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的老爸老媽早就知道她好同性戀這口兒,而且也耳聞到我倆的一些事只是沒有見過我而已。所以今天找你來,是想讓你丫假扮一下小雨的男朋友,好讓她爹地媽咪放心,你丫聽明白了?”
盧炎霆瞪大了眼睛:“不會玩兒這么大吧?是不是情侶一眼就會被人看破,萬一穿幫怎么辦?”
“絕對沒問題!昨天在電話里我們都給你的角色設計好了,你丫的名字雖然不好聽但我實在是不愿意改就先這么著吧,你丫的職業(yè)不行我給你改了改是配種員不錯吧?”
“什么?你就是改也得改個好聽點的!不行!我不同意!”盧炎霆直搖頭。
“有什么不行!昨天在電話里都已經介紹完了你丫這會兒要改門兒都沒有除非你想摔成一級甲等特區(qū)重型殘疾!我實話告訴你小雨的老爸是擠奶工出身所以凡是跟農場工作有關系的他都有強烈的階級感情,別說是你這個賣褲衩的冒牌男友就連我這個練柔道的盜版同學都改成郊區(qū)騸驢的了!”
盧炎霆聽得一愣一愣的。
“行了,劇本我都給你介紹完了到時候你只要正常發(fā)揮好好表演老老實實聽話夾著尾巴做人準保不能漏兜!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這場戲要是成功的話那十萬塊可以再減兩萬!你丫耳朵長瘡了是怎么的倒是說句話呀!”
“可是,人家父母要問是哪個王八蛋撞了我姑娘該怎么辦?”盧炎霆還是不太放心,他覺得這個低級下賤的八流劇本實在是不怎樣。
“沒事兒,我們倆都已經編好了就說騎自行車的人在撞完小雨之后由于力的反作用被彈到了旁邊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轱轆底下當場顱骨塌陷胸腔破裂腦漿飛迸早就死翹翹了!”
盧炎霆慶幸自己剛才編了個老婆難產的謊話,要不然在這場忽悠大賽里他就吃虧了。
“可是那些大夫護士還有病友怎么辦,他們可都知道你們兩個天天向我討債的!
葉比男伸了一下中指:“靠!那幫家伙,讓我用殺人的眼神就全都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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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炎霆嘆了口氣,小聲嘀咕了一句:“公理哪能戰(zhàn)勝強權!”
“行了,該交代的我都交代給你了,記住,一會兒八點鐘準時出現(xiàn)在病房!你要是怯場閃人我就把你丫的卵子揪下來!”
盧炎霆早就習慣了對方的粗口,所以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葉比男像個江湖大俠似的拍了拍盧炎霆的肩膀,然后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盧炎霆抬頭看了看懸掛在走廊的電子表,已經是六點五十五分了。
“算了,哪兒也別去了,先在椅子上瞇會兒覺吧。”盧炎霆一邊想一邊半躺在長椅上,由于他經歷了太多的事所以腦袋一枕上硬邦邦的扶手便沉沉地睡過去了。
在稀里糊涂、亂糟糟的夢里,他恍惚間看見了鄺美英,恍惚間又看到了懷麗玲……
“就是他嗎?”一個粗糙的男聲突然傳了過來。
“對!就是他!”一個中性的嗓音。
“嘖嘖,這小伙子可是真不錯啊!币粋老女人的腔調。
“喂!起來吧!病人都沒地方坐了!”那是護士在不滿意地叫著。
盧炎霆終于懶洋洋地坐起來了,他第一眼便看到一個滿臉堆笑的、約莫五十多歲的女人正望著自己,在她身邊站著一個有些駝背的老男人,渾身一股奶膻味。
葉比男微笑著走過來,對盧炎霆說:“快起來,小雨的爸爸媽媽來了。”
盧炎霆趕忙站起身,同兩位老人打著招呼:“伯父伯母好!”
欒襲雨的老媽一看見盧炎霆疲倦憔悴狼狽不堪的樣子,不由得心中暗暗感嘆:這女婿,倍兒棒!
欒父怎么說也是家中的頂梁柱,所以表情上并未顯露出什么樣的感慨,他只是向對方威嚴地伸出手。隨后,那股膻味也飄了過去:“小伙子,你好。
盧炎霆趕緊陪著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