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焰和血隱宗的紅蘭紅雨,隱蔽在一處臨時的洞府閉關之時,這修者境可就炸了鍋,而且修者境邊緣國家的修真勢力,也是俱都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顫。包括月牙海后半段邊緣國家,禪修門派也是感受到了。
就在藥島原來位置的這片海域,藥島覆滅事件發(fā)生的三曰之后,在天邊的某個方向飛來了兩道遁光,遁光到了原藥島的海域上空,一個盤旋之后,遁光一斂顯出了兩名懸空站立的人影出來。
對修真界有著常識姓了解的人都知道,來的這二人,赫然是兩名金丹期的老怪。因為也只有進階到金丹期,才可以用丹田凝煉的金丹,產(chǎn)生遁光,方可不借助外力,就可以懸空站立。
這兩名來人,一名身穿灰袍,身材偏瘦,頭發(fā)有些花白,但是滿面紅光,雙眼如電炯炯有神。
另一名身穿白袍,身材略胖,三尺長髯,鶴發(fā)童顏,乍眼看去有種飄逸脫俗之感。
“我說呂長老,你可看出什么蹊蹺出來了???”白袍微胖的老者,率先開口問道。
“連許長老都是看不出來!我又怎么能看出什么來呀。不過觀其藥島沉陷,月牙海,水位下降了百丈,這可不是一般的天地之威吧!”
這二位正是如今修者境,七大修真門派的月牙宗,最后留守的兩位金丹長老,二人感到這次事件非比尋常,這才一同前來察看。一名是葉焰見過幾次的,呂長老,一名是葉焰一直未曾謀面的許長老。
呂長老和許長老,隨后又是隨意的交談了幾句,猜測一下這座藥島,覆滅的真正原因,但好像都是無理可尋,二人面上不禁也俱是,疑惑和不明所以的神情。
“還是想不明白,你說這十萬余公里的藥島,說沒就沒了?就算是傳說當中的那幾個老怪物,也是辦不到的吧!”
許長老輕搖了搖頭,難以置信的道。
“唉,我一開始認為,是什么傳說當中的,九天異寶現(xiàn)世,才會有如此大的動靜,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卻是不大像的樣子,難道。。。。。。真有什么無法想象的存在!在這一界當中不成嗎?”
呂長老有些躊躇的說了幾句,到了最后,說出自己的猜測,也是令一旁的許長老,面上微微一變。
就在這時,從天邊另一個方向,刮來了一股黑風,黑風轉(zhuǎn)瞬即逝,在呂長老二人的頭頂略一盤旋。
停在了,呂長老二人對面不遠處,現(xiàn)出了一名人身牛頭,背后背有龜殼的怪物出來。
“我說頗茄道友,我們可是有些年月,未曾見過面了呀!”呂長老率先開口,淡淡一笑抱拳道。許長老在其邊上也是微笑,一抱拳。
這牛頭人身龜殼的妖修,正是月牙海三大妖主之一,一頭牛龜妖獸,在經(jīng)歷了,八級化型雷劫,成功之后,給自己起名為,‘頗茄!’
“原來是,鄰居月牙宗的呂長老和許長老,頗某有禮了!”頗茄妖修到也是應對得體,雖然聲音有些發(fā)啞,甚是難聽,但是語氣,也是客氣了一句道。
“二位長老難道也是為了,這藥島覆滅之事而來的嗎?這次事件海族死傷無數(shù),就連在藥島上生活的,我的一位后人,也是死在了這場浩劫當中了??!”
妖修頗茄有些痛心疾首的,道。
“頗道友問的不錯,我二位正是為了查明此事,才會來到這里的啊,不知道頗道友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呂長老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道。
“呵呵,查明,呂長老莫非說笑不成嗎?這種能撼動天地之威的大災難,怎么也不能是,你我才能查明的吧!在藥島海嘯山崩的時候,我恰巧正在洞府,趕制一樣寶物,我也是昨天才趕過來查看一番的,但是就算下潛到海底,也是什么線索都未曾發(fā)現(xiàn)的呀!”
“結(jié)果表明,就是自然的天地之威,別的我也真就,想不明白是為什么了!”
妖修頗茄,甚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了幾句道。
二人一妖修沒聊幾句,都是紛紛的又下潛到海底,除了正常的海底沙地,和巖石峽谷之外,就是連死的那些萬千生靈的殘骸,都是沒有尋到幾個。
三人一再確定藥島那,十萬余公里的海域位置,搜尋了很久之后,還是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藥島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神秘的消失掉了。
月牙海,在那新多出來的,十萬余公里的海面上,仿佛從遠古到現(xiàn)在,就不曾有過什么島嶼一般。
“我倒想起了曾經(jīng)在一本,上古的典籍里面,提到過類似的事件,那本上古典籍里面記載的時間,好像是萬余年前的事情。在這個世界的東方,有一處靈氣濃郁的巨型山峰,至于山峰叫什么名字,有些想不清楚了;在這座巨型山峰上,卻是有好幾個修真的宗門,都是在一夜之間,山崩地裂,化為虛無的?。 ?br/>
“事件發(fā)生后,等去查探的時候,在原來山峰的位置,只是留有一處極深的巨坑而已,其余的人或物還有山峰,也俱都和這藥島一般,如同蒸發(fā)掉了一般呀!”
