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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片激情男女插 柏明語走后莊瑤去洗手間洗了

    ?柏明語走后,莊瑤去洗手間洗了個熱毛巾要給他擦臉。

    葉非苦著臉攔住她,“行了吧,這臉擦了好幾遍了,再擦就該脫皮了。不是有話跟說嗎?卻半天沒一句話,是打算讓猜啞謎啊?”

    莊瑤也不管葉非樂意不樂意,繼續(xù)他臉上擦著,“就讓再伺候一次吧,最后一次,以后沒機會了?!?br/>
    葉非覺得她口氣不對,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莊瑤把毛巾放床頭柜上,“沒有,是自己的問題?!?br/>
    她整理了一下袖口,抬眼看了看葉非,“葉非,結(jié)婚了,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好太太的,會努力讓自己幸福?!?br/>
    葉非愣了愣,“這是應(yīng)該的啊,肯定會是個好太太,也希望幸福?!?br/>
    莊瑤盯著他,“所以,為了和先生未來的幸福,以后都不會再來見了。今天是來跟道別的?!?br/>
    “道別?搞得這么正式……”感覺她不像是跟自己開玩笑的樣子,葉非抿了抿嘴,輕聲說,“現(xiàn)有自己的家了,是不該跟見面了,尊重的決定?!?br/>
    莊瑤哧一聲,“反正對來說都是一樣的,不找,這輩子都不會來找。”

    葉非尷尬的笑了笑。莊瑤說的完全正確,他沒法反駁。

    “要開始新生活了。”莊瑤突然輕松的說。

    “呃……好。新生活好?!?br/>
    “再也不見?!?br/>
    “嗯。不見?!?br/>
    莊瑤睫毛顫動了兩下,用力看了看葉非,然后垂下眼瞼,有些泄氣的說,“葉非,是的初戀?!?br/>
    葉非沒料到她會這樣說,整個僵了僵。緊接著看到莊瑤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滴了自己的手上,非常的燙。葉非嚇得慌忙拿起毛巾要給她擦眼淚,“瑤瑤,對不起,不是不好,是有問題,都怪!要是難受就罵,千萬別哭啊?!?br/>
    莊瑤伸手擋下他遞過來的毛巾,笑了笑,“不用,沒事,聽把話說完。安靜點?!?br/>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xù)說,“不怪,怪不懂事,以為同性戀是可以掰直的?!?br/>
    葉非張大嘴巴,瞪大了眼睛。

    莊瑤把玩著葉非的手指,笑道:“嘿嘿,是,早知道是同性戀。可就是喜歡,管是不是同性戀,一定要跟一起生活。”莊瑤揚了揚下巴,嘴角也高高的翹起,像小孩子一樣說著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不過沒持續(xù)兩秒鐘,她整個都垮了下來,用很小的聲音說,“但讓明白了,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br/>
    “瑤瑤…………”葉非動了動嘴。

    “別說話,讓說完。說完就走,咱們老死不相往來?!?br/>
    葉非皺眉看著她。

    “不管信不信,從見第一眼到現(xiàn),甚至是此刻,從沒停止過愛??隙ㄖ肋@有多可怕對吧?要是繼續(xù)這樣下去就完了,對不對?”

    葉非吞咽著干澀的喉頭,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口大石頭,有點喘不過氣來。他們認識10年了,他竟然一直猜莊瑤嫁給自己的原因……還說什么希望她幸福的屁話,他卻從來沒試圖去讀懂莊瑤的心。

    “被一個女愛,會不會覺得惡心?”莊瑤肩膀顫抖,弱弱的問。

    葉非用力搖頭,剛想說話,莊瑤卻不給他機會,緊接著說,“不會的,了解,很自責對吧?不用自責,這不怪,真的,是自找的。不過,已經(jīng)決定從今天起再也不見,不愛了。要努力愛上老公,跟他過幸福的小日子,得自救。一定能成功的,信不信?”

    葉非眼眶有些發(fā)紅,點點頭。

    莊瑤從包里掏出一個錦盒,放葉非的手心,“還。從此徹底一刀兩斷了?!?br/>
    葉非攥緊盒子,手有些發(fā)抖。

    “葉非,太累了。再也沒法承受失去親的痛苦了,爸已經(jīng)死了,不想有一天也給收尸,不想抱著的尸體哭,所以不見,徹底忘了,死了才不至于太難過,不至于活不下去。能理解,對吧?”

