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很素的一條裙子,卻仍然將美得不可方物,她一直知道自己長得很美,可是再美又有什么用,被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捆綁了起來,她的一生就這樣完了吧。
不禁替自己感不甘,她才二十多啊,正值青春年華,正是盡情地去領略世上美好的大好時候,卻像一只被人拽在手里的風箏,無論她再怎么掙扎也無法自由自在地飛翔。
一想到這些,就算她內(nèi)心如何再強大,也免不了沮喪,本就沒心情,想到這些心情更差。
見到周南天的時候,自然給不了什么好臉色。
她的神情免不了被他冷嘲熱諷一番,手背被他掐了一把,“一幅死人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死了丈夫,在家愛怎么擺臭臉我不管,既然出來了給我注意點,別丟我們周家臉面?!?br/>
宋晚晴冷冷地回道:“我如今活成這幅模樣,跟死了丈夫有什么兩樣,世間又有幾對夫妻像我們這模樣?!?br/>
周南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半晌,毫不含糊地開口:“你是在怨我虧待了你!?”瞪著眼,“就憑你也配跟我提夫妻兩個字,如果不是你還有點利用階值,你連跟我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br/>
“周南天,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沙文豬學校畢業(yè)的,一幅自以為是的樣子?!?br/>
“你”周南天收斂了一下情緒,這個女人總能輕易地激怒他,“我勸你做人還是收斂一點為好,要不然,往后有你好受?!?br/>
“這句話我同樣送給你?!彼瓮砬缡谴缡坎蛔?。
見到壽宴的主人后,宋晚晴終于知道他為什么要帶自己來了,就如他所說的那樣,自己還有那么一點利用價值,今晚的壽星公是g城里名望世家,李家的老爺子,聽說手里上有一個新能源項目,很多人都對這個項目垂涎欲滴,想分上一杯羹,當然周南天也不例外。
李家如今的掌權人正是她的大學同學李泰宇,看來周南天對這個項目志在必定,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將李泰宇調(diào)查得這么徹底,連自己是他的同學都給調(diào)查了出來。
李泰宇一眼便看到了自己,有些驚訝,直直往他們這邊走來,笑著打招呼:“宋晚晴???”看到一旁的周南天,收斂了情緒又道,“好久不見,沒想到還會見到你?!?br/>
“是啊,好久不見了。”宋晚晴笑著回應,其實這個李泰宇對她還有那么些心思,甚至向她表白過,但被她毅然地拒絕,打那之后,她便有意無意地躲著他,所以許久不曾見過面。
“這位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周南天,笑容有些黯然地問道。
“哦,這位是我先生,周南天?!苯又聪蛑苣咸煅b模作樣的介紹道,“南天,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李泰宇?!蹦菢幼釉谂赃吶搜劾锸且粚ο嗵幦谇⒌姆蚱逕o疑。
兩個男人伸出手寒暄。
“從同學那里聽說你一畢業(yè)就嫁了人,一直很好奇究竟是怎么一位青年才俊,讓我們宋大美女芳心下凡,今天見到周先生才知道果然是人中龍鳳。”李泰宇臉上是說不出的神色。
“李公子過掌了,周某不過一位普通的商賈罷了,倒是李公子,才是一表人才,常常聽起晚晴夸獎起李公子,今日一見,果真如此?!?br/>
“是嗎,晚晴有跟你說起過我?!崩钐┯畹那榫w激動了起來。
“那是自然。”周天接得臉不紅,氣不喘。
宋晚晴有些驚訝,驚訝她這位不擇手段的丈夫,她跟他講話的次數(shù)一個巴掌都數(shù)得出來,什么時候跟他談論過這些有的沒的。
李泰宇說說客氣了幾句便轉身離開。
宋晚晴把挽在周南天手臂上的手拿下來,譏諷道:“周先生可真讓我見識到你的本領了,請問我什么時候跟你談論過李泰宇。”
“你也不簡單,大家半斤八倆,你沒有資格說我,剛剛不是挺會演的嗎,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事先已經(jīng)將李泰宇調(diào)查了個遍,是誰剛剛裝著不知道,在穿針引線。”
宋晚晴敗下陣來,不再言語,是啊,她自己還不是這樣的人,又有什么資格說他怎么怎么樣呢。
只是一直到壽宴結束也沒什么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