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何明一下子就被同寢的幾位給圍了起來。
“何明,怎么樣?那些警察沒有為難你吧?”
“就是啊,他們有沒有刑訊逼供啊?”
“我聽說了,他們教訓(xùn)犯人的時候,用塑料管子打人,據(jù)說挨打的人只是感覺到疼,但是不傷筋骨,他們有沒有這樣對待你???”
“對對對,老六說的我也聽說過,我還聽說過有一種懲罰叫‘翻蹄亮掌’,就是把兩條腿別到一起,兩個腳心在上邊,對,就跟電視里五心向天一個姿勢,你有沒有受到過?。俊?br/>
看著這幾位一臉的好奇,聽著他們越說越不著調(diào)的話,何明一時間哭笑不得,忙大聲喊道:“停!停!stop!”
那哥幾個一下子就沒聲了,但是五個人十只眼睛卻都緊緊地盯著何明,看那樣子是想聽何明到底要說出什么。
“你們咋就不想著我好??!我咋感覺我去了一趟公安局,跟上了刑場似的呢?你以為到那里不受一遍滿清十大酷刑就不能出來??!”
“那你去了一天……,不是說你有包庇罪么?難道不是?”
何明早上被帶上警車的時候,學(xué)校里有很多的人看到了,也不知道從誰那里傳出的消息:何明知道害董老師的兇手,但是他拒不交代,犯了包庇罪,被警察給抓走了。還說何明這罪屬于從犯,可能要判個兩三年。
而何明下午回來的時候,正趕上上課的時間,何明又是急匆匆地拿著裝柳葉的瓶子走了,雖然操場上有兩個班級上體育課,但是也沒有認(rèn)識何明的人。所以這哥幾個以為何明一直待在警察局被審訊呢!
“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今天到了警察局,不但沒有遭到你們說的那些嚴(yán)刑拷問,相反,中午還跑到他們老局長家吃了一頓飯,晚上又跟刑警隊的帝江隊長吃了一頓工作餐?!焙蚊骱俸傩χ?,一臉夸張的得意之色。
“你拉倒吧!騙誰??!”哥幾個齊齊翻起了眼睛,沒有一個信的。
“不信?嘿嘿,你們聽我說啊……”說著,何明得意洋洋地跟哥幾個講起了今天的經(jīng)歷,反正他們也都知道何明的本領(lǐng),也用不著瞞他們。
聽了何明的經(jīng)歷,趙國強咂咂嘴,有些羨慕地道:“老五,我發(fā)現(xiàn)了,你這人生活經(jīng)歷似乎比我們每個人都是豐富多彩?。K嘖,我都有點要忍不住也練一下你的那本殘卷了?!?br/>
何明倒是無所謂:“行啊,你要是不在乎把放了好幾天的血往眼睛里滴,我也沒意見。”
趙國強馬上打退堂鼓:“我還是算了,那玩意兒我一尋思就惡心,我想開了,反正你身上有這個本領(lǐng)了,倒時哥幾個誰有事喊你一聲不就行了么!”
何明道:“那必須地。”
“哎,對了,你今天被帶走,學(xué)校傳的沸沸揚揚的,你怎么辦?”趙明問道。
何明道:“沒事,帝江大隊長說了,明天他們就會到學(xué)校給我證明的?!?br/>
“那就好!”聽何明說這話哥幾個都放下了心。
“對了,我有個打算想跟你們說……”見別人都看向自己,何明道:“過幾天我想搬出去?!?br/>
“為啥???你是不是怕學(xué)校的流言蜚語???”周長海忙問,眼神中露出幾分關(guān)切。
自打那日何明把柳葉祭煉成功后,知道了寢室里的幾個確實不是在合伙騙他,周長海對其他人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改變了許多,原來的那種隱隱的高人一等的心態(tài)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很少有了。
“不是,經(jīng)過這次的事,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本領(lǐng)實在是太渣了,你們也知道咱們學(xué)?,F(xiàn)在不太平,要是我保持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只要出個厲害的鬼物,我肯定得干瞪眼,別的人咱們不說,要是你們也遇到怎么辦?”
一席話幾個人都不出聲了,這個學(xué)校里除了張秀娟知道這學(xué)校不太平之外,似乎就只有這個寢室里的幾個人了解得最多。他們知道,何明說可能會出現(xiàn)厲害鬼物絕,對不是什么危言聳聽,前幾天何明送張秀娟回家,如果不是碰到桑恒陽,那張秀娟肯定是死定了。
“可是……如果你搬出去,我們……怎么辦?”自打前幾天看到過那個趴在窗戶上的黑色人影,一到黑天周長海就對窗戶充滿恐懼,即便是睡在何明的床鋪上,他也害怕在半夜醒來的時候,突然看到從窗戶里伸出一個黑乎乎的人頭,那種詭異的場景,不用真看到,只要想想他就感到毛骨悚然。
張雋哲其實更害怕,說實在話,自打他第一次在校園里看到黑影,他就開始對這個詭異的校園充滿了恐懼,要不是后來何明露過兩手,讓他有了些安全感,恐怕他早就搬出學(xué)校了。
“要不,咱也也搬出去吧,我們找一個大點的房子,空出一間讓何明用,另一間咱們晚上睡覺。”張雋哲說道。
張雋哲的建議讓幾人的眼睛都是一亮,現(xiàn)在的房價也不貴,租一個獨門獨院的大平房一個月也就四五十塊,要是分?jǐn)傇趲讉€人身上也沒幾塊錢。更重要的一點,在外面找房,學(xué)校里的這些鬼物就會對他們的生活干擾少一些,而且等何明修煉有成之后,他們的保障會更多,說句自私的話,就是全校師生都出了事,他們五個也不會有事。
“那好,我明天就出去看看,要是有符合條件的我就去看看?!敝荛L海推了一下眼鏡道。
***
與此同時,縣公安局刑警隊。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根本就沒用警察怎么問,宋建偉很輕易地就把自己所犯的罪行全都交代了。
整理好供詞,讓宋建偉簽了字按了手印,帝江等人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把宋建偉押下去后,帝江點了根煙,吸了幾口,然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直接撥打了老局長家的電話。
老局長聽說了今天抓捕人犯的經(jīng)過后,笑問:“怎么樣,你還堅持這個世界上沒有超出理解的事么?”
帝江也不是矯情的人,別看平日里認(rèn)個死理,但是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錯了,他馬上就會改正,老局長也是最欣賞他這點。
嘿嘿笑了幾聲之后,帝江突然道:“哎,局長,你說到時候把何明弄到咱警隊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