說的每一句話,心思卻是覺得思緒萬千,奈何卻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說才是正確的。
“玉姑娘說的什么都是對的,只是我如今暫時不想去想那么多,如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要是能夠安安靜靜的過下去,等到那個時候才是可以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不然的話,一切都只是空想罷了?!?br/>
沈飛嘆了一口氣,帶著一點惆悵的意味看著玉辭心說道,他會這么說也不能怪他的,實在是因為他真的不想去想那么多,離真相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他覺得衛(wèi)疆成早晚都會要亡的,只是她現(xiàn)在卻隱隱約約覺得有一些不安。
“想不到你還能夠想那么多啊,只是我覺得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不應(yīng)該為了衛(wèi)疆成的事情而去耽誤了人生大事,至少我知道你一定是因為衛(wèi)疆成的事情而有點擔(dān)憂的吧!”
玉辭心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看著沈飛的眼里都多了一絲無奈,她覺得他是她見過的比較特別的人了,一邊跟著衛(wèi)疆成,一邊還能夠跟對立的她聊天,甚至還是朋友,估計也就只有她玉辭心才能做的出來了。
“你怎么會提到衛(wèi)疆成,難道你什么都知道了嗎?”沈飛抓住了關(guān)鍵詞,直接問向玉辭心。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開始計劃了,要是你選擇去告訴衛(wèi)疆成的話,那么你就盡管說吧,我可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你會去說,因為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只要最后找到了那么一點的證據(jù),那么便可以置他于死地,甚至可以不用浪費一兵一卒?!?br/>
玉辭心仿佛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沈飛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衛(wèi)疆成,因為就算衛(wèi)疆成知道了,他們的計劃也是不會更改的,挑眉看著沈飛,緩緩說道。
“玉姑娘,不是我會去告訴他,而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處于沒有人能夠打敗的地步,雖然平時看起來就是一副很好相處的樣子,但是背地里卻是有著屬于他自己的一番勢力,要想贏過也是很困難的?!?br/>
沈飛聽到玉辭心這么一說,便是知道玉辭心這是誤會他了,但是他卻并沒有準備解釋,而是按照他的分析來說道。
沈飛說的不太全面,但是玉辭心卻是全部都聽明白了。
“謝謝你的提醒了,只是我們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棄了,他再厲害又怎么樣,曾經(jīng)有想過害死皇上,他的命早在很久之前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要沒了的,但是卻能夠留到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是很大的寬限了,難道你還要繼續(xù)勸解我嗎?”
玉辭心沉思了一下,良久,她卻是忽然笑了,而且還是笑的那么的無所謂,然后便是看著沈飛,反問道。
“玉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勸解你的意思,我只是說一下衛(wèi)疆成現(xiàn)在的勢力而已,畢竟他也是培養(yǎng)了這么久的人,要是兩方打起來的話,那么還真的是沒有辦法贏的,就算最后抓住了他,可是沒有證據(jù),又怎么會有贏的機會呢?”
沈飛聞言,便是連忙的解釋著,說話的時候都是有點急促的了,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說這么多,但是他心里卻是一直在說著,他這樣只是為了不讓玉辭心到時候會有危險罷了,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
“行了,你說的我都知道,”只是這一次我來找你是要說的正事的,我希望你能夠不要隱瞞我就好?!庇褶o心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示意她已經(jīng)明白了,隨后便是直接說她來的目的了。
要是不那么說的話,估計這樣的話題都可以說很久了,那么她豈不是又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去跟沈飛講述一些關(guān)于衛(wèi)疆成的事情嗎?
“玉姑娘有什么事情要問的就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那么我就會告訴姑娘你的?!?br/>
沈飛聞言,這下便是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說剛剛的事情了,而是很豪爽的就答應(yīng)了剛剛玉辭心說的,他覺得他還能知道一些玉辭心想要知道的事情,這也算是一種別樣的幸運了吧!
“你是怎么認識衛(wèi)疆成的?或者說你怎么突然之間就消失在了那個村長?”玉辭心見沈飛沒有拒絕,便是緩緩問道。
沈飛聞言,只覺得頭有那么一點的痛,猶豫了一下,“我能說,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嗎?”
皺眉,他覺得只要一想到什么五年前或者怎么見到衛(wèi)疆成的時候,他就會覺得頭痛,而且還是那種吃藥也不會好的那種。
玉辭心有些狐疑的看著沈飛,不由得猜測道:“你不會是失憶了吧?”
