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淺淺那么優(yōu)秀,怎么可能不得家里人喜歡?那些人要么就是妒忌,要么就是時清月的狗?!?br/>
時清月在在熒幕上總是表現(xiàn)得落落大方,清純溫柔,可私底下確是囂張霸道的很。
同在表演系,以前呂瑤也受過她的氣。
當(dāng)初她萬人追捧,又有家世,她自然不敢得罪。
可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現(xiàn)在時清月倒臺了,她才不怕她呢。
在學(xué)校偶爾遇見時清月曾經(jīng)的走狗,還能出口酸兩句。
看到那些人灰頭土臉的樣,她就覺得解氣。
……
咖啡廳里,時清淺和時晟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相對而坐。
面前的咖啡冒著熱氣,香氣撲鼻。
“爸爸,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都已經(jīng)坐了五分鐘了,時清淺受不了這沉寂,出聲打破。
時晟看著她,神情間帶著掙扎,嘴唇顫動著,良久之后,才開口問道:“淺淺,那個人對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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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淺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他問的是什么,嘴角揚起嘲諷的笑。
“爸爸您覺得呢?”
席北涼對她自然是好,除了偶爾禽獸了一點,基本上還是比較尊重她的。
想到某禽獸,時清淺心里有些急,拿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二點半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餐廳了吧?
為了不影響他工作,她訂的餐廳就在他公司附近,吃完就能把人踹回去工作的那種。
可相對來說,離她學(xué)校就稍微遠(yuǎn)一點了,本來趕過去就費時間,現(xiàn)在還……
時晟神情有些內(nèi)疚,“淺淺,如果在那邊過得不好,你隨時可以回家,合約的事,爸爸可以解決……”
“哦?是嗎?那份合約我看過,毀約的話要十倍賠償呢,爸爸確定要把錢還給人家?”
“十……十倍?”時晟明顯驚到了。
五億的十倍,那可是五十億啊……
就算是公司營業(yè)正常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一下子抽出這么多錢來,更何況是現(xiàn)在……
時清淺面露譏諷,“怎么,爸爸舍不得了?”
合約中,其實并沒有這一條,她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
可是時晟的反應(yīng),卻更加的令她憤怒。
連合約內(nèi)容都沒看清,就隨便簽了,這比他賣女兒的行為更加惡心。
看她毀容,就想著趕緊脫手送出去。
現(xiàn)在她恢復(fù)容貌了,又想把人領(lǐng)回去,然后再找個更好的下家么?
呵……
時晟有些難堪,心里也因為她的咄咄逼人而感到憤怒。
他可是她爸爸,不管怎么樣,她也不該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在這方面,時清淺終究還是沒有時清月乖巧懂事,至少時清月從不會讓他感到為難。
可是想到家里那位,他只能將心底的怨氣給壓下去,有些牽強的扯了扯嘴角,笑道:“淺淺,爸爸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最近公司出了點問題,一時之間也拿不出那么多錢來。
但是你放心,爸爸會想辦法幫你贖身的,這件事確實是爸爸考慮不周,你不要記恨爸爸好嗎?”
若是以前的時清淺,只要他主動關(guān)心一句,肯定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所以時晟覺得,他都已經(jīng)這么拉下面子,求她原諒了,不管怎么樣,時清淺肯定會順著臺階下。
畢竟她想要回家,只能靠他幫忙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