    葉非啞著嗓子說,“……理解?!?br/>
    莊瑤滿意的笑了笑,抹了抹臉上的淚,把臉湊到葉非面前,“那走了,最后親一下?!?br/>
    葉非抿了抿嘴,“……好?!?br/>
    莊瑤輕觸了一下他的嘴唇,又認認真真的看了看他,便站起身,拎著手包往門口走去。

    望著莊瑤的背影,葉非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莊瑤是個正常女,想像正常女一樣去愛一個男,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可她卻連這么點簡單的愿望都無法實現(xiàn),打碎她夢想的,就是自己這個蒸不熟煮不爛的歪把子。

    葉非張了張嘴,想叫住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自己愛上了她爸,她爸卻愛上了別,而她卻愛上了自己。

    一個得不到男愛的男,卻偏偏有個這么完美的女愛,而他卻沒法愛她,因為他是個同性戀。

    老李為死了,他女兒又為了痛苦了這么久,跟老李家的孽緣竟然沒完沒了了。老天爺是不是想玩死才甘心?

    莊瑤拉開房門突然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頭看了看他,“??!對了,忘了說一件重要的事?!?br/>
    “什么?”葉非忙問。

    “葉霜是的親生女兒,一定要善待她?!?br/>
    葉非怔愣的看著她,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莊瑤沖他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

    ※

    今兒個葉非破天荒的把葉霜叫過來抱懷里,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葉霜從沒受到過葉非這樣的禮遇,顯得有些慌亂,不太敢跟葉非那雙患有警察綜合癥的眼睛對視,低頭玩著柏明語送她的魔方,任由葉非擺弄她。

    章瑞芳支好桌子,把飯菜一樣樣的擺好,奇怪的看了看葉非,“干嘛呢?沒見過姑娘???”

    “媽,有沒有覺得葉霜跟小時候有點像?”葉非問。

    章瑞芳嗤笑了一聲,“當然了,的孩子能不像嗎?”

    可是,她不是的種啊……葉非心里叫。

    今天之前,葉非從來沒想過這方面的事情,但莊瑤臨走前那句話,讓葉非的心里炸開了鍋。

    仔細想想,莊瑤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妻子,從沒跟其他男有過什么瓜葛,就算自己是同性戀,從來不碰她,讓她獨守空房那么多年,以她那種嚴謹保守又清高的性格,應(yīng)該也不會做出什么出軌的事情。

    他早該想到的。

    可這孩子如果真是自己親生的,那她是怎么來的?沒捐過精子,也沒跟莊瑤發(fā)生過關(guān)系,記得很清楚。難道是腦子磕壞了,喪失了部分記憶?不能啊,醫(yī)生說沒問題啊。

    胡思亂想不是葉非的風格,他想也沒想的揪了葉霜一根頭發(fā),葉霜當場哇哇大叫起來。

    “葉非!”章瑞芳大吼。

    ※

    葉非把葉霜和自己的頭發(fā)連同一封信放到一個信封里,關(guān)小東來給他送案卷材料的時候,讓他把信交給技術(shù)科的科長。

    親子鑒定這種事不能讓外知道,免不了會多想。這事只能偷摸讓嘴嚴的熟來做,而且越少知道越好。

    晚上柏明語沙發(fā)上看百~萬\小!說,打打掌上游戲,葉非就倚床頭看資料。令葉非沒想到的是,警隊這一個月破了不少大案,連以前積壓的案子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這一切,都歸功于柏明語。

    葉非從資料中抬起頭看了看柏明語,心想這小子要是有朝一日真當了警察,說不定能刷新自己28歲當上正支隊長的歷史記錄還有破案記錄呢。真是后生可畏,前途不可限量啊。

    葉非是又為他高興又有些嫉妒。他倒不是怕家把自己比下去,他只是對自己沒有像柏明語那樣的天份而感到無奈和惋惜。如果所有的警察都能像柏明語一樣快速高效的辦案,那民群眾的生命和財產(chǎn)安全就會得到更好的保障,國家也會減少很大一部分損失。犯罪也會隨之減少。

    想法很不現(xiàn)實,只是一個美好的愿望。于是現(xiàn)的柏明語對于葉非來說,就像大熊貓全世界民心中的地位一樣。

    想到熊貓寶寶那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再比對著窩沙發(fā)里的柏明語,葉非忍不住傻樂起來。

    雖然外表不像,但都同樣可愛,小語就是的大熊貓。呵呵呵……

    葉非以往干正事的時候從不走神,現(xiàn)如今跟柏明語共處一室,葉非幾乎是看兩眼資料就下意識的看看柏明語。他覺得這樣下去一宿都別想把資料看完,明天還得把組里叫來開個小會呢。

    葉非側(cè)過身子,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定了定神,翻開了5.3案的資料。

    不出所料,兇手又殺了,而且還是同樣的手法。死者及死者的父母跟案子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這么久了都沒查出個所以然,定論是死者及家屬與之前幾名死者毫無關(guān)聯(lián),與1.28案也沒有交集。

    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什么細節(jié)他們沒查到的。葉非皺著眉頭往下看,不禁有些好奇,展翔當刑警隊長已經(jīng)十五年了,屢破奇案,數(shù)次立功,是警界有名的神探,怎么連這么明顯的問題都沒注意到?麗陽市那幾名官員的死明顯是跟1.28案有關(guān),只要順藤摸瓜,應(yīng)該會查出什么重要的線索。他為什么不按照這條線路查?

