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醬油嗎,艾瑪,拿錯了!”周曉東仔細(xì)一品,才發(fā)現(xiàn)嘴里酸的不行,醬油和醋一溜的排在桌邊,上面清楚的寫著兩個歪扭的字,“醬油。”
可是自己卻把放醋的盒子打開了,還一直吃的津津有味的。
“在那亂想啥呢,不好好吃飯,快吃吧,別著涼了!”范瑩催促起來,心里卻是清楚的很,十有,是自己跟他說,一起出去過夜,把他勾引的心里長了草,就算山珍海味,怕也是味同嚼蠟吧!
想到了這里,范瑩嘴角帶著笑,已經(jīng)合計著該怎么收拾周曉東,才能玩的開心了。
倆人吃完了飯,在街上隨便溜達(dá)了一陣,范瑩突然提出來,說去買一捆尼龍繩,家里要用。
周曉東也沒作他想,痛快的幫她找到了一家商店,放進(jìn)身后那被路人盯了一整天的小紅背包。
他倆最后找了一家非常不錯的賓館,開了一間靠窗的安靜的房間,鎖上了門,整個空間,漂浮著一種清幽的感覺。
周曉東看著寬大的雙人,旁邊還有著一張小,室內(nèi)擺設(shè)也不復(fù)雜,一臺老式彩色電視機(jī),窗臺上擺著幾盆花。
馥郁的香味,就這么進(jìn)了心里,讓周曉東渾身一暢,真不敢相信,自己和范瑩來到了鄉(xiāng)里,還開了房!
這還是第一次住賓館呢,也是頭一次在城里頭過夜,周曉東又興奮,又緊張,還帶著濃濃的期待。
“這一大天,可真累啊,周曉東,你去把窗簾拉好,我去洗個澡,不許偷看!”范瑩支開周曉東,拿著賓館給發(fā)的毛巾和洗漱用品,一頭扎進(jìn)了浴室。
周曉東聽說拉窗簾,心里又毛躁起來,不一會兒,浴室里就傳來了清晰的水流聲,還有范瑩輕快愉悅的哼唱聲。
緊閉的門上,有著一個小窗戶,上面霧氣蒸騰,周曉東很想湊上去瞧一瞧,下午范瑩上廁所那白的身子,刺激的他把手伸向了褲襠,著不安的挺起身要出征的鐵棒。
在忍一會兒吧,你范瑩姐姐,不會讓你失望的。
周曉東只好用幻想安慰著自己,坐在腳,艱難的等待著。
范瑩洗了沒多久,也就十多分鐘,可是,對于周曉東來說,不亞于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眼睛都瞪酸了。
等到范瑩踩著水花,手里拎著自己的衣物,身上披著浴袍出來,周曉東差點噴出鼻血。
雪白的浴袍和她潔白的肌膚交相輝映,宛若一體,濕漉漉的烏黑長發(fā),滴答著水珠,披散下來,美得那么徹底,晶瑩的小腿抖動著,幾步來到周曉東身前。
范瑩眼睛一眨,突然把浴袍展開,抖了一下,然后又快速的合上,“哎呀,浴袍料子不好,好扎的慌!”
一對潤圓兒在周曉東眼前近距離的一晃,散發(fā)著夢幻般光彩的敏感和充盈,帶著熱乎乎的暖風(fēng)沖過了周曉東的臉。
誘人的軀體香噴噴的撩撥著他,讓他倏地站起來。
“周曉東你要干啥?去,趕緊洗澡去,洗完了去那邊的小上睡,你要是有啥非分想法,別怪我不客氣!”范瑩虎著臉,一番話把周曉東的熱情一下子澆滅了。
周曉東這才回過味來,范瑩已經(jīng)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大學(xué)生了,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以后肯定追求的人會不少吧!
心里瞬間升起一抹黯然,渾身那萬馬奔騰的燎原大火,慢慢的被冰凍。周曉東嗯了一聲,就進(jìn)了浴室。
“開關(guān)往右擰,是熱水,自己調(diào)吧!”范瑩又囑咐了一句,打開了電視機(jī),從兜里掏出自帶的炒瓜子,嘎巴嘎巴的磕了起來。
等周曉東進(jìn)了浴室,她也快速的把原來的衣服穿好。
“??!,燙死我了!”沒過多久,里面突然傳來周曉東一聲凄厲的大吼,范瑩一驚,從上跳下來,沖到門口,拉開門,往里一看。
周曉東正跳著腳,心疼的摸著胸膛,手里小心的撥弄開關(guān),可很快又被燙的哇哇怪叫,最后來到了范瑩身邊,淚眼婆娑的瞅著她。
“你可真夠笨的,開那么大熱水干啥?!狈冬摏]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順著亮堂的胸膛往下一瞄,再次看到了那根黝黑的家伙,不過這次倒是沒有那么血脈稽張,綿綿的耷拉著,倒是挺有個頭。
“好了!你別亂動了,好好洗洗吧!”范瑩很快調(diào)好了水溫,說道。
“啊!”周曉東趕緊捂住,光顧著燙了,忘記了自己還光著呢。這一下子,被徹底看光。
就算臉皮再厚,也有點難為情,更何況,連個水龍頭都沒弄明白,真是件丟人的事兒。
“遮遮掩掩干啥,又不是,沒看過……”范瑩這次沒有那么扭捏,顯得自然了許多,轉(zhuǎn)身出了浴室,關(guān)了門。
周曉東看到范瑩離開,心里有些失落,這妮子,到底心里頭咋想的,周曉東猜測不透,忐忑著匆匆洗完,看到洗手池上搭著一塊毛巾,順手擦了擦。
這是范瑩用過的,上面還帶著繚繞的香氣兒,周曉東有樣學(xué)樣,也裹上了浴袍,纏了好幾層,帶著滿身的舒暢,扭捏的像是唐老鴨一般,走了出來,地面比較滑,他還一個趔趄,差點撲在了沿。
范瑩直直的看著洗完澡的周曉東,這平常在農(nóng)村,灰頭土臉的,還沒覺得有啥,洗完了澡,再認(rèn)真一瞧,周曉東還是很帥的。
有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吸引力,讓她看的心里都一陣著迷。
“瑩瑩,你,你手里拿著尼龍繩干嘛?!敝軙詵|不解的問道。
“哦?繩子啊,你這頭小,晚上我不放心,得給你捆上?!狈冬撜f道,聲音平靜,說的就像捆豬一樣。
“啥?捆上?你可別折騰人了!那晚上能睡好嗎,我肯定不碰你,這總行了吧!”周曉東想起了農(nóng)村過年殺豬的時候,好像也用繩子先困住,草,難道老子跟豬一個待遇?
