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什么變化啊?!?br/>
低頭聽著隔壁桌的議論,一得知了木葉村中忍考試上發(fā)生的意外——音忍和砂忍聯(lián)合對木葉發(fā)動了奇襲,雖然最后是木葉獲取了勝利,但是作為木葉的支柱,三代火影戰(zhàn)死,無疑讓木葉的勝利添上了慘淡的色彩。
“爸爸……”
就在一略微有些感慨時,坐在身旁的女兒拉了拉一的衣服。
“嗯,怎么了夜子醬?”
“忍者,都是這樣的嗎,爸爸?”
隔壁桌的談話并沒有絲毫的避諱,所說的也基本都是足以讓任何人知曉的事情,不過關于戰(zhàn)斗的慘烈,對于一直對忍者抱有憧憬的夜子來說,卻是不免顯得有些殘酷了。
“忍者,就是這樣的存在呢?!?br/>
看著表情顯得有些諾諾的女兒,一伸出手撫摸著女兒的頭發(fā)輕聲說著。
“所以爸爸其實并不是很想夜子醬成為忍者呢?!?br/>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短短一個多月來的教導,一已經(jīng)了解了自己女兒那驚人的天賦,除了尚未見過血腥外,夜子的實力已經(jīng)不下于任何一名正式下忍的水平,甚至是對上中忍級別的存在,也不是沒有獲勝的可能。
“爸爸以前,是很厲害的忍者吧?”
望著自己的父親,夜子突然說著,小臉上一副嚴肅的樣子,對于一來說,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兒這副模樣。
“夜子醬為什么這么問呢?”
“因為爸爸交給我的東西,爸爸自己有說過,一般人是不可能全部學會的,爸爸還因此夸獎過我的?!?br/>
似乎是看穿了一的意圖,夜子沒有讓一隨便地打混過去,而是給了一個讓一難以反駁的回答。
“呃……”
顯然沒有預料到,自己教授女兒時所說的話居然會被女兒在這時搬出來難住了自己。
“爸爸你說過,不可以對親人說謊的!”
看著一沒有回答自己的疑問,夜子有些生氣地說著,氣鼓鼓的小臉看起來也很可愛。
“雖然爸爸以前做過忍者,但是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作為忍者,比爸爸厲害的人有很多?!?br/>
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嘆息了一聲說著。雖然是從小由自己帶大的孩子,但是一還是忽略了一些事情,跟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不同,在這里,即使只是三歲的孩子,也早就有了自己的思想,即便那思想是如何的簡單和單純,更別提某些被稱為天才的怪胎們了。
“媽媽…也是忍者嗎?”
“嗯,夜子醬的媽媽曾經(jīng)也是忍者?!?br/>
看著自己的女兒,一知道對方在想什么,接著說道。
“在夜子醬出生前爸爸和媽媽就已經(jīng)不做忍者很久了,所以事情并不是夜子醬想的那樣。不過正是因為爸爸和媽媽都曾經(jīng)是忍者,所以爸爸才不愿意讓夜子醬也成為忍者,因為忍者并不是一般人看到的那樣風光?!?br/>
“對不起,爸爸,我錯了……”
“是爸爸該道歉才對,老是將夜子醬當作小孩子?!?br/>
……
“火影才死掉,身為流浪忍者就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插手火之國的事情嗎?”
大名府蝶姬府邸,一的影分身站在蝶姬身前,原本大宅已經(jīng)倒塌了一半,遭受到驚嚇的蝶姬癱坐在建筑廢墟上,如果不是一的影分身出現(xiàn),已經(jīng)葬身在廢墟之下。
“你也不同樣是流浪忍者嗎?”
站在一對面不遠處,是三個沒有村子歸屬的流浪忍者,倒塌的大宅就是其中一人的手筆,似乎是擅長土遁的忍者。
三人中,似乎是首領的家伙對于一的話,并不在意,反而是拋出了邀請。
“你的身手不錯,不如加入我們,事后大家都能成為御用忍者,總比四處流浪的好。”
“真是慷慨的邀請?!?br/>
聽到三人組首領的話,一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過很遺憾,我沒有臨時拋棄雇主的習慣?!?br/>
“找死!”
伴隨三人組首領的一聲低吼,他身后2人同時出手,十幾枚手里劍襲向了一,對于這樣的攻擊,一只是揮動著一柄太刀,輕易擊落手里劍,不過這樣的攻擊顯然只是為了牽制住一的行動,畢竟身后有著無法移動的蝶姬需要保護,本身就出于行動受制的狀態(tài)。
“土遁.巖板柩!”
就在一擊落手里劍的同時,三人組中擅長土遁那人突然發(fā)動了忍術,然而預期中的效果卻沒有出現(xiàn),相反是三人組三人察覺到自身的異樣。
“什么?!”
“這個是?!”
【雷遁.罡雷網(wǎng)】
藍色的電光遍布地面,受雷遁克制,之前的土遁完全沒能發(fā)揮效果就被瓦解,相反是三人組一時不查全部被一的忍術所捕獲。
藍色的電光沿著三人組的雙腿攀爬而上,身體當即感到一陣麻痹,心中暗自大叫不好的三人組急忙想要起身跳起擺脫這電光的糾纏,只聽到耳畔傳來的風鳴聲,然后便沒有了然后。
“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甩去了刀上的血跡收刀入鞘,不看已經(jīng)身首分離的三人組,一望向了一旁癱坐在地上的蝶姬。
“冒牌公主殿下。”
“一、一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對于一的話,蝶姬顯得很慌亂,口齒不清地說著。
“是嗎?”
沒有理會對方的舉動,一用腳踢動了一塊石子,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對方疾馳而去。
“啪”
石子并沒有擊中,不是因為失誤,而是因為對方突然避開。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雖然還是那副模樣,只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冒牌蝶姬眉頭緊皺地看著眼前的一,不甘地發(fā)問著。
“一開始。只不過好奇會有什么情況而已,所以一直沒有說破罷了?!?br/>
一無所謂地說著,似乎并不在意冒牌蝶姬會有怎么樣的舉動。
“你想怎么樣?”
看著一的身影,冒牌蝶姬卻是不敢有任何動作。對于一,她并不是沒有私下進行過調(diào)查,雖然只能得到一些陳舊的信息,但是其內(nèi)容也足以讓她心驚——能夠殺死人柱力水影的人,并不是她所能對抗。
“我?我只是單純看熱鬧罷了,反倒是你,你又想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