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桃聽到巧云這么說便是急匆匆的趕回了將軍府,之前她看到了什么也是拋到了腦后。
回到將軍府以后,夏初桃就在巧云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滿春的輝夜軒,。
一眼看去,傅凜在,滿春也在,而地上也的的確確是跪著一個女人還有一個孩子。
夏初桃看到這樣的情景,心情很是復雜,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夏初桃:傅凜什么時候在外面有了孩子?
她仔細地看了看這個孩子的模樣,這個孩子這般的大小尺碼都已經(jīng)有三四歲了,這真的是傅凜的孩子嗎?
“夏小娘回來了?!?br/>
滿春見夏初桃從大堂門口入內(nèi),客客氣氣地笑了笑,看起來倒好像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小桃兒今天去哪里玩了?”
坐在大堂之上的傅凜也是忍不住這么問了一句。
“今天覺得在屋里嫌悶得慌,就出去走了走……在外面玩太過頭,有點不大記得時間?!?br/>
夏初桃恭敬地來到女人的身邊并行站著,隨后是對著傅凜還有滿春行了一禮,
“見過將軍,見過夫人,將軍,夫人,安康。”
“小桃兒,這是印娘?!?br/>
傅凜點了點頭,隨后是指了指跪在大堂中央的女人。
夏初桃有些為難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跪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只見這個女人衣著樸素,身上的衣服也是平民身上常見的款,一頭長發(fā)就這么盤起來,用一支素銀簪子固定起來,但是臉倒還算得上是清秀,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素凈純良的感覺。
“印娘見過夏小娘?!?br/>
印娘聲音倒也還算溫婉,行起禮來也算得上是有模有樣,看來是受過一些儀教的。
小心翼翼的模樣,的確有一些惹人憐惜。
“康兒,這是你夏小娘,你快見過夏小娘?!?br/>
說著印娘輕輕地推了推自己身邊的小男孩兒。
印娘的話才剛剛說完,康兒就抬起了頭。
那小男孩長的極其地可人,虎頭虎腦的,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夏初桃,皮膚似雪,眉清目秀,看得出來有著極好的模樣,眉宇
之間倒是看的出來有一些像傅凜。
“夏小娘安康。”
康兒眨眨自己的眼睛,隨后是奶聲奶氣地這么沖的夏初桃叫了一聲。
“誒,乖?!?br/>
夏初桃也是笑著回應了一句,看起來溫柔似水。
夏初桃倒是對孩子不覺得反感的,更何況從這個孩子的人也來看的的確確是傅凜的應該沒錯。
只是……
夏初桃不禁在是多看了幾眼印娘,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情,自己進來將軍府這么久居然從來沒有人在她面前提過。
她之前還一直以為傅凜的身邊沒有什么女人,就算有一個滿春也不過是個掛牌夫人,結(jié)果沒有想到的是還有這么一個隱藏人物,孩子都三四歲大了。
夏初桃覺得無語,甚至覺得自己有點低估傅凜了。
“小桃兒,印娘本的確不該在將軍府??墒怯∧锏睦霞音[蝗災,實在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才投奔來將軍府,不知道你怎么看待這個事情?”
“我……”
夏初桃有些無措,這樣的一件事情突然擺在她面前,她也的確不知道該怎么做決定才好。
“是啊,是啊?!?br/>
可還沒有等夏初桃說什么跪在地上的印娘卻是自顧自地說話了,
“我來將軍府不求財,更不求名分。只是求能夠給一口熱飯吃,讓康兒健康長大就好了,還望夏小娘不要嫌棄我們母子,收留我們?!?br/>
“我們這些人都是鄉(xiāng)下做累活做習慣了的,所以在將軍府做什么事情都可以?!?br/>
“說收留也太……”
夏初桃覺得女人說這樣子的話未免太過于妄自菲薄,聽了夏初桃覺得自己渾身覺得怪怪的。
夏初桃覺得這個女人既然有傅凜的孩子,那么在將軍府的地位便遠遠不止于此。
畢竟這個叫康兒的孩子可是傅凜的頭一根苗,想必傅凜自己都很看重。
“印娘你言重了,你有將軍的孩子,感覺應該給你一個名字,不至于到如此的地步?!?br/>
這個時候一邊的滿春說話了,
“府里面的活有下人們來干就好,夏小娘,你覺得這個事情你怎么看?”
