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下來的那個唯一的考古隊員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狂喜的神色。
“我沒死……我沒死……哈哈!”
他狀似瘋狂的大笑。
樂天突然在他的腦門上拍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個人眨了眨眼,慢慢的收斂了笑意。
“老大……不妙啊,這個人真的解了毒嗎?可是我看他的臉色依舊沒有恢復(fù)……”施紫竹壓低聲音說道。
樂天微微皺眉。
毒解了,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但是損失的生命卻無法挽回了。
而且因為自己的原因,死了好幾個人……這對于樂天來說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不妙了。”他嘟囔著。
這個活下來的人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況了,他驚訝的看著樂天。
“為什么我還是這么老?不是說我解毒了?”
“你的確解毒了,你的生命不會快速的流失,但是已經(jīng)流逝的生命卻回不來了?!睒诽鞜o奈的說道。
這個考古隊員一下傻了……
他的年紀帶剛剛過三十,老婆年前剛給他生了個兒子,可是他看了看自己的樣子,自己給自己的兒子做爺爺都綽綽有余……
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絕望的嚎啕大哭。
“老大……”施紫竹看了看樂天。
樂天突然掏出了他在那個地下空間的時候,在水晶里面收集的那一壺水。
“喝了!”他遞給那個考古隊員。
“我不渴……”考古隊員回答。
“喝了你有可能會恢復(fù)青春?!睒诽煺f道。
考古隊員一看,急忙接了過來,不管不顧的就開始大口的吞咽。
“這是……”施紫竹愣住了。
這種水真的能喝嗎?
“應(yīng)該可與為他恢復(fù)一些生機……這畢竟是生水!這里面蘊含著地氣中的強大的生氣!”樂天看起來像是在自我安慰。
這個考古隊員直接將一壺水都喝了,樂天有點惋惜,這個東西如果自己拿出去可以賣不少錢,可是現(xiàn)在為了自己的陰德,也不得不拿出來。
“有變化……”施紫竹驚訝的看著這個人。
這個人的相貌在緩緩的發(fā)生改變!
樂天松了口氣,如此看來……好歹是救了一個,多多少少算是點安慰。
“你們繼續(xù)守著他,我出去看看……這個老外對那個所謂的永生的秘密非常執(zhí)著,我到底要看看這個秘密是什么?”他哼了一聲,就想走出四象封印。
施紫竹看著樂天,有一件事她越來越清楚,樂天在向她不斷的傳輸一個信息,那就是古墓里面的帛簡和永生的秘密有關(guān)!
她的心中有極大的疑惑,樂天想讓自己將這個消息傳遞給暗部的老大!這是為什么?
樂天還沒有邁步,他突然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東西。
前面有什么?前面有一個人慢慢的站了起來。
是肖功勛!
更可怕的是,在肖功勛的身后,還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是那具金尸!
“首領(lǐng)……找到個盒子。”一個手下驚喜的喊道。
西塞第一時間就將盒子抓到了手里,他仔細地看了看,盒子的造型非常的古樸,他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一張黃色的帛簡安靜地躺在里面。
樂天站在四象封印內(nèi)也看到那張帛簡,他瞇了瞇眼睛。
“不對勁……”他嘟囔。
“哪里不對勁?”施紫竹詢問。
“帛簡不對勁……”樂天瞇著眼睛。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時那個女考古隊員在大巴車上說起這張帛簡的時候,她說這張帛簡就在棺槨的角落!
她并沒有提起有那個盒子的存在,那么問題就來了,這個盒子是哪里來的?
難道是金尸自己將帛簡放進了盒子的里面?讓西塞這些盜墓者找的時候多費一點勁?
想想就覺得不可能!
施紫竹不知道樂天說的是什么,她順著樂天的目光看過去。
“肖領(lǐng)隊……好像有點不正常!”她說道。
樂天看著肖功勛,他突然瞪大眼睛,因為肖功勛的臉上掛著一副非常詭異的笑意,他的半張臉雖然隱藏在黑盤中,但是微翹起的嘴角樂天看的清清楚楚。
“大膽!”
樂天大吼一聲。
可是他的聲音被四象封印擋住了,根本傳不出去。
金尸突然動了,他一把抓住了一個西塞的手下,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啊……”
那個被抓住的家伙發(fā)出凄厲的嚎叫,金尸的手指深深的插進了他的脖子,這個人明顯的活不成了。
更可怕的是,金尸居然在喝血……
樂天吸了口冷氣,也終于知道金尸體內(nèi)的鮮血是怎么來的了……
在此之前西塞還死了好幾個手下,他們的血就在金尸的肚子里,可是他們的尸體怎么不見了呢?
“開槍!”
西塞大吼。
剩下的幾個手下對著金尸瘋狂的射擊。
“這個白癡……都說了這金尸是毒尸,還特么對著它掃射!”樂天罵道。
很明顯西塞也不是傻子,在兩個手下突然倒地之后,他馬上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是他沒有讓手下停止射擊,而是他自己快速的后退。
后殿內(nèi)的燈光突然消失了,整個后殿陷入了黑暗之中。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然后后殿又陷入了沉靜。
“老大……我們怎么辦?”施紫竹緊張地問。
氣氛實在太壓抑了,那個金尸為什么活了?難道這就是真正的僵尸?
“不要動!”樂天慢慢的說道。
他的聲音很輕,聽起來有點陰森。
西塞的一個還活著的手下依稀有種不妙的感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背后有種氣流碰到脖子上的感覺,他手忙腳亂的打開手里的狼眼手電。
卻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背后的居然是肖功勛!
“你……”他剛剛說了一個字。
肖功勛微微一笑,他的手臂突然在這個家伙的脖子上劃了一下,西塞的手下驚訝的看著肖功勛,他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脖子,血卻依舊噴了出來,因為他的喉管被割斷了。
手法利落干脆!
施紫竹四個人都驚詫的看著這一幕,樂天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他的預(yù)感完全正確……最最有問題的人,就是肖功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