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小直沒有輕視張忠的說話,能夠在這么短事假內把整個啟程鎮(zhèn)掌控,他確實是一個人物。而且當今變異獸肆虐的時代誰會怒斥,一切實力為尊。
深呼吸一口,面對剛才的試探劍小直就被簡單一箭震退幾步,在實力上他與張忠的差距十分明顯。
不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既然已經來到這里,劍小直怎么會輕易就放棄。
移動,魅影身法。高速移動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
然而,張忠再次拉弓射箭。
“咻”
箭羽破空之聲,根本看不清箭羽射出的軌跡,它已經來到劍小直的面前。
“?!?br/>
殘劍格擋,但是瞬間右手被震的發(fā)麻。
未知的攻擊方式應付起來確實麻煩,而且從兩人相距的距離,劍小直處于絕對下風。如果沒有機會近身,他根本無法勝過張忠。
張忠冷笑,剛才的一箭只不過是開胃菜。就算劍小直的進步讓他吃驚,但是在他的血箭之下,同級之下無人能擋,就算是高一級在也有可能被傷,就別說一個劍刃獵人。
就算實力變強了,廢物就應該有廢物的樣子。
二連射。
“咻咻”兩聲,一前一后射向劍小直的眉心。
后退,格擋。
但是張忠的二連射的時間實在太短暫,兩次射箭的聲音幾乎重疊在一起了。在格擋第一支箭羽之后,劍小直才發(fā)現(xiàn)第二支箭羽的存在。
現(xiàn)在格擋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看著箭羽射中自己。
魅影身法發(fā)揮到極致,強行挪動身子。不過最后箭羽還是射穿劍小直的左肩位置。
然而,箭羽穿透之后,劍小直感覺到自己的傷口血液流失十分驚人。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會直接失血過而死。
現(xiàn)在劍小直終于明白到張忠的血箭恐怖,命中瞬間產生強大的嗜血效果,只要時間一長,絕對會被張忠射殺。
一瓶治療藥劑灑在傷口上,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哈哈,我的血箭怎么可能被一瓶小小的藥劑止血,你就慢慢等著成為血箭的第一個祭品?!睆堉姨蛄颂蜃齑?,再次拉弓瞄準劍小直。這一次,他要把劍小直射殺。
“咻!”
箭羽再次射出。
既然無法止血,那么就速戰(zhàn)速決。
魅影身法再次移動起來,但是射出的箭羽想長眼一樣緊追著劍小直不放,勢要射中位置。
“該死!”
張忠的血箭實在太詭異了,就連幾箭射出都不清楚他是怎樣把箭射到自己的面前。
無法擺脫,那就擊落吧。
“轟”
殘劍接觸血箭瞬間,產生巨大爆炸效果。血箭瞬間變成血色粉塵,沖擊直接把劍小直擊飛,狠狠的摔到在地上。
“哇?!?br/>
劍小直嘴角溢出鮮血,近距離的爆炸沖擊已經震傷肺腑。輕輕一動和呼吸都感覺到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剛才的爆炸滋味怎樣?如果你想簡單的死去,休想。我要一點一點的把你折磨到死?!睆堉遗d奮地說道,似乎被鮮血刺激到了。
越是瘋狂,張忠的血箭攻擊變得更加詭異。
明明沒有箭羽射出,但是劍小直卻感覺到箭羽來到的危險,甚至閃避不及時身上就會多出一道傷口。
流血不止,劍小直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乏力,甚至視覺出現(xiàn)模糊。
蒼白的臉孔就像一個死樣一般,雙眼突出死死的瞪著張忠。
“桀桀,不知道你還有多少血可以留呢?不過謝謝你的鮮血祭品,讓我的血箭飽餐一頓,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睆堉一頌閷徟姓?,宣判劍小直死刑。
一支血色箭羽隨著張忠拉開長弓弓弦出現(xiàn)了,如血般猩紅,散發(fā)出陣陣血腥味。
劍小直強行站了起來,然后咽下一顆藥丸。
“想不到真的會用上它,看來戰(zhàn)狼猜測沒有錯?!眲π≈崩湫Γ退悻F(xiàn)在陷入絕境又如何,只要沒有死,那么就有希望。
而現(xiàn)在張忠近乎瘋狂,根本不會在意劍小直吃下什么。
而劍小直吃下藥丸的條件就是頻死狀態(tài),可以瞬間爆發(fā)出全盛實力,不過時間只不過是短短的十個呼吸。而后遺癥就是九死一生。
可以說,劍小直已經打算全力一拼。與其被張忠射殺,還不如放手一搏。
張忠也發(fā)現(xiàn)劍小直的變化,就算是蒼白的臉孔,但是他的雙眼卻露出堅毅,讓張忠十分不爽快。
加快凝聚血箭的速度。
暴血丹藥效生效,劍小直立即使用魅影身法沖向張忠面前,對著他全力一擊使出十字劍刃。
“十字劍刃,張忠給我去死吧!”劍小直歇斯底里吶喊道,就連正在趕去他身邊的碧千也聽到,于是加快步伐。
十字銀光出現(xiàn),宛如十字審判沖天而降。
但是,張忠更是冷笑,他的血箭已經完成了。松開手的瞬間,就是劍小直的死期。
“咻”
帶著血色長龍的血箭射向十字劍刃面前,一接觸瞬間,血箭湮滅十字劍刃,威力不敢射像劍小直。
“難道就這樣失敗了嗎?”劍小直看著血箭在視線中不斷變大,自言自語的說道。
然而,劍小直忽然感覺到劍匣子躁動,身子變得僵硬。
“轟”
以劍小直為中心,半徑十米范圍內被血箭以為平底,形成一個七八米的深坑。
張忠蔑視的說道:“哼!不自量力!”