“應(yīng)該不會吧,我也是會一點醫(yī)術(shù)的,這種可能應(yīng)該是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的吧!”沈飛搖搖頭,很肯定的說著,但是心里卻也有些不確定了,畢竟這樣的現(xiàn)象他已經(jīng)覺得仿佛有很久了一樣,而且他自己檢查也是屬于正常的現(xiàn)象。
“你說不一定難道就一定沒事嗎?說不定你只是因為檢查你自己所以也就沒有怎么注意罷了,就好像有些地方你就看不到啊,所以有可能是有人在你身上動了什么手腳,不然也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一個情況了!”
玉辭心明顯是有些不信沈飛說的話,微微皺眉,然后便是帶著一些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沈飛,沉思了一下,緩緩說道。
玉辭心猜測的可能性有很多種,但是她自己也是有點不確定的,所以還是決定給沈飛把脈看一下,說不定會在偶然間看到什么癥狀也說不定呢!
“也有好幾年沒有去想過這個問題了,只要不去想關(guān)于衛(wèi)疆成的事情,那么就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久而久之,我也就沒有去怎么想了?!?br/>
沈飛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突然覺得玉辭心好不容易還有問題要問他,但是他竟然卻會覺得頭痛,實在是有一點太不爭氣了,難道就真的如玉辭心說的一樣,是因為別的關(guān)系嗎?
“那么你說一下是大概什么地方痛?我看一下我有沒有什么辦法解決?!庇褶o心想了一下,眉頭也是皺了起來,似乎是在想著要怎么解決這樣的事情才好,然后便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著沈飛說道。
“大概也就是后腦勺的地方了,只是在痛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治療,因為只是痛一下就沒事了,加上這幾年也沒有出現(xiàn)別的情況,所以我也就沒有怎么在意過了?!?br/>
沈飛想了一下,便是指著他后腦勺的那個位置,然后緩緩的說道,他在不明覺厲的情況下,還是選擇去相信玉辭心,雖然并不是想要博取一些同情,但是卻還是希望能夠跟玉辭心多說一些話,那么這樣便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玉辭心看著沈飛皺眉的樣子,然后再看了一下沈飛的后腦勺,心里也是思緒萬千,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是在想著以前學(xué)過的知識一樣,但是她又有點不確定,不由得沉思了下來。
玉辭心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要先問一些沈飛問題,了解一下。
“你是在什么時候覺得頭痛的???”
沈飛想了一下,說道:“四年前吧!或者更久,我也已經(jīng)不記得了!”
“我等下就是給你針灸吧!到時候會有一點痛,你忍著點,至于最后你能不能不再覺得頭痛,那么也就只能夠依靠你自己了。”
玉辭心想了一下,忽然覺得應(yīng)該要給沈飛針灸才行,刺激一下穴位,說不定就什么都解決了,更何況她覺得這也是唯一的一個辦法了,她要是想要知道情況的話,那么還真的是需要讓沈飛記起來才行,不然就得不到什么有利的答案了。
“玉姑娘竟然會針灸,實在是讓我佩服了?!?br/>
“你太抬舉我了,我只是突然記起來的而已,至于有沒有效果,那么還真的就只能通過你自己了,希望你不要后悔才行?!?br/>
“不會的,我一定會忍著的?!鄙蝻w搖搖頭,他才不會那么虛弱的堅持不下去呢!
“那就好?!?br/>
玉辭心拿來的醫(yī)藥包是沈飛房間里的,幸好平時沈飛有準備,不然就要花費一點時間去買了,那樣就會成為一個問題。
為了讓沈飛覺得沒有那么痛,所以玉辭心還是特意給沈飛準備了一個一個休息的椅子,這樣的話,還可以休息一下。
玉辭心覺得頭痛的根源在于穴位不正,所以只要讓頭上的穴位能夠通血那就行了,活血化瘀,玉辭心每一個動作都有些緩慢,或許是因為她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這么針灸過的原因,所以也就有一點生疏了起來。
沈飛則是一直都是咬著牙的,畢竟他覺得這樣就是一種煎熬,更何況玉辭心竟然扎針都扎的這么慢,可是他卻覺得這個時候不能開口,不然等下可是會被玉辭心給笑話的。
結(jié)束之后,沈飛便以為不用再受折磨了,但是卻沒有想到腦袋更加痛了,而且似乎有什么東西要跳出來一樣,想想都覺得有點驚悚了起來,只是卻也只是捂著頭的兩邊,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