“是嗎,你要是敢亂動,我肯定捆你。”范瑩斜著眼看著他,眼里是濃濃的警惕,指著那張小,“上那睡去!”
這賓館也真是的,一個房間放這么多干啥,周曉東不情愿的蹭了過去,躺在上面,這才想起來,還沒穿衣服呢。
累了一大天,腦子反應(yīng)都慢了半拍,周曉東想到這,就要繞過大,去拿放在柜子上的衣服。
“你干啥?”范瑩伸手?jǐn)r住了他。
“穿衣服啊,你不也穿的立正的嗎?!敝軙詵|回答道。
“整那么麻煩干啥,又沒人看你?!狈冬撜f啥都沒讓周曉東過去,搞的他更是頭大,衣服還不讓穿了!
周曉東開始還期待的靠著枕頭,盯著范瑩玲瓏有致的身子,看的眼中盎然。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范瑩就是盯著電視,也不搭理他,最后周曉東索然無味的躺下了,把被子展開,呼呼的睡上了。
想想剛進(jìn)來的時候,老板那曖昧的眼神,還以為自己多幸福嗎,結(jié)果,空有著一個征服女人的好本錢,也跟著一個嬌俏的小姑娘,在一個房間里,住下了。
卻連一片衣角都沒碰到!真是難受,心酸,失望。
不知道什么時候,范瑩悄悄的關(guān)上了電視機(jī),接著房間里的燈光熄滅,整個空間,只有周曉東的呼吸聲,在慢慢的回蕩。
“唔,啊!”周曉東朦朧中感覺到身上有些沉,他還以為自己做夢了,等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
月光冷幽幽的照射過來,看的愈加真切。
周曉東悚然一驚,過了幾秒,才認(rèn)出范瑩那張熟悉的面孔,“你咋了?”
“我自己睡不著,你,你,陪我聊聊天!”范瑩貼著周曉東的身體,身上就穿著內(nèi)衣小褲,小腹熱騰騰的摩擦著周曉東的家伙,沒費多少勁兒,就把周曉東刺激的出聲,立刻茁壯,堅挺,渾身發(fā)緊。
“聊。聊啥?”潔白的被子被兩人撲騰掉在了地板上,周曉東抱緊了范瑩,就要摸索。
“你不許亂摸亂動,手老實點,拿下去!”范瑩把周曉東的手拍掉,身體卻狠狠的摩擦了幾下。
“好,我不動,你也別動了!”
這肉在嘴邊,沒法吃的痛苦,可比沒肉吃還憋人。周曉東的難受,已經(jīng)是張滿的弓,再不發(fā),就得折斷!
“咦?這么大了,剛才摸的時候,不是這反應(yīng)啊,嘻嘻,真好玩!”范瑩順手把燈點亮,雙手握著家伙,開始把玩。
“你,你剛才摸我了?”周曉東睜大眼睛,坐了起來,那紅色的小胸衣掛在范瑩的胸前,圓睜的凸起,邊緣那綿的玉色肌膚,點綴的是那么的和諧自然,還顯得嫵媚誘人。
尤其那盤起來的光滑細(xì)的大腿,紅色的蕾絲小褲在腰下緊緊的束縛著地帶,那總共也就巴掌大的布料,如果褪去,里面該是怎樣的風(fēng)景?
“摸了!生物老師在課上總是遮遮掩掩的,也不說明白,連個插圖都沒有,這回好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研究透了!”范瑩開心的說道。
周曉東一頭栽倒在上,眼前發(fā)黑,自己這么驕傲的家伙,竟然只是人家解除疑問,豐富知識的工具,難道這妮子不知道它是多么的爽快?
“范瑩,你知道嗎,這種尺寸,可是女人的夢想啊,你不想用用?”周曉東從上坐起,認(rèn)真的看著范瑩,抓著她的小手,蠱惑道。
“我知道,女人都喜歡大家伙嘛,今晚跟你住一起,也是想看個透徹,不過嘛,我才不讓你占便宜呢!才不讓你白白的睡了!”范瑩說道,見周曉東雙目都要噴出火來,干脆把手放在胸前,輕輕的按著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