“是嗎?你以為這么輕松就殺死那小子嗎?麻煩你自己看清楚吧。”神秘女子諷刺地說道,真不明白上頭為什么要派這樣狂妄自大的人做事。
“什么?”
煙塵消失之后,張忠看到深坑最低處劍小直正在用劍匣子做出擋格的姿勢。
“什么,不可能,他怎么會擋下我的攻擊?我不信,既然一次殺不死你,我還有第二次!”張忠瘋狂的說道。
神秘女子搖搖頭,現(xiàn)在的張忠已經失去冷靜,就算這次可以把戰(zhàn)狼等人除掉,他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時,碧千也來到了??粗薮蟮纳羁鱼对谠亍5钱斔吹綇堉覝蕚渖錃π≈钡臅r候,碧千發(fā)狂了,怒喝:“張忠,你敢!”
然而,張忠的血箭再次射出了。
“不!”碧千雙眼發(fā)紅,打算沖向劍小直的面前,再次為他擋下。
但是,血箭瞬間來到劍小直的面前,再一次爆炸了。
原本的深坑再次變深了,而碧千則無力的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不會,小直不會死的!”碧千自言自語說道。
感覺到劍小直的氣息消失了,張忠再次把血箭瞄準碧千。拉弓射箭,一氣呵成。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聲并沒有發(fā)生。而是看到一道衣服破爛,臉上還帶著泥土的小子一手捉住他的血箭。
“不可能,你怎么沒有死,而且還能空手接著我的血箭,我不信!”張忠瘋狂的說道。
比起劍小直沒有死,空手接下他的血箭更加讓他不能接受。
“呵呵,我已經死過的人,你的血箭怎么可能對付得了我?”劍小直笑著說道。
原本劍小直以為自己會死了,但是想不到因為暴血丹的緣故,他已經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作為被獻祭的人,本身血箭與劍小直就有一定的聯(lián)系。再者,現(xiàn)在的血箭在劍小直眼中跟普通的箭羽沒有區(qū)別,空手接下又如何?
“咔嚓”
血箭折斷,化作一灘血水從劍小直的手中留下。
“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br/>
下一刻,劍小直出現(xiàn)在張忠的面前。
“你速度怎么會這么快,我就不行這一次我不能殺死你!”張忠再次拉弓。
然而,劍小直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對著張忠的咽喉快速快過一劍。
血箭射出了,但是來到劍小直面前瞬間化成血水掉落。
“我……咕嚕咕嚕”張忠想說話,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咽喉被割斷了,只能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視覺開始變得模糊,最后死不瞑目的倒下在劍小直的面前。
“我是廢物,不過你張忠確實廢物不如?!眲π≈崩湫φf道。
“對,他確實廢物不如。”
突然,神秘女子出現(xiàn)在劍小直的面前。
這時,劍小直才想起張忠的身邊還有一個神秘人存在,但是想不到是一個女子。
就算這個女子沒有任何面紗遮掩,但是劍小直卻無法看清楚她的模樣,就像被人強行清楚對這個女子的記憶般。
不過,這個神秘女子就是張忠身后的人,也就是他的敵人。那么,殺了就死。
而現(xiàn)在的劍小直在殺死張忠之后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不是神秘女子的對手。
輕輕挪步就躲開劍小直的攻擊。
“現(xiàn)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而且我們以后還有機會再見的。”神秘女子準備轉身離開。
但是劍小直怎么會輕易放過,十字劍刃再次使出,不過因為強弩之末,使出的威力不足。
神秘女子揮手間就把劍小直的攻擊化解了,淡淡的說道:“你現(xiàn)在的能力實在太弱了,還有,劍技不是這樣用的。”
神秘女子以指為劍,對著劍小直揮出驚鴻一劍。
一道深一米多,長達十數(shù)米的劍痕出現(xiàn)在劍小直旁邊。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神秘女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究竟是誰?”劍小直喃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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