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床上養(yǎng)了半日,藍雪覺得好了許多,方才下了床,扭了扭身子,自覺無礙后,才離開了屋子。
出了屋子,卻見慕容卿此刻正坐在院中發(fā)呆,聽到聲音后方才轉(zhuǎn)頭看來,見藍雪出來了,便笑著道:“好些了?不舒服的話便再多休息休息吧!”
“我好了,咱們走吧!”
慕容卿站起身看著藍雪,皺眉道:“你臉色很差,還是應…”
“你便放心吧!我很好?!闭f著,藍雪便抬腳走了出去。
慕容卿也知她此刻有多心急,可便是如此,她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子??!
兩人上了馬車,慕容卿還待說些什么,卻聽藍雪道:“那人在何處?”
慕容卿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道:“晌午這個時間,那溫正蘇都會在聞香酒樓吃飯。我們?nèi)ツ抢锉憧烧业剿??!?br/>
“好!那咱們就去那里?!彼{雪點頭說道。
看著藍雪那憔悴的模樣,慕容卿還是關(guān)切道:“可是你這樣當真可以嗎?不如你還是先躺在這里休息,到那里也要一炷香的時間?!?br/>
藍雪這回倒是沒有反駁,只是點點頭,便躺了下來。
很快,馬車來到了那聞香酒樓,藍雪也像是聽到了動靜一樣,猛地坐了起來,然后揉了揉眼睛道:“進去吧!”
慕容卿其實還在想,若她沒有醒來,那自己便不叫醒她,讓她好好地休息休息,可沒想到她竟然自己起來了。
下了馬車,走入這聞香酒樓,便有一個伙計忙走了上來,走到慕容卿身邊小聲道:“慕容少爺,您要找的人就在二樓左數(shù)第三個包廂內(nèi)?!?br/>
慕容卿笑著點點頭,隨手丟給了他一塊碎銀子便與藍雪一起上了樓。
來到二樓,站在包廂前,便聽慕容卿道:“稍后進去你想好要如何說了嗎?”
藍雪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想好,不過不管如何,先進去再說?!闭f完,藍雪便一把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包廂內(nèi),此刻正坐著一男一女,男人則是正摟著女人的腰,在她的臉上親著。忽聽有動靜,急忙抬頭看去,去看到了走進來的藍雪與慕容卿。
看到藍雪時他沒什么反應,可是當他看到慕容卿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的模樣,猛地站起身子,道:“慕容公子?您怎么來了?”
慕容公子?藍雪轉(zhuǎn)頭看向慕容卿,用一種‘莫不是你們很熟’的眼神看著他。
慕容卿搖搖頭,然后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看著那溫正蘇淡淡道:“讓她先出去。”
溫正蘇哪里還敢讓那女人留下,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么,那女人便不甘不愿的扭著屁股離開了。
待得屋子里只剩下了藍雪三人以后,便聽慕容卿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找你來是做什么的吧!”
“做什么?”那溫正蘇一臉茫然的模樣看著藍雪兩人,那模樣便像是在說,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藍雪也坐了下來,淡漠道:“藍凌被害的那晚,你與他是在一起的沒錯吧!”
“什么?藍凌?他被害?我怎么都聽不明白?”溫正蘇繼續(xù)裝傻道。
藍雪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半晌道:“慕容卿,我可以打他嗎?我保證不會打死他?!?br/>
“你是誰?你要做什么?”那溫正蘇聽到這話臉色不由一變,急忙站起身子后退了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藍雪與慕容卿。
慕容卿聳聳肩,道:“自然是可以的,你隨便打,出了事便算我的。”
藍雪點點頭,然后也是站起身子朝著那溫正蘇走去,這幾日她生了病不說,還滿肚子的怒火沒處發(fā)泄,既然有這人在,那自己也好好發(fā)泄發(fā)泄才好,不然還會憋出病來。
想到這里,藍雪猛地一步竄出,一腳便是重重的踢在了那溫正蘇的小腹之上,頓時一股劇痛涌遍全身,溫正蘇下一刻便是跪在了地上,痛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
一腳怎么能夠藍雪發(fā)泄呢?接著又是一腳一腳的踢在了他的身上,只把那溫正蘇痛的一聲一聲的慘叫,而慕容卿則是走到了門口處,待有人來詢問,看到是慕容卿后,便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離開了。慕容卿打人誰敢管!
如此打了一盞茶左右的時間,藍雪也是徹底的舒坦了,然后一把將那痛的額頭直冒汗的溫正蘇提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只看他的臉還是白白凈凈的,沒有一絲傷痕,可是他的身上想必已經(jīng)是青一塊紫一塊了。
“你…你到底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你竟敢…啊!”沒等她說完,藍雪便一把將他的腦袋砸在了桌子上,然后淡淡道:“不要再多說一句廢話,不然我絕對會讓你后悔長了一張嘴巴!”
那溫正蘇聽罷立刻閉上了嘴巴,只是一雙眼睛卻滿滿都是恐懼。
見藍雪也打完了,慕容卿也重新坐了回去,那起一塊水果扔進嘴里,然后淡淡道:“你說你,有話不說,非要裝傻子,還是說你覺得我們都是傻子?”
“我…我當真不曉得你們在說什么啊!”那溫正蘇都快哭了,聲音顫抖著說道。
“呵呵,我的話你沒聽進去,看來你真的將我們當做傻子了是嗎?我與你說,我這好友脾氣真是極差的,動不動便要打人,你說你有什么便說什么,知道的都說出來,還免得要挨上一頓打,何必呢?說吧!不說她還要打你的!”
“還…還要打?”那溫正蘇嚇得渾身一抖,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忙道:“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那便說吧!”藍雪淡淡道:“那晚你是不是與他在一處?”
“是!”溫正蘇忙道。
“那與你們在一起的是否還有一位姑娘?”
“正是,那姑娘是溫丞相的女兒,也是我的遠房表親。”溫正蘇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模樣說道。
藍雪卻是皺了皺眉,這家伙倒還真的都說了,只是,她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所以只得繼續(xù)問道:“那你說說,那一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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