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除之而后快以將千穗美希收為x奴,而另一強藩肥前藩此時蠢蠢欲動……不!不是這段……”張寒越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頁的內(nèi)容已經(jīng)看過了。
“伺機為我族人報仇,并與藩主聯(lián)系……從此流落清國,再無蹤跡……我族族人若見,以此物與玉佩為號,見此號如見陛下,且號令全島……”當張寒越翻到這一頁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對了!就是這句!‘以此物與玉佩為號!’這里說的此物就難道就是這玩意……這玩意看上去就像是古代倭國的家族徽章……”想著想著,作為歷史大神的張寒越情不自禁地調(diào)出了腦袋里面的資料。而此時的張寒越,在他的腦袋里面,還能看見一個一個的大字在飛舞著。
“用來表示自家家族的家系,血統(tǒng)及地位而使用的紋章,最早出現(xiàn)于平安時代后期,當時貴族為了顯示自己的地位及家世,從流行的圖案如花、鳥、魚、蟲中挑選自己喜愛的圖案,裝飾在自家的車、家具、服裝上。之后由于一個家族使用固定的一種圖案,就使這種圖案漸漸成為了該家族的標志;隨著歷史的發(fā)展,家紋逐漸被普及,流行范圍也越來越廣?!?br/>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個五葉草非常有可能是那個什么摩薩藩大名的家族徽章……能夠號令千穗家族也說不定……這樣說來,這個潛伏進來的這個家丁的地位可能還不低啊……”張寒越分析道。
“等到了倭國之后的目標就是這個摩薩藩和千穗美希!不管他,這個徽章我先收下了,反正你都用不著了,留給我還可以廢物利用!”張寒越心忖道。
張寒越一抬頭,只聽見“咔嚓!”的一聲。
“哇靠……脖子好痛……再這樣看下去我估計都要的頸椎病了……真是作作孽……”一邊想著,張寒越一邊緩緩走出了這件昏暗的小房間。
“呼……我的天在,終于重見天日了……”說著說著,張寒越抬起頭望了望窗外。
“我去,不是吧……這就過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一天又過掉了?!睆埡揭贿呄胫贿厡⒆约旱氖謾C放回口袋里面。
張寒越正想看看自己的兩個小老婆現(xiàn)在在做什么,忽然,只見秀雅邁著小碎步走到張寒越的身邊,二話不說,拉起張寒越作勢就要走。
張寒越感覺莫名其妙,“秀秀,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夫君!等你到了就知道了?!?br/>
張寒越被拉到外面,看見采萱和秀雅兩人都在,便問道:“你們要干嘛?作法啊?”
“不是?。》蚓憧刺焐?!”秀雅乖巧地眨了眨眼答道。
張寒越看了看,答道:“出了月亮比較圓,還有什么?”
“就是月圓之夜??!月圓之夜!”采萱搶過話頭說道。
“我去,你不會是想說月圓之夜就可以試試玉佩能不能穿越時空了吧?”張寒越瞪大了眼睛問道。
“bingo!”
“我們不是要去倭國?(⊙o⊙)”
“哎呀,反正都會失敗的,再說了……就算可以成功,我們能回去,那就能回來,對吧!好不好嘛……老公……咱們就試試嘛……好不好……試試嘛……”采萱一邊在發(fā)嗲一邊瘋狂搖晃著張涵越的手。
張寒越實在架不住了,無奈說道:“好好好!試試就試試!”
夜色下,只能看見張寒越這幾個人。
這時,張寒越拿出懷中的兩枚隕石,觸碰了一下桌子上的兩塊隕石,這個時候,兩塊隕石竟然在張寒越?jīng)]有運功的時候發(fā)生了劇烈的顫抖,還散發(fā)出一絲一絲淡淡的綠光。
張寒越緩緩走到到窗外,剛一打開窗子,皎潔的月光,寂靜的星光,便毫無保留的撒在他的身上。
“真的是這樣的,這月亮像今天這么圓想來也是沒誰了?圓的讓人有些不敢相信?!闭f罷,他便回拿出了自己的玉佩就誒之前在皇宮里面撿到的玉佩。
“當兩塊隕石放在一起的時候,能在月圓之夜讓產(chǎn)生共鳴,同時迸發(fā)出極大地力量,有些精彩,這種力量也許能夠幫助我們……回到我們自己的世界……”
“當兩塊隕石放在一起的時候,能在月圓之夜讓產(chǎn)生共鳴,同時迸發(fā)出極大地力量,有些精彩,這種力量也許能夠幫助我們……回到我們自己的世界……”
張寒越看著桌子上的隕石和玉佩,反復回想著這句話,心中又泛起了陣陣漣漪。
月光找到玉佩和隕石上,張寒越這是也不知道心里要想什么,想來只是讓這個玉佩運動起來就好了。
漸漸的,玉佩變成了淡淡的綠色,與月光交融在一起。
這時,奇跡發(fā)生了。
只見在張寒越的身邊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洞,像是哆啦a夢里面的時空入口一樣,還混合著月光,就像一個絕美的藝術(shù)品一樣。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幾人瞬間便消失了,真的是憑空消失了……
只聽見“忽!”的一聲,張寒越和采萱,秀雅三人便出現(xiàn)在一個建筑群之間,這里不是觀海大學還能是哪里?
“哎呀,我的頭好暈……這里到底是哪里啊……”張寒越一邊揉著自己跌太陽穴一邊說道。
“啊……”采萱忽然發(fā)出了好幾十分貝的聲音。
“我去……采萱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張寒越抱怨道。
“夫君……哦不!老公,你看這里是哪里?”采萱驚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地方說道。
“我看看,有什么……”張寒越話說到一般,忽然這嘴就像麻木了一樣呆呆地愣在空中。
“我,我,我們終于回來了!秀雅,你看,這就是我們的世界……”張寒越拉著秀雅的手,差點哭了出來。
秀雅看著四周的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不禁有些害怕,整個人情不自禁地躲在了張寒越的身后。
而張寒越似乎是看出來秀雅身上的害怕,微笑著拉起秀雅的手,看著秀雅說道:“秀雅,有我們呢,別害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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