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奈與段小盼母子倆聽到聲音,雙雙驚喜的轉(zhuǎn)頭,那表情那速度真的是神同步。
段墨蕭看著兒子與小妻子如此,忍不住笑了。
他與十九一起來到山林,正好看到兒子拿著弓箭,想要射殺那只母獐,那母獐的情況段墨蕭自然清楚,不過他想看看兒子接下來所要做的。
果然,兒子在看到它那隆起的肚子之后,放下了弓箭,然后母子倆轉(zhuǎn)到了別的地方去,他不自覺的微笑著,兒子做的很好。
小小年紀(jì),能有這樣的觀察力以及心懷,很不錯了。
看著小妻子在那里夸著兒子,他也忍不住夸著,因為兒子確實太棒了。
有時候孩子給你的驚喜,會讓你無限的擴大,甚至有一種感動的沖動。
十九也在那里夸著:“小盼兒,大侄子,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獐子有寶寶呢?”
反正一開始他是沒注意的,要是大人這樣做也就算了,可是一個孩子能想到懷了寶寶,所以放過那母獐子,真的十分的難得。
有的大人也未必能夠做的如此好,可孩子的本能反應(yīng),讓他們他真的覺得很棒。
“父親,小叔,你們回來了呀。”段小盼見到父親,將弓箭交給娘親手中,然后就直接跑了過去。
段墨蕭一把將兒子抱住,親了親他的小臉,得到兒子的回應(yīng)。
十九立馬上前,哀怨的說:“小盼,你有了爹爹就要拋棄小叔了嗎?”
段小盼大方的給了他小叔一個香吻,盛奈看著夫君與十九,笑著說:“我還想著你們會用完齋飯才回才是?!?br/>
段墨蕭來到她身邊:“事情談完了我們就回來了。”
他對齋飯完全沒興趣,能不虐自己的胃,他自然不會。
再說回家陪著妻兒吃飯最為重要,看著簍子中的兔子,一箭穿脖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兒子的箭法越來越精湛了,可見他平常的用功。
兒子練武從來不讓自己操心,他每天自己早早的起來,不管風(fēng)雨都會練著。
天氣要實在太冷,他也會在空間練,反正不會斷一天。
這么小就自控力如此之強,時刻約束著自己,實屬難得,不成大器都難。
兒子時刻讓段墨蕭驕傲著,他看著他兒子,問:“爹爹能不能陪著你們 一起來狩獵?”
段小盼一聽,趕緊點點產(chǎn)學(xué)研,這可是好事情,他哪里會不同意。
畢竟自己的箭術(shù),早就想給爹爹看,讓他夸自己了。
可到底自己不好意思開口,又怕到時候射 不中東西,所以本是打算著多練習(xí)一下,然后找個借口讓爹爹過來的。
正好今天是一個絕好的機會,爹爹能主動開口,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十九在旁邊笑著說:“我去跟外公說,讓他老人家等著吃兔子肉。”
體貼的將空間給了他們一家子,自己離開。
段墨蕭放下兒子,看著他拿著弓箭,昂首挺胸朝著前面走著,夫妻倆相視一笑,手牽著手跟在兒子后面。
夫妻倆沒有說話來打擾兒子捕獵,幫兒子尋找著獵物,他們在走了一段以后,就發(fā)現(xiàn)一只小兔子,但這兔子太小了,段小盼下不了手,所以再一次離開。
段墨蕭也不說話,只是牽著小妻子跟著兒子,但兒子真的讓他無時無刻不在驕傲著,明明才三歲的孩子,卻能夠分辨是非,而且知道中好與不好了。
一個孩子,怎么能如此厲害?
一家子大概又走了小半個時辰,終于找到一只野雞。
只見兒子站好拉起弓,然后箭飛射過去,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完全是練過千萬次,將這些東西成了習(xí)慣了。
野雞被射中,掙扎著想跑,但傷太重,根本走不了。
段墨蕭贊道:“很好?!?br/>
能有這樣的臂力以及準(zhǔn)力,完全已經(jīng)是神童了。
得到爹爹的贊美,段小盼心中得意著,心兒都要飛上天了。
盛奈看著兒子那傲嬌的小模樣,再一次忍不住抱著他狂親,邊親邊道:“我們家小盼以后肯定要比爹爹都厲害?!?br/>
段小盼輕輕的嗯了一聲,他想超過爹爹,以后保護爹爹娘親,保護弟弟妹妹,保護小叔以及大家,他想變成一個很厲害的人。
段墨蕭來到兒子面前,揉了揉他的頭:“爹爹以你為榮?!?br/>
一家子開開心心的撿起山雞,然后朝著山林中走,躲在暗處的隱七在那里感動的咬著小手絹道:“每次看到主子一家,心暖的都要化成水,嚶嚶嚶好感動呀?!?br/>
隱八在旁邊斜睨了一眼隱七,道:“你感動就感動,能不能不要拉著我的袖子擦鼻涕?”
隱七一愣,然后在那里道:“死相,倫家都這樣的感動傷心了,你破壞氣氛干嘛?”
隱八以早已習(xí)慣的模樣,面無表情的道:“我要不破壞氣氛,我怕你太過于投入,然后愛上了我,這樣會讓我很困擾?!彪[八說完,斜睨了他一眼,道:“畢竟是兄弟,我做不來殺人滅口的事情?!?br/>
隱七被咽著,終于不再咬唇咬小手絹了,在那里道:“去去去,就你這熊樣,我能喜歡你才怪。我還是喜歡軟軟香香的妹子。”
隱八在旁邊依舊淡淡道:“記得今天的話就好,別到時候自己成為了姑娘,愛上了人家死相,那你就慘了?!?br/>
他到是不在意兄弟喜歡男女,只要不喜歡自己就好。
看著隱七還要說話,他道:“別出聲,聽八卦?!?br/>
隱七本有些不滿,不過一聽說有八卦,立馬安靜了下來,果然聽到主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聊著十四以及那位范少的事情。
在聽到范少要娶十四的時候,別說隱七,就連隱八都忍不住噴了。
現(xiàn)在這世道怎么呢?
為何男子一定要強娶男子?
聽說十四不從,范少打算霸王破上弓,后面的話主子沒說,也不知道有沒有上成功……隱七聽的興奮不已的說:“這位范少是真漢子,好想去看看他是如何硬上弓的?!?br/>
隱八雖沒說出來,可是自家兄弟被別的少爺強迫,他也想去看看,畢竟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
特別是他們聽到夫人在說,十四對于范少是有情的,要準(zhǔn)備聘禮了。
隱七道:“咦,不是應(yīng)該是嫁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