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無官一身輕的唐雨睡的特別踏實,六點鐘起床的他已經(jīng)看見成畫在洗洗涮涮了,濕漉漉的頭發(fā)如同掛面一般散亂的披在頭發(fā)上,略顯蒼白的臉龐加上有點厚重的黑眼圈,讓她顯得格外憔悴。
見到唐雨起床,成畫那有點蒼白的嘴唇勾起了一抹微笑,大眼睛依然那么好看,只不過眼底多了幾分微不可聞的擔(dān)憂。
“傻小子,睡沙發(fā)沒涼著吧?”
“沒有,畫姐姐?!?br/>
一身輕松的唐雨自然嬉皮笑臉的欣賞著成畫這有點頹廢蒼涼的美。
“哼,傻小子,你進(jìn)來,我們姐妹有話跟你說?!?br/>
“好嘞?!?br/>
尾音帶著上翹的雀躍,唐雨一咕嚕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嬉皮笑臉的跟著成畫的屁股后面,沒個正型的走進(jìn)了房間。
房間里的陳設(shè)很簡單,最亂的當(dāng)屬那張床,王晴正穿著牛仔短褲和t恤衫大大咧咧的坐在涼席上,一頭蓬亂的長發(fā)如同刺猬倒立一般,張狂的生長在頭上。
“坐那?!?br/>
成畫一指那唯一的座位,便命令道,待得唐雨做好,她那蒼白的嘴唇回復(fù)了一點點血色,摟著王晴,開始娓娓道來。
“我們倆,不希望你去找麻煩,文君卿這樣的人,就不要去追究了,還有,你的大小姐已經(jīng)告訴我了,你最近被停職了,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多畫畫,我要是發(fā)現(xiàn)你去外面泡妞,我就剁了你?!?br/>
成畫說的很慢,可是小粉拳揮舞起來倒是簡潔有力。
“嗯,姐姐說得對,我。。我也不希望你有事兒。”王晴有點心虛的說道,畢竟這些事情大部分是因為她才搞出來的。
面對這兩位貌美姑娘的傾心關(guān)懷,唐雨就算是快木頭也都快美得冒泡了,一臉輕松的笑意掛在臉上,往后一仰,雙手在頭后面一交叉,做出一個懶洋洋的姿勢,仿佛是面對兩個婆婆媽媽的嘮叨鬼。
“我知道啦,兩位小媽媽?!?br/>
唐雨懶洋洋的開始作死。
“啊啊,輕點,哎喲?!遍]著眼睛,擠著眉頭,嘴上卻掛著細(xì)不可聞的笑容,仿佛兩只耳朵被一左一右的揪起來是一種享受一般。
“哼,讓你知道厲害?!?br/>
王晴嘟著嘴,一圈黑眼圈如同一只可愛的熊貓一般,看來她倆昨晚上聊的很晚很晚。
“行了,不跟你鬧了,我要去洗漱了,記住我們的話?!彼砷_唐雨的耳朵,成畫沒好氣的說道,仿佛是個賭氣的小姑娘。
見成畫出門,王晴就跟一個小貓一般,坐到了靠近唐雨的床沿邊,神秘的說道,“你知道,成畫姐昨晚上有多擔(dān)心你嗎?都要急瘋了,哭傻了?!?br/>
那眼珠提溜直轉(zhuǎn),捂著小嘴準(zhǔn)備打小報告的樣子煞是古靈精怪,讓唐雨看了忍不住想笑。
“我跟你說呀,成畫姐可是你的人了,你要對她負(fù)責(zé)任啊?!?br/>
王晴湊近唐雨說道,她這是在給唐雨打預(yù)防針,也是在給自己之前的行為道歉。
“切,小孩子懂什么?”
