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戚清楚的看到夜司宸眼底那一抹詫異,勾起唇角,故意反手攥住溫婉秋的柔胰,“無妨,夜王只是讓我略等等罷了?!?br/>
“略等等?若不是我來尋你,只怕等到明天早晨的也是他吧!沒良心的死男人!”
溫婉秋怒火中燒。
敢這么對她三哥,夜司宸真該死。
夜司宸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溫婉秋竟然為了眼前這個大夫,這么辱罵于他。
可真是好膽子!
“溫婉秋你敢這么跟我表哥說話,不想活了是不是?”王思妤沖上來,狠狠推開溫婉秋,一副將夜司宸護在身后的模樣。
這突如其來的沖力,讓溫婉秋身子往后推了兩步,溫戚登時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注意你的言行?”一直淡泊溫潤的溫戚,此時居然沉臉怒言告誡。
望著男子觸碰的手,夜司宸眼底泛起醋意,言辭冰冷,“善大夫才要注意言行。”大步跨過了面前擋害的王思妤,伸手打落了溫戚相扶的手。
啪……
溫婉秋怒意更盛,秀眉高豎,厲聲斥責夜司宸:“你是不是有???”
俊逸的面容更加陰沉,這個女人居然接二連三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辱罵自己,真是膽子大了!
溫婉秋可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剛剛聽了震耳一聲,擔心三哥被夜司宸那混蛋打傷。
畢竟三哥自小體弱,不似二哥四哥壯實,與夜司宸這個身壯如牛的混賬比不起。
凝水的雙眸半斂,秀氣的眉宇也促成一團,溫婉秋小心翼翼將溫戚被打的手拽起,仔細翻看,“疼嗎?可有哪不舒服?”
男子白的透明的手背,泛起微紅。
看到這,溫婉秋眉眼中更是掩蓋不住的心疼,心底更加怨恨夜司宸出手中。
溫戚白皙的大手覆上了溫婉秋的小手,露出淡然和煦一笑,“不疼,你別擔心?!?br/>
二人之間的動作灼傷了夜司宸的眼,心中泛起了滔天怒意,自己剛剛真不應(yīng)該用手,而是直接用刀,這會就不會見那厭人的手,落在溫婉秋的手上。
饒是聽著溫戚的柔聲安慰,溫婉秋心中的愧疚之意更濃,雙眸氤氳水霧。
要不是她讓三哥給夜司宸治病,三哥就不會平白受到這么多屈辱。
越想,心中越氣,猛地轉(zhuǎn)頭,一臉兇意,快步到夜司宸面前,攥緊雙拳,向著夜司宸的胸口就是一陣猛打。
“你個混蛋……”
夜司宸不躲不閃,任由女子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愿。
望著溫婉秋眼眶中打轉(zhuǎn)的淚水,夜司宸蒙了,不該是自己惱她和別的男子拉拉扯扯,怎么這會她倒是像一個委屈的受害者。
王思妤見狀,伸手禁錮住溫婉秋的手腕,一臉盛怒,“你發(fā)什么瘋,這是大周,毆打王爺是要砍頭的,追風,你愣著干什么?保護王爺啊!”
“這......”追風一時之間有些麻爪,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一雙眼睛在溫婉秋與夜司宸之間亂轉(zhuǎn),最終也沒敢上前。
追風最是忠心耿耿,如今他竟然都不肯下手,王思妤就知道,平日里夜司宸對溫婉秋一定也是多有縱容。
想到這里,她心中更是不甘,借此機會,立刻沖上去。
“打我們大周的王爺,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行,今天我跟你拼了。”
“夜司宸可是我王思妤最愛的表哥啊,為了他,就算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她猛地沖上去。
夜司宸拉都拉不住,王思妤如雷光般一巴掌飛過去。
溫婉秋沒想到,她今天像是發(fā)了狂一樣,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整個人不受控的向后栽倒,直奔著身后的柱子撞去。
剎那間,她看見王思妤眼底的怨毒,像個勝利者姿態(tài)一樣,宣告她這輩子都不被夜司宸真正疼惜。
這一切事發(fā)只是眨眼之間,在場眾人如今只看見了欲意撞柱的溫婉秋。
“秋兒?!?br/>
“秋兒?!?br/>
一柔一剛,兩道男聲同時響起,都向著溫婉秋的方向而去。
終是夜司宸武藝高強,先溫戚一步到了溫婉秋身邊,伸手將失去了平衡的女子攔在了懷中。
一縷白紗從溫戚的指縫劃過。
溫婉秋整個人撞在門框上。
疼痛瞬間襲來。
“你沒事吧!”
夜司宸一把將她拽住。
揮手,女人倒入他懷中。
溫婉秋摸著劇痛的額頭。
上面鮮血淋漓。
這抹紅刺痛了夜司宸的眼睛。
溫婉秋怒不可揭,她竟然被王思妤這個女人給傷了!
她竟然敢當著三哥的面?zhèn)怂?br/>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眼前的男人!
她狠狠將夜司宸推開。
她借王思妤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這么對自己。
分明就是借了眼前的勢,才敢如此!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溫婉秋就不會受那三年非人之苦,如今也不會在這受王思妤的屈辱。
要是夜司宸早就將這個女人逐出府去,早就向大周眾人宣告求娶她一事,如今也不會是這個局面。
啪。
清脆的響聲貫徹了整個長廊。
夜司宸墨瞳微放,不可思議盯著溫婉秋怒意未消的面龐,左臉上傳來了陣陣灼熱感。
見此情景,還沒等王思妤再度發(fā)瘋,身子已然如斷線的風箏,徑直撞在了身后的梁柱之上。
咚……
一聲悶重的響聲,引來了眾人的注意。
只見一襲白袍勝雪的善大夫,周身籠罩著一層狠厲嗜血之色一改往日的溫善。
剛剛就是溫戚,一腳狠狠地踢在了王思妤的身上。
只見王思妤此時奄奄趴在地上,口中不斷有大股鮮血上涌,在地上形成一汪小水洼,雙眼上翻,露出怖人眼白。
整個過程,王思妤全然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可見溫戚下了多重的手。
雖然王思妤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但一身盛怒的溫戚還是向著她倒地的身子緩緩走去,殺人的凌然之氣在周遭逼匛。
“敢傷她,你該死!”溫戚大步流星沖過去。
夜司宸望著溫戚那嗜血的雙眸,心下一凜。
只是他不曾想到,溫戚對溫婉秋用情如此,居然敢在他明前明目張膽殺害相候之女。
但溫婉秋幾人始終是外邦人,在加上王思妤的敏感身份,絕不能死在夜王府!
“善大夫!這里是夜王府,豈能容爾等行兇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