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地牢之內(nèi)發(fā)出一陣接著一陣的聲浪,所有的弟子都紛紛朝著地牢之外逃去,生怕黃牛再次發(fā)飆。
此時秦杓剛好趕到了地牢門口,趁著一眾弟子驚慌逃跑的時候,趁亂中秦杓趕忙沖入地牢之中。
進入地牢之中,只見地面全部裂開,無數(shù)的尖刺從中射出,其上還掛著幾具流血的尸體,而黃牛正被壓制在地牢的柵欄邊上,而柵欄內(nèi)則是小五正奮力地拉著黃牛的兩只角,也不知道小五哪里來的那么大力氣竟然將黃牛給壓制住了。
眼看秦杓沖今來,黃牛趕忙發(fā)出一連串的叫聲,眼神不斷望向小五的方向,示意秦杓去阻止小五。。
不用想秦杓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趕忙一個閃身,尾巴在小五的臉上抽打了一下,小五吃痛手上一松,而黃牛也借此機會沖出了小五的束縛,甩動的腦袋,喉嚨里發(fā)出陣陣不滿的低吼聲。
小五眼看黃?;謴?fù)了自由,趕忙再次趴在了柵欄之上,叫道:“黃牛!你冷靜一點!不要再傷害他們了,你們快點走!”
秦杓無奈地搖了搖頭,小五這個人哪里都好,只是心太軟了,明明凌云宗的弟子都這樣對待他了,甚至將他這個受害者關(guān)押在地牢里面,道最后小五還是想要保護那些凌云宗的弟子。
這個時候黃牛的雙腿突然再地上摩擦了起來,氣沖沖地看著小五的方向,秦杓暗道一聲不好,趕忙叫道:“黃牛!你冷靜一點,小五也是無意的!”
沒等小五反應(yīng)過來,黃牛已然沖出去!
“轟!”巨大的牛角和柵欄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劇烈的沖擊力將秦杓整個彈飛出去,掉落在柵欄之內(nèi)。
“你妹??!”秦杓沒好氣地罵道,趕忙站起身來,只見小五已然昏迷過去,而黃牛正用牛角想要將其身上的鎖鏈全部斷去。
“下次我們可以文明一點的?!鼻罔紱]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拿出匕首一點點切斷小五身上的鎖鏈。
片刻,黃牛心滿意足地將小五丟在自己背后,秦杓則坐在了黃牛的腦袋上,黃牛一聲怒吼猛地朝著地牢之外而去。
一眾凌云宗的弟子頓時被下了一條,下意識地閃避出一條路,黃牛就這樣毫無阻擋地沖出了地牢。
等到三人都遠去了,這個時候一眾弟子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叫道:“追??!愣著干嘛!”
但是黃牛的速度極快,一下子就沖出了好一段距離消失在幾人的視野之內(nèi),秦杓端坐在黃牛的頭頂上,按照剛剛自己聽見的對話來看,云思雨已然不在凌云宗內(nèi)了,眼下留下來打探消息顯然是不現(xiàn)實了,只能寄托于小五醒來之后能給自己一點消息了。
正當(dāng)秦杓考慮著要怎么和小五交流只是,突兀黃牛發(fā)出一聲慘叫聲,隨后四肢失去了平衡朝著一邊倒去,秦杓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反手抽出匕首閃身躲開黃牛的身體。
秦杓落在了地上而小五也掉落在一旁,黃牛則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搐著口吐白沫,看似十分痛苦的樣子。
“黃牛,你怎么了!”秦杓下意識地想要去查看黃牛,這個時候在黃牛的身體突然暴起一連串的電弧,無數(shù)的閃電瞬間擊打在黃牛身上!
“哞!”黃牛仰天發(fā)出一聲慘叫聲,隨后便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與此同時其身上的閃電也全部消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焦的氣味。
秦杓瞬間拔出匕首護在胸前,只見在周圍的地里有幾出冒著淡藍色的光芒,看起來應(yīng)該是提早就被埋下了符篆一類的東西,就等著自己和黃牛撞上來。
“沒想到還逼的我們動用了陣法,還真的不能小看你們這些畜生啊?!边@個時候,四人從黑暗中走去,臉上帶著冷笑望著秦杓三人。
秦杓心中一緊下意識地靠近了黃牛的身邊,雙眼死死盯著那四人,眼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殺意。
“呦呵,小小老鼠還有匕首啊,不錯不錯。”男子訕笑一聲,完全不把秦杓放在眼里。
“行了,先別管它,那只黃牛倒下了它就是小問題,先把叛徒給收拾掉!”另一名男子上前,眼神冷冽地望著小五,開口道。
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后四人分為四邊將秦杓三人包圍在其中,四人手上捏著法決,周圍地面上再次浮現(xiàn)出一層藍色的雷電,秦杓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有強大的能量正在自己的頭頂上凝結(jié)!
秦杓緊張地看了一眼小五,又看了看天空,此時月亮還被烏云遮蔽在其中,但是雷電已然凝聚成型,隨時都會劈下!
“落!”四人齊刷刷抬起頭,大聲叫道。
水蛇大小的雷電從天空忽然降落,直直地朝著昏迷的小五而去,眼看就要劈中之際,突然一道嬌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小五的身邊,隨后雷電竟然在接觸到的瞬間轉(zhuǎn)了一個彎劈砍在了旁邊的位置。
四人心里一驚,只見那只松鼠趴在小五的身上,身上的毛發(fā)因為強大的電流已然根根豎立,而一旁的地上還插著那把匕首,剛剛的雷電就是被這個匕首給吸引走了。
“死老鼠!給你臉了是吧!”開始說話的那名男子忍不住了,擼起袖子直接走進了陣法之中,剩下的三人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男子的速度極快伸出一只手直直地朝著秦杓抓去。
秦杓心中一喜,隨后整個人如同彈簧般挑起,粗大如狼牙棒般的尾巴狠狠地抽在了男子的臉上,隨后爪子還順便在男子的脖頸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男子吃痛,連退幾步站在了陣法的邊緣,雙手捂著臉,脖頸之上還有鮮紅的血液不斷滴落。
“譚雨!不要亂來,這個松鼠有點東西的!快出陣法!我們激活陣法弄死他!”陣法外的男子看見譚雨吃虧,趕忙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