夏初桃看了看滿春,再看了看,跪在地上滿眼殷切的看著自己的印娘,只能夠是點了點頭。
“既然夫人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我自然沒有什么意見。”
“那便是極好。”
傅凜沉吟片刻,隨后才道,
“那么印娘你就住在南邊的春熙小館吧,夫人你也挑三兩個手腳麻利的丫頭給送過去。印娘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將軍府,這些臟活累活也就不用她來干了?!?br/>
“我明白。”
滿春點了點頭,將傅凜的話記了下來。
印娘雖然是來的突然,但是夏初桃也能夠從傅凜的決定里面看出來一些東西。
傅凜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的確是收留了這對母子,但是卻沒有給任何的名分,安排的住宅也是比較偏僻離傅凜比較遠的地方。
從傅凜這樣子的做法來看,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也就顯得微妙了起來。
“好了,事情既然是已經(jīng)處理妥當,那么我就先回書房了?!?br/>
傅凜處理完這些事情就離開了輝夜軒,印娘兩母子也是被下人帶去了新住處。
現(xiàn)在整一個輝夜軒就只剩下夏初桃跟滿春兩個人。
夏初桃自顧自的在滿春身邊坐了下來,隨后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盡。
她火急火燎地從集市上趕回來,早就已經(jīng)是覺得口干舌燥了。
可是此時的夏初桃能夠感覺到的更多,是自己心里面的煩躁。她也說不出來為什么自己現(xiàn)在如此的煩躁,只覺得自己的心里面實在是亂的很。
夏初桃不禁是皺著眉頭,嘴巴也是不由自主的撅了起來。
“遇到這樣子的事情是不是覺得很是意外?”
一邊的滿春看著夏初桃一臉復雜表情的樣子,忍不住是笑著問出了聲。
夏初桃用自己纖長的手指敲著自己手里的杯子,看著滿春無奈的笑了笑,隨后是點了點頭。
“的確是挺意外的,我沒有想到將軍居然有這么大的孩子?!?br/>
滿春“噗嗤——”一笑,笑的很是明朗。
“別說你了,就連將軍自己都不知道?!?br/>
滿春說道,
“還恰好就是三四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皇上帶著將軍去某一個獵場打獵,當時陛下就住在那附近的一個山村里,和將軍就是在皇上的身側(cè)陪同?!?br/>
“皇上差不多像那個山村里面待了三四個月,同時也找了不少村民在營地準備日常起居的一些事物?!?br/>
“有一天晚上將軍喝酒喝多了,不小心犯下的錯。誰能夠知道就這么一晚這女子就能夠懷上將軍的種呢?”
“到底不過都是運氣好加肚子爭氣罷了?!?br/>
滿春說的淡淡的,看起來倒是要比夏初桃冷靜許多。
“那夫人你這么說……”
雖然滿春已經(jīng)是將這件事情的前因說了出來,但是夏初桃的心里面還是覺得有一些疑惑。
“我斗膽問一句……這印娘真的是當年的那個女子嗎?”
夏初桃的疑問,在滿春的眼里看來卻不覺得意外。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將軍是萬萬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我們已經(jīng)求證過?!?br/>
“這個康兒的的確確是將軍的孩子?!?br/>
“至于這個印娘……那天晚上將軍的確是喝多了,但是依稀卻記得那女子的肩膀上有一塊鮮紅的胎記,而剛剛驗過身,那邊印娘也的的確確有這么一塊胎記。”
“哦……”
講真,聽到滿春這么說夏初桃覺得有一些失望。
滿春的話聽了進去,夏初桃覺得瞬間無話可說,只能夠是其實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著。
看著夏初桃的模樣,滿春自然是知道夏初桃對這件事情的安排并不是很滿意,出聲寬慰道,
“將軍也是為了孩子考慮,這印娘不遠萬里來到將軍府,是不是為自己搏個名利不敢說,但是起碼是真的為了孩子的前程罷了?!?br/>
夏初桃默默地點點頭,這些道理她自然明白。
“夏小娘你也不要太往自己的心里面去,要不是她真的帶了一個孩子過來,將軍也是萬萬不會收留她的?!?br/>
“只要這個印娘在這個府里面還算得上老實安分,那倒也無妨?!?br/>
“我明白?!?br/>
夏初桃雖然覺得自己的心里面有一些淡淡的不爽,但是在這個游戲的設(shè)定里面,男人三妻四妾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奇怪事情。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夏初桃只能勸自己把心放寬。
畢竟以后得傅凜還可能存在見一個愛一個的情況,要是每一個她都這么生氣的話,未免也顯得太不值當。
“夏小娘能夠理解就好?!?br/>
見到夏初桃對自己的安排沒有任何的意見以后,滿春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要不夏小娘就先回沉蓮閣吧。想必玩了一天也興許累了。”
“嗯,謝過夫人?!?br/>
夏初桃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公正地給滿春行過一禮之后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