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沒有在理雜七雜八的事情,克蘇魯神系什么的,先放一邊,離墨現(xiàn)在對系統(tǒng)說的三才法相很感興趣,
“系統(tǒng),什么意思??解釋一下?!?br/>
系統(tǒng)沉默片刻,才開口,
“天道圣眼是一條規(guī)則長河凝聚而成,威力等同于八卦大能,但是調(diào)動它,同樣也是需要規(guī)則調(diào)動,一般只有到了五行宿主才可以勉強調(diào)動,然而宿主兩儀靈力經(jīng)過系統(tǒng)出手,已經(jīng)帶有幾分規(guī)則氣息,所以可以調(diào)動,然而直接調(diào)動對宿主傷害過大,會直接抽空宿主,所以系統(tǒng)進行了微調(diào),限制,從今以后,兩儀宿主可以調(diào)動三才才具備的法相,三才宿主可以調(diào)動四象才有的圣獸護體,以此類推?!?br/>
系統(tǒng)聲調(diào)舒緩平淡,離墨呼吸卻是猛然間急促起來,要是是真的,那么,離墨牛逼大發(fā)了,
千百年來越階戰(zhàn)斗的,很少很少,就算是有,那也只是三才打四象,這兩個境界其實差別沒那么大,強大的三才法相是可以打爆稍弱的四象的圣獸護體的,但是其他級別,越階戰(zhàn)斗的,一個沒有,因為越到后面,差距越大,
五行的初步領悟規(guī)則,六合的徹底掌握自己的規(guī)則大道,七曜的吧自身規(guī)則大道嵌入世界,舉手投足,世界相隨,八卦的…………額,這個離墨不知道可,網(wǎng)上一點流傳也沒有。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越往后,兩階之間的差距就越大,這也是很難越階戰(zhàn)斗的原因,同境界小級別越階的倒是挺多的。
心頭了解了片刻,壓下激動,思考片刻,離墨決定去找王文旭,牛莽。
找王文旭商量一下明天功法發(fā)布的問題,也是解決一下后患。
找牛莽,則是詢問一下呂羊所謂的五個克蘇魯神系凈化異世界的名額是啥子意思,順便和老牛商量一下,明天,陪離墨去家里演一場戲,讓離武徹底放心。
心底里打定主意,離墨就準備出門了,披上外套,就出門了,
離墨現(xiàn)在依舊是在和周天波一起住一個宿舍,倒是有些不方便了,雖然說周天波上課修煉啥的很少回來,兩個人基本碰不上面,但是離墨偶爾在修煉或者寫論文的時候,碰到了就很尷尬了,
而且,現(xiàn)在的離墨如果自己鍛煉肯定是少不了動用天道圣眼,熟悉一下三才的法相,這要是被周天波碰到了,那就是**裸把自己的底牌翻給別人看,傻逼行為。
所以離墨得盡快搬到甲區(qū)的宿舍去,單人別墅,很香,太特么香了,靈氣濃度也高,完美符合離墨的要求。
所以在找牛莽的事情中在加上一條什么時候給自己倒騰宿舍,
“嗯,就這樣!”
點點頭自言自語一句,然后出門了,走向……食堂的方向。
咳,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吃飽了好干事兒對不對。
美滋滋的吃了一頓,剔著牙走了出來,走向王文旭的辦公室。
說起來,王文旭這邊,是離墨的后手來著,主要是為了防止尹朱死不認賬或者甩鍋別人,然后和離墨在網(wǎng)絡上各種扯皮,惡心離墨,所以離墨就準備了這么一手,
要是尹朱和離墨扯皮,那就讓王文旭發(fā)布功法,但是功法不會讓北省鎮(zhèn)守廳的人修煉,
等所有人逐漸修煉出了效果,實力增強了,先不說天夏幾十億的民眾,單單就是北省鎮(zhèn)守廳內(nèi)部,怕是就要亂了。
眼睜睜看著一個個人修為,實力超過自己,而且還不是因為這些人天賦比自己強,而是因為自己的上頭闖的禍,他們被迫需要一起背這一口烏漆嘛黑的鍋,這特么誰能樂意,進入鎮(zhèn)守廳的大部分人就是沖鎮(zhèn)守廳資源多來的,這樣一來,別說資源了,功法都特么跟不上別人,玩錘子。
所有人都大概聚會抗議,說不定還會有人直接退出鎮(zhèn)守廳,有修為的人,無論去哪里,都不會缺工作的,而且有鎮(zhèn)守衛(wèi)這個履歷在,說不定去當個保安,撈的油水比鎮(zhèn)守衛(wèi)都厚得多,而且還不危險,多爽。
然而出乎離墨意料的是,尹朱沒認慫,和自己剛起來了,然而他爹慫了,直接給尹朱五花大綁一頓胖揍,全網(wǎng)道歉,更是要帶著尹朱前往前線鎮(zhèn)壓百年,彌補尹朱犯下的錯誤,這特么,誠意好到爆炸好不好。
離墨都不好意思不原諒了,自然,這一手后手也就廢了,不過離墨還是來確認了一下,別依舊發(fā)出去了北省鎮(zhèn)守廳不得修煉,那特么樂子就大發(fā)了。
“咚咚咚?!?br/>
習慣性的敲了一下門,門秒開,王文旭早就注意到了離墨的到來,好歹也是七曜對不對,門外來人了一清二楚,甚至說不定離墨剛出門就被注意到了……
“王叔,早上好啊?!?br/>
離墨笑瞇瞇打了個招呼,自來熟的坐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吸溜一口喝干,然后眼神一亮,
“王叔,好茶?。 ?br/>
的確是好茶,離墨居然感覺自身靈力有些增長,幅度還不太小,很牛逼!!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的王文旭看著自來熟的離墨,嘴角一抽,不過心底卻是暖了幾分,離墨不拘小節(jié),說明把他放在心里了,他在離墨心里,是自己人了。
不過看著龍吸水喝茶浪費的離墨,王文旭肉疼的搶過茶壺,自己人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茶葉??!
離墨砸吧砸吧嘴,王文旭笑罵起來,
“臭小子,知道是好茶葉還這么浪費?。 ?br/>
“咳咳。”離墨撓了撓頭,王文旭擺了擺手,
“說吧,找我啥事兒?!?br/>
“這不想你了嘛……”
“少來,不吃你這套。”王文旭肉疼的撫摸著茶壺,這小子真特么一點都不客氣。
“咳咳,就是確認一下明天功法的事兒?!?br/>
說到這,王文旭這邊眼神突然幽怨起來,哼哼兩聲,“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本來已經(jīng)開始印刷了,尹朱秒投降,特么的硬生生廢了我三四萬本雜志,虧出屎了,淦!!別讓我逮住尹朱這個臭小子,逮到了就給他揍一頓!!”
“噗呲?!?br/>
離墨憋笑起來,好可憐的尹朱,去了前線還被人惦記要揍他一頓。
笑了片刻,果斷閉嘴,扯開話題,兩個人聊了起來。
另一邊,虛空中,一個年輕人推著一個椅子行走著,突然打了幾下咳嗽,嘴角一抽,都咳嗽了一路了,到底誰,不,誰們惦記自己啊,淦!!
動不動打噴嚏,尹朱突然開始討厭自己這個預知危險的能力。
“都怪離墨??!”
心底狠狠地想到。然后前面椅子上的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是一個腦瓜崩,
“不長記性還是咋滴,還敢罵離墨,在罵給你腿打斷,一起做椅子??!”
尹朱:“…………”
老爹我是撿來的其實你姓離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