三人沖出海面,飄浮于空中,許長老說起了,自己曾經(jīng)瀏覽的一本,上古典籍中,看到的類似事件。
三人不禁俱是面面相覷,互相看了一眼。
三人不知道又在,交談了些什么之后,各自遁光一起離去了。
數(shù)曰之后,又有幾道遁光前來,查探一番無果之后,也俱都搖了搖頭表示不解,遁光再起,一個盤旋之后散去。
一個月后,幾名穿著袈裟的禪修,在金黃色舍利的遁光中顯出身型,對藥島原海域,也是經(jīng)過了一番搜索探查,但俱都是沒有任何答案的,又從原路返回了。
原藥島的這處海面,半年來接二連三的大人物,老怪物們,或明或暗的偷偷來此,但是都在一番搜尋無果之后,嘆息一聲,悄然遁走。
一年之后,關于藥島的覆滅,也是從剛開始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到最后的慢慢平息下來。
低階的修士們,又開始三三兩兩的,趕赴月牙海,去歷練,獵殺或冒險。
葉焰盤坐在密室的蒲團之上,修煉著火猿棍法,棍若萬斤的心法口訣,至于外面發(fā)生的一切,他自然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會淡淡一笑吧!
“終于筑基期中期了!”葉焰自語了一句,眼眸中一絲喜色閃過,“看來以后就可以參悟火猿棍法的,棍掃千軍的心法口訣了呀?!比~焰心里興奮的想著自己,下一步的修煉計劃。
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的葉焰,“大概又是一年的光景了吧!是該出去,把積分任務做完?!比~焰想著能修煉棍掃千軍,還有得到那支名為‘乾坤棍!’的極品法器!”
葉焰越想這眼里都是星星,因為如果他能得到乾坤棍,對他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在見識過了火猿棍法的威力之后,葉焰就一直期待著,奈何自己除了把雷馬鱷的,螺旋角能換二萬積分以外,加上自己剩余的幾千積分。
最起碼還要在任務玉簡里,做七萬到八萬積分的任務,在加上金角魚的五級以上金角,還差三只,所以葉焰這回在突破筑基期中期之后,這自信也是又多上了幾分。
把一切接下來的計劃在腦中都有了個數(shù)以后,葉焰心情大好的站起了身,收了禁制以后,便在一聲,“轟隆??!”的開啟石門之后,出了密室。
“紅雨仙子是何時出關的?。俊?br/>
葉焰出了密室,閑逛到大廳,看見紅雨正坐在,臨時洞府的大廳之中,坐在一張石椅之上,手拄著一側(cè)臉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焰見此才客氣的打了聲招呼道。
“仙子突破筑基中期了,恭喜恭喜?!比~焰隨即感受到了,紅雨身上的氣息有些變化,這才又恭喜了一句。
“同喜同喜,葉道友不是也突破了,我也是前不久剛出關的?!?br/>
紅雨轉(zhuǎn)回身,也是察覺了葉焰的氣息變化,這才又道。
“仙子果然天賦驚人,這突破的也是夠早。”葉焰呵呵一笑,坐在了紅雨的另一邊石椅上。
“什么驚人??!我筑基都已經(jīng)五十余年之久了!這才剛剛中期,這次紅蘭要是出關,就應該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了吧!”
紅雨對葉焰的話,并不是太感冒的道。
“人人都把修煉者,好聽的稱之為仙人,仙師,不好聽的都稱之為,妖精和怪物,看來此話一點都不假,這紅雨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模樣,其實應該比李媽的年紀,都要大上許多!”
葉焰心里一陣感慨,不由自主的想到。
“剛才見仙子好像有什么心事,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咳绻环奖阏f的話,就當葉某沒有問過就好了?!?br/>
葉焰隨即問了一嘴,解釋了一句道。
紅雨聽見葉焰的話,嫣然一笑,真如朵朵鮮花盛開一般芳艷,“也沒有想什么,只是在感慨,大道無形,還真是啊,在我身邊,這些年蹉跎歲月下來,真的是有不少人先一步,離我而去了呀!”
紅雨有些哀愁的說了幾句。
葉焰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人生嘛!就是要你不斷的去領悟,大道本無形嘛!
葉焰和紅雨是相續(xù)出關的,就在葉焰出關的兩個月后,紅蘭出關了。氣息更勝從前的紅蘭,一走一動間都給人,一種飄渺虛幻之感。
“葉道友,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哪里?!?br/>
出了洞府之后的紅蘭問道。
“去做門派任務,但不是擊殺金角魚母,我也沒有自大到,自不量力的地步。不知二位仙子的意思如何???”
葉焰淡淡的解釋了一句,又開口問道。
葉焰心里面現(xiàn)在是底氣十足的很,不像剛初來月牙海那般,處處小心提防,身邊多了這二人,只要是不太過招搖,基本上是可以放心的闖月牙海了。
“也好,就和葉道友做做這門派任務,我反正還要在待上幾年,才去新世界的。”
紅蘭想了想,如此回道。
“紅蘭仙子也是要去新世界,難道就在四年以后的這一批修士之中嗎?”
葉焰聞言也是一驚,開口道。
“是啊,就是最近這一批,還好在臨去之前,突破到了后期,這最起碼去新世界的時候,又多出了幾分保命的生機?!?br/>
紅蘭聽葉焰問道,眼中也是神往的道。
“紅雨也去嗎?要知道新世界據(jù)我聽說,去的人十個里面,能剩下一半就不錯了。仙子還是要慎重才是啊?!?br/>
葉焰問了一嘴,又告誡了一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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