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陳小刀盯了一眼薇薇。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薇薇已經(jīng)貼身上前,欺進(jìn)了他的懷里,拎住了他的衣領(lǐng)。
“沒什么意思,就想問問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鞭鞭闭f。
“還是你先告訴我吧,情報局的特工跑來給別人當(dāng)十三姨太?”陳小刀臉上出現(xiàn)譏諷之色,但是身子卻沒有動。
薇薇臉上出現(xiàn)了一點驚訝的神色,不過很快平復(fù)了,她放開了陳小刀,坐到了床邊。
“你和許先生關(guān)系還挺好的嘛,他竟然會幫你查我的身份?!鞭鞭本従徴f道。
陳小刀想了想,反身把門鎖了,坐到了薇薇身邊。
“那照你這么說,不管是之前在齋藤身邊,還是現(xiàn)在在黃金貴身邊,都是工作咯?”他問道。
薇薇點了點頭。
“能告訴我為什么要接近他們嗎?”
薇薇手指豎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的工作,不能詳談,見諒?!?br/>
陳小刀雖然心里萬分好奇,但是他也知道,有些東西是底線問題,是無論如何不能對外透露半分的,于是便不再多問。
薇薇看陳小刀理解她,沒有追問,也很是感激,她繼續(xù)開口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在幫黑傘做臥底吧?”
這事情很明顯,薇薇知道陳小刀是在許先生手下做事,而陳小刀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一副廚役打扮,自然稍微一想就是臥底身份了。
陳小刀用沉默代替了回答,不過他突然覺得有些搞笑,說著:“那我和你還真算有緣分咯,兩個臥底,臥到同一家人去了。”
薇薇笑了笑,又湊了上來,咬在他耳邊說:
“是呀,想想都很刺激呢?!?br/>
陳小刀皺了皺眉,推開了她:“我說,你怎么每次見到我,都跟個母貓似的?!?br/>
薇薇嬌嗔著錘了他一拳:“你說誰是母貓呢!
你也不想想我一天多辛苦,不是陪著齋藤那種變態(tài),就是黃金貴這種太監(jiān)。
做臥底也很辛苦的好不好,這好不容易遇上了男朋友,我放松一下不行嗎?”
她這話倒是說到陳小刀心里去了,做臥底確實辛苦。
他這次做了一兩個月,就感覺憋屈無比,而薇薇則是長年累月徘徊在生死邊緣,其壓力可想而知。
“我只有見到你,才能放肆一下,做回自己?!鞭鞭闭f著,又往陳小刀這邊挪了一點。
陳小刀有些緊張:“這可是黃金貴的臥房啊...”
薇薇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有些酥軟:“門鎖了,又沒監(jiān)控,你怕個什么?”
“他萬一突然上來怎么辦?”
“那我們就去窗邊,盯著他,如果他上來,你就趕快走。”
陳小刀最后堅持了兩秒,還是放棄了抵抗.....
他們來到了窗邊,而三樓之下就是花園。
花園里正在舉行盛大的宴會,一長排桌子上有各種美食,賓客們端著香檳來回走動,互相交際。
黃金貴身居最核心的圈子里,他和幾個商界的大佬在應(yīng)酬著。
這幾位大佬都帶著女伴,她們個個都是一副雍容華貴之樣,很讓黃金貴眼饞。
他身邊也有兩個女伴,是七姨太和九姨太,但是他覺得這兩個還不夠漂亮,撐不起他黃金貴的排場。
他其實今天是想把新納的十三姨太帶下來給大家好好炫耀一番的,可惜她生病了。
想起十三姨太,黃金貴就不由自主的往三樓那間窗戶上望了望。
雕花窗臺邊上全是綠色,那是仆人擺在窗臺上的綠植。
而在一片綠色之中,十三姨太竟然正在看著自己。
黃金貴心里一笑:“這小娘們,還挺想自己的?!?br/>
不過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為什么十三姨太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像是貼在窗戶上,忍受著什么。
黃金貴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那是什么表情,畢竟他從來沒看過,不太熟悉。
他覺得,這應(yīng)該是她的病情加重了,看來得叫醫(yī)生多給她開幾服藥,經(jīng)常讓人送上去吃。
十三姨太是他最喜歡的女人,一想到她就像個金絲雀一樣的,因為病情不能出來沐浴陽光,黃金貴就感覺到歉疚。
他對著十三姨太舉了舉杯子,示意她安心養(yǎng)病。
而十三姨臉上還是那種有些痛苦的表情,甚至身子還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