    葉非撫摸著1.28案卷宗發(fā)黃磨損的邊緣,突然間冒出一個想法,當初拿到這個卷宗的時候,他就懷疑有潛心研究過這個案子,這個會是展翔嗎?

    如果是他,他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看這案子的?尋找破綻?還是……掩蓋破綻?

    葉非瞇了瞇眼睛,拿起手機給廖雪華發(fā)了個信息,對面很快回了一條,兩就這樣來來回回的發(fā)了數(shù)條短信后,廖雪華說想到醫(yī)院來看看他,順便跟他聊聊案子目前的進展情況。

    葉非沒同意,讓她跟老王商量一下,他出院前密切注意展翔的活動,對展翔進行24小時監(jiān)控。這件事不能向任何透露,只有他們?nèi)齻€知道。

    放下手機,葉非繼續(xù)翻看資料,拿起那封匿名信看了看。對方用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印刷字不厭其煩的拼成了一封信,足有五句話之多。只有第一句提供了尸體出現(xiàn)的地點,剩下四句沒什么實際意義,甚至不寫也可以,完全不會對整封信的內(nèi)容構(gòu)成影響。

    這兇手可真夠閑的,花費大心力從報紙上把字摳下來,再一顆顆的粘上,只是為了簡單的重復(fù)第一句話的意思?

    葉非覺得沒那么簡單。但他反復(fù)研究,完全看不出端倪。每行字第一個字或者最后一個字連起來讀并不成句,排除了藏頭詩的可能性。把紙張倒過來看也沒有疑點。要說這信里最值得研究的恐怕就是這些字是從什么刊物上剪下來的了。但紙張材質(zhì)大多不同,應(yīng)該是從不同雜志或報紙上剪下來的,想查出到底是什么刊物短時間內(nèi)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wù)。要是花十天半個月去研究這個,很可能紙張還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兇手的下一個目標都已經(jīng)掛了。

    “非哥,這么晚了,還不睡???”這時柏明語打著哈欠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邊說,一邊往洗手間走去。

    葉非回了回神,道:“哦,馬上就睡。對了,一會過來幫看看這封信有沒有什么問題?!?br/>
    柏明語折了回來,“現(xiàn)看吧?!?br/>
    “不上廁所嗎?別憋壞了?!?br/>
    “沒那么急。先幫看完,睡了再去?!卑孛髡Z走到床邊,并沒坐下,而是直接爬上了床,掀開被子就鉆進了被窩。

    葉非仰著脖子,瞪著眼睛,眼瞅著他高大的身體像一只剛會飛的大雛鳥,遮天蔽日般從上方緩緩落進了自己的被窩,坐自己左側(cè)。彼此的距離近的,他輕輕一嗅就能聞到一股沐浴乳的香味,只要一探身就能親到他粉白的小臉蛋。

    柏明語微長的卷發(fā)別了耳后,露出了粉嘟嘟的耳朵,他耳朵很大,耳廓分明,耳垂下半部分呈現(xiàn)出淡淡的紅暈,兩腮的線條鋒利如刀削,連接到他修長的脖頸,他穿了一件圓領(lǐng)的棉質(zhì)長袖t恤,領(lǐng)口處剛好能看到形狀姣好的鎖骨,惹得非常想上去咬一口。那兩瓣紅潤的嘴唇泛著柔膩膩的光澤,光用看的就知道一定非常軟糯可口。尤其是那雙眼睛,完全沒有平時那種黑亮有神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困倦而半睜著,長長的睫毛打下一層幽暗的陰影,顯得深不見底,這雙漂亮的眼睛此刻正望著自己。

    饑渴了這么久沒發(fā)泄的葉非哪受得了這個?他激動的吞了吞口水,“小語,那個啥……那個……”

    柏明語掃了他一眼,“什么?”

    葉非強壓下躁動,用袖管擦了擦額角的汗,把信紙遞給他,“這個,幫看看。”

    柏明語接過信紙看了看,輕笑道:“非哥……怎么濕成這樣?”

    “?。俊比~非嚇了一跳,褲襠里的葉小弟慌亂又羞愧的顫了顫。

    柏明語笑著揚了揚信紙,“是說這個——紙,很濕?!闭f著他伸手摸了摸葉非濕涔涔的頭發(fā),兩根手指抓住他額前的一縷發(fā)絲擼下了一顆水珠,然后遞到葉非眼前,低聲說,“瞧,都濕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