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楚,朝廷的大軍已將作亂的叛軍圍困在了鳳鳴山中,只需大將軍秦岳一聲令下,便可將最后的叛軍全數(shù)剿殺。
但已圍困了十日,秦岳將軍遲遲沒下剿滅的命令,所有將領(lǐng)都在猜測大將軍心中的謀算。
難道是要不費一兵一卒,讓所剩的叛軍困死在鳳鳴山嗎?
可這很難困死他們,山中有天然的水源,有飛禽走獸,不進(jìn)山剿殺,只有讓他們又死灰復(fù)燃,這個道理大將軍不可能不懂。
誰也猜不透大將軍的想法,只有讓大軍這樣耗著。
這一日來了位紅衣女子求見大將軍,軍營崗哨處的士兵并不認(rèn)識她,將她打量了一番,說是沒有令牌誰也不能擅入軍營,一直將她攔在外面。
紅衣女子沒有辦法,只好說要見副將秦飛。
崗哨處的士兵更是不讓她進(jìn),秦飛早已不在南楚軍中,這個女子連這都不知道,還想見他們的大將軍門都沒有,把她轟到一邊。
紅衣女子卻沒有離去,一直等到深夜。
一個跟隨秦岳多年的將領(lǐng)正好要出營,去楚州城辦點事,看到了紅衣女子,驚呼了聲:“夫人?!?br/>
這個將領(lǐng)不敢耽擱,直接把她帶到秦岳的軍帳。
守著崗哨的士兵還沒醒過神來,在嘀咕著這個女子是誰的夫人,哪個將領(lǐng)的夫人這么厲害,都找到軍營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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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睡得極淺,聽到帳外的聲音被驚醒,問:“何事驚慌?”
那將領(lǐng)在帳外有點結(jié)巴的稟告,“將軍,是夫人......夫人求見。”
秦岳起身時僵住了一會,她終于來了,隨即道:“讓她進(jìn)來。”
紅衣女子朝她微微一笑,秦岳命令道:“沒有本將軍的命令,誰也不準(zhǔn)進(jìn)入軍帳!”
“是!”帳外的守衛(wèi)齊聲道。
在戰(zhàn)場上也曾見過她幾次,她一身戎裝,大概沒人分辨的出她是男是女。
只有秦岳知道那是她,秦岳卻從不愿與她直接短兵相接。
每次打完仗,總怕看到敵方將領(lǐng)的尸體里有她。
兩人像這樣深情想看,已是多年前的事了。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秦岳心中的冰雪全暖化了,走過去環(huán)抱住她,“回來了,就別再走了。”
君桃膩在他懷中不動,也不說話。
秦岳溫柔的將她抱到行軍床上,親吻撫摸著她,才發(fā)覺多年后,他對她的愛還是沒有減少過半分。
她只是緊緊的抱住他,似對他也有無限的眷念。
秦岳感覺自己又要迷失在她溫香軟玉的懷中,突然輕聲問道:“舍得這樣迷惑我,是有目的而來的吧?!?br/>
她看著他那雙光華依舊的眼睛,“不要圍剿鳳鳴山?!?br/>
“只是來求我這個?”秦岳凝望她,笑了笑,“可以不圍剿鳳鳴山,但你要一直呆在我身邊,不準(zhǔn)再離開?!?br/>
她嗯了一聲,主動的吻他,他還是一如往日般溫柔,清楚的知道她喜歡怎樣的愛撫,力道用得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