“你!我。。那人家不告訴你昨晚上我們聊什么了?!?br/>
噘著嘴,王晴將手一抄,往后一縮,便縮到了墻角,這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好好好,我錯了?!?br/>
唐雨舉起雙手投降。
一抹壞笑得逞的表情在王晴臉上浮現(xiàn),那勾勒完美的鵝蛋臉仿佛化開了一般,透著盈盈的光芒,仿若是一朵夜來香盛開一般,靜靜的吐露著芬芳。
“我跟你說啊,姐昨天抱著我哭了好久,說你要是去報仇,去犯罪,就等你放出來,然后給你生一大堆猴子?!?br/>
說完,王晴俏臉一紅,雙手把臉一捂,便歪倒在被子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你沒說什么?”
無奈的看著這個純真的冒泡的小姑娘,唐雨調(diào)笑道。
“我說了啊,我說要是你去坐牢,我就先給你留個種,哈哈?!蓖跚缫恢皇峙e在半空中,五指張開,朝唐雨招招手,仿佛是在跟這個家伙說,‘你快點,我要給你留種。’
聽到這話,唐雨傻愣愣的瞪著眼睛,一點也不相信,這樣的姑娘會說出這樣的話。
“哈哈,我也不相信這話。”透過指縫,看著唐雨傻愣愣的樣子,王晴簡直是喜不自勝,那笑臉就如同是開了一朵花一般,清脆的聲音在唐雨耳旁回蕩。
無奈的攤攤手,唐雨惡狠狠的說道,“要不是成畫在這,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盤腿側(cè)躺著的姑娘一咕嚕就坐直了,瞪著杏眼,插著腰,挺胸抬頭間便一臉自信的看著唐雨,嘴角勾起一抹笑紋,無比自信的問道,“我好看,還是畫姐好看?!?br/>
“廢話,當(dāng)然是你畫姐?!?br/>
唐雨絲毫不給她面子。
毫不氣壘的王晴挺了挺自己胸脯,柔聲軟語繼續(xù)問道,“是誰?”
精致的容顏,翹挺的胸脯,若隱若現(xiàn)的精致鎖骨,勾魂的聲音,誰人能夠撒謊?
“當(dāng)然是成畫姐!”
唐雨自然不會撒謊,眼前的女兒臉上的笑容一跨,放棄了一般的她往后一仰,便扯過那涼被蓋住自己,委屈的掙扎道,“雨哥哥,我不喜歡你了?!?br/>
“那就好,哈哈哈?!?br/>
輕輕的笑了笑,唐雨也是為了化解尷尬,面對王晴突如其來的變化,他也是招架不住的。其實,王晴昨晚上和成畫聊了很久,將自己所做的蠢事全部一股腦的告訴了成畫,當(dāng)她顫顫巍巍看著成畫等待姐姐發(fā)怒的時候,這個善良的姐姐只是將她輕輕的摟入懷中,狠狠的說道。
“要是唐雨那個臭小子敢對你乘人之危,我就閹了他。”
促膝徹夜長談的二人對唐雨的感情都發(fā)生了本質(zhì)上的變化,成畫對唐雨的愛變得更加深沉,而王晴則更加依賴這個如山一般的男人。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女人,用自己的方式,去呵護(hù)一個男人,當(dāng)然會在空氣中產(chǎn)生不也一樣的荷爾蒙效應(yīng)。
被王晴搞的暈頭轉(zhuǎn)向的唐雨,出門就遇見了已經(jīng)擦拭完護(hù)膚品的成畫,迎面而立的他們互相愣了三秒,唐雨便一雙大手將成畫舉起來,抱進(jìn)了洗手間。
“哈哈,煩死了,我告你襲警啊。”笑彎了眼眸的姑娘絲毫沒有一點怒氣。
“我告訴你個事情?!碧朴甑谋砬橛悬c嚴(yán)肅,看見成畫收起笑紋,便繼續(xù)說道,“文君卿被人燒傷了,是大小姐下的命令,不是我執(zhí)行的,執(zhí)行的人比我強橫很多?!?br/>
“。。。”
聽到唐雨的訴說,成畫嘆了口氣,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的抱住唐雨的腦袋,吻了吻他泛著油光的額頭,將俏臉緊緊的靠在那略有些堅硬的嘈雜頭發(fā)上,輕輕的說道,“只要你沒事兒就好?!?br/>
“嗯。為了你。”
唐雨也輕聲的答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