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手機被魏博然沒收了,她沒有時間,只好面前的女人。
她抬頭看了看手表:“三點多……”
“暈,這得什么時候回去?”一袋子錢很重,她拎的手都麻了,不過她不會放手,這些錢她要捐給慈善機構,魏博然賣白粉害過多少人,這樣做也是為他積點德。
又待了一會,魏博然終于在檢查完車子將賽車交給技工師傅之后離開這里,開著他的阿斯頓馬丁,載著兩個女人向城里出發(fā)。
看到左小秋始終沒有松開那袋錢,他不禁笑了起來:“想不想要更多的?比這多十倍!”
“什么意思?”左小秋奇怪的問道。
“要不要去賭場通宵,我可以給你贏多過這十倍的錢!”
“不去……”
她斬釘截鐵的回答,現(xiàn)在的魏博然比三年前還能玩,沒想到還是個喜歡賭博的人。
他撇了撇嘴“今晚,去我公寓住吧,反正遲天野也不在,也沒人知道你不回去……”
“魏博然……”左小秋真的來氣了,他沒完了是吧!
“我想回酒店!”梅琪琪感覺自己很不舒服,好像是之前太過刺激了,再加上她下飛機到現(xiàn)在沒有休息,有點難受……
車里沒了動靜,魏博然車子轉彎,現(xiàn)將梅琪琪送了回去!
等他為她打開車門,然后再回去上車出發(fā)的時候,他的腦門上已經頂上了一把槍“我要回去,現(xiàn)在馬上!”
不是左小秋敏感,是之前的事情給了她很大的教訓,這個男人根本不值得相信,先下手為強,才不至于太過被動。
“好了,送你回去就是了!”魏博然看了看酒店的門口,梅琪琪正捂著頭向里面走去,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這次魏博然沒有耍賴,直接將左小秋送回了莊園。
耽誤了一下午,左小秋感覺頭疼,本來今天已經跟公司的人科技部的人聯(lián)系好了,今天下午黑掉莊園的監(jiān)控,可是沒想到自己沒有守約,被魏博然耽誤了。
回到房間,左小秋就打開了遲天野給她準備的主板電腦,這個東西藏在床底板上,一般人發(fā)現(xiàn)不了。
打開電腦,那邊的人已經將今天下午莊園監(jiān)控里關于珊娜的監(jiān)控全部調了出來,并且剪切復制給了她。
整個莊園里,現(xiàn)在除了遲天野的房間沒有監(jiān)控之外,就是對面房間內部沒有,外面的小客廳和內側的五個房間都有,卻找不到第六個房間的監(jiān)控,這說明那個房間里很有可能就住著地火……
當然這是左小秋的猜測,下午珊娜和一個白人傭人去過對面,然后進去過那個房間,之后就出來了,沒什么兩樣!
真的很奇怪,地火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左小秋還沒見過她?按理說她應該是這三十多個女人中的一個,但是都不是。
難道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私,以至于她連房門都不出?
不正常?身體或者精神?還是她就是一個宅女?根本就不想出來?
一下午根本就沒有什么值得考究的線索,而波特發(fā)來了新的消息,暗夜出了新的劫殺令,聽說是日本山田本社的人,說是得罪了同國的黑幫,人家直接掏錢買命。
地火的工作還是比較活躍的,黑客目前還不敢黑劫殺令的幕后網(wǎng)站,生怕一個不小心,將她和遲天野暴露了。
而且現(xiàn)在老爺子的藏身地也是個問題。
左小秋不斷的查看監(jiān)控,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仔細想想也是,既然這里是地火居住的地方,她怎么可能給自己按個監(jiān)控,然后天天自己監(jiān)視自己呢?
她真是笨蛋,這種方法根本就查不到什么?
左小秋站起身子,下樓去廚房倒水,正巧珊娜也在廚房。
“夫人……”她向她打招呼,又恢復成了女傭的模樣,跟那天判若兩人。
“嗯!”左小秋答應,正巧這個時候,遲天野來了電話。
她便倚在廚房中央桌邊打電話“我挺好的,不用擔心,你也要注意身體,嗯,知道,沒事的,我會注意的,知道了,天熱不出去行了吧……”
每天遲天野都會給她報平安,也會囑咐她一些瑣碎的事情。
兩人通話的時候,左小秋的眼睛不經意的往珊娜身上望去,只見她正在打理一束薔薇花,粉嫩的顏色美麗的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
薔薇花?這不是安希管家最喜歡的花嗎?左小秋突然想起,自己被老爺子抓住關進小黑屋的時候,也出現(xiàn)過薔薇花,而自己被芭芭拉引去園丁工具房的時候,窗外也開滿了薔薇花……
地火喜歡薔薇?
即使這樣,左小秋依舊感覺摸不到頭腦。
打完電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左小秋向樓上走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珊娜還在弄那些花朵……
那天晚上,左小秋聯(lián)系遲天野留在莊園的中國保全,讓他們想辦法讓山莊停電半個小時。
就著黑夜,她向花園的薔薇花叢走去,一排排一束束特別的漂亮,她撿一朵含苞待放又引人注意的花朵,將之前準備的貼紙監(jiān)聽器貼在花朵里面,然后轉身回到房間。
這是最愚蠢的辦法,有點像守株待兔,但是也是最不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的辦法,除非那個地火也像遲天野一樣準備一個反監(jiān)聽設備,否則的話,她很難發(fā)現(xiàn)花朵里的粘貼監(jiān)聽器。
而且左小秋發(fā)現(xiàn),珊娜每次都喜歡給她準備含苞待放的花朵,這種花插在花瓶里很好看,可是還有一個非常有利的條件,那就是它不會盛開,屬于那種不等盛開就會枯萎的插花,即使扔掉也不會發(fā)現(xiàn)里面如同粘貼一樣的監(jiān)聽器。
一天,沒有成功,兩天,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左小秋假裝去花園里轉悠,那朵花還在,再這樣下去,它就開了,珊娜更不會選它了!
正想著,珊娜和那個白人傭人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剪刀和托盤,一看就是來剪花的,左小秋趕緊離開……
謝天謝地,這一次,珊娜終于看上了這朵要開不開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