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欲言又止的看著她:“那個…咱是不是……”
白思思不用聽完就知道他想說的是什么,所以她直接掏出了銀行卡堵住了老板的嘴。
老板立馬閉上了嘴,接過了她的銀行卡。
嚴浮正準備拿手機付款的時候,就見老板已經(jīng)走沒影了。
白思思抬頭瞥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說道:“回頭你再給我不就得了?!?br/>
“那也行?!?br/>
嚴浮思考了一下,他毅然決然的放回了手機。
既然可以回頭給她,那他可就要找蘇凡談談報銷的事了。
在白思思刻字的時候,他打算偷偷的瞄了一眼,但可惜什么都沒看到。
嚴浮只好詢問道:“你打算刻幾個字?。俊?br/>
“一個就夠了?!?br/>
白思思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手里的工具上。
“你這刻的是什么???”
嚴浮往她身邊靠了靠,可他還是沒認出上面的字到底是什么。
“明,惇信明義的明?!?br/>
白思思大大方方的向他展示著自己的玉葫蘆。
嚴浮恍然的“哦”了一聲,然后又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那你三叔幾號生日啊,說不定跟我家里的長輩是一天呢。”
白思思沒有懷疑的回道:“后天?!?br/>
“哦,那不是一天?!?br/>
嚴浮不想讓她起疑心,所以就沒再繼續(xù)問下去,反正這些基本信息也足夠證明是不是一個人了。
而此時玉器店外面的兩個人正望眼欲穿的看著店里的人,羽洛菲躲在一個半人高的盆栽后面,她的兩條腿都快蹲麻了。
程光看出她不太高興,輕笑了一聲的問道:“這么不想蹲著,那你就不要蹲著了?!?br/>
難道像他這樣光明正大的站著不好嗎?
羽洛菲沖他翻了個白眼,她當然也想大大方方的站出來了??伤皇遣幌胱尠姿妓颊J出自己嘛,萬一白思思要是看到她,再對嚴浮起什么懷疑不就得不償失了嘛。
程光笑呵呵的看著她,問道:“你打算就一直在那蹲著?”
還不等羽洛菲回答,就見他朝著她伸出了手。
程光快準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很是干脆的將她拽了過來。
羽洛菲腳下一軟的差點摔倒,幸好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呀?”
“噓,別說話,小心讓人發(fā)現(xiàn)?!?br/>
程光沖她挑了挑眉,他望著櫥窗里的人解釋道:“你背對著他們,他們不就看不到你了嘛?!?br/>
羽洛菲微微有些心動,但表面還裝作不樂意的說:“那我還怎么盯著他們呀?”
“我?guī)椭愣⒅痪秃昧恕!?br/>
羽洛菲輕哼道:“那人要是跟丟了就是你的責任?!?br/>
程光忍著笑的應道:“好,我的責任?!?br/>
“你說嚴浮有沒有套出她的話啊?!?br/>
“誰知道了。”
羽洛菲默默地嘆了口氣,只希望這次別白來就好。
……
此刻,白思思自我滿意的欣賞著面前的玉葫蘆,她發(fā)現(xiàn)她在這方面果然是有些天分在的。
相反,嚴浮刻字的歪歪扭扭的,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他在那上面畫了個符呢。
兩人還算愉快的結(jié)束了刻字的環(huán)節(jié),老板將他們兩個的玉葫蘆分別裝進了盒子里。
“下次再來啊?!?br/>
嚴浮很自覺的接過了袋子,微笑應道:“再見。”
等他們離開了玉器店,白思思看著他手里的袋子說道:“這確實是一次不錯的體驗,以后有時間可以再做幾個。”
嚴浮敷衍的“呵呵”了一聲,這種地方他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反正該打聽的也都打聽好了,他想他也沒必要再陪下去了。
“那個…我看時候也不早了,你一個女孩子太晚回家也不好,我看咱倆就在這散了吧?!?br/>
白思思微微愣了一下,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嚴浮問道:“你說什么?”
“拜拜吧?!?br/>
嚴浮把其中一個袋子放到了她的手里,他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
白思思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她本以為他是再跟自己開玩笑,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羽洛菲和程光見狀,兩人也悄然的離開了商場。
……
與此同時,遠在別墅內(nèi)的蘇凡正在網(wǎng)上搜索有關(guān)白家的消息。
阿墨在他身旁走過的時候,在他手旁放了一杯溫水。
蘇凡抬眸看她問道:“阿墨,你跟白家接觸過嗎?”
“沒有?!?br/>
阿墨搖了搖頭,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白家是二處的管轄,所以就算她曾經(jīng)在一處待過,她對白家也是毫無了解的。
這種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真是令人心煩意亂。
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口,只見嚴浮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他看著他們兩個立馬拎起了手里的盒子:“這玩意你倆誰給我報銷一下?!?br/>
話音剛落,就見程光和羽洛菲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蘇凡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事情辦完就回來了吧?!?br/>
嚴浮徑直地走到他面前,將手上的盒子放了下來。
“我已經(jīng)打聽的差不多了,白思思確實有個三叔要過生日,而且就在后天,她三叔叫白明或者是白什么明,我沒敢問的太詳細,怕引起她的懷疑。”
蘇凡點頭問道:“哪個明?”
“她說了四個字,但是什么明來著?”
被他這么一問,嚴浮忽然有點想不起來那四個字是怎么說來著了。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蘇凡,想了半天都沒能回憶起來。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身后有人說道:“惇信明義?!?br/>
嚴浮立馬拍著桌子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四個字。”
他回頭看著程光,納悶的問道:“你倆離那么遠都能聽到我跟她的對話?”
“沒聽到。”
程光主動向他們解釋道:“惇信明義這四個字正是白家四兄妹的名字,老大白正惇,老二白正信,老三白正明,老四白正義,而白家最受寵愛的那個孫女就是老大白正惇的女兒?!?br/>
蘇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呢喃道:“那這么說的話,白思思果真就是白家人。”
嚴浮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想他們肯定又要給他安排一些不可抗拒的任務了。
果不其然,蘇凡轉(zhuǎn)頭看著他說道:“嚴浮,交給你一個任務。”
嚴浮認命的點頭道:“行,不過在你說任務之前,你先把這玩意給我報銷了?!?br/>
說著,他就把盒子又往蘇凡那邊推了推。
蘇凡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可以,你找個機會把白思思帶過來?!?br/>
“你要綁架她???”
嚴浮有些意外的看向了他。
蘇凡搖了搖頭,否認了他的話。
“那你想干嘛?。俊?br/>
蘇凡淡淡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