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眼前的這一份親子鑒定,容湛眉頭緊鎖,仿佛心事重重。
反復(fù)確認(rèn)完這份報告,順手一捏,揉成了一團就扔進(jìn)了身旁的紙簍筐。
站起了身來的容湛,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凝望著遠(yuǎn)處熙熙攘攘的人流,長嘆了一聲。
漫不經(jīng)心的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都準(zhǔn)備就緒了嗎?……好,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話音剛落,他就轉(zhuǎn)過身來,離開了辦公室。
來到公司大樓大門前,一輛黑色別克早早就停在了跟前。
容湛打開車門,一位手下正把孩子抱在了懷中。
“總裁,孩子睡著了,很乖。沒有哭鬧?!?br/>
容湛并沒有回答,臉色仿佛有點發(fā)青,神情有種難料冷漠,英挺的眉梢往下皺了一皺。
“讓我抱抱?!?br/>
手下并沒有推卻,就輕手把孩子緩緩抱到了他的懷中。
動靜還是有點大,一下子就把孩子給吵醒了。
孩子瞇了一瞇蓬松的雙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好生呆萌。
沒過幾秒,孩子盯著了容湛的臉,就“哇”的一下,大哭了起來。
任憑他如何哄,如何勸,孩子依舊沒有停下哭聲。
“司機,開車快一點!”他高聲說道。
在一路上,孩子病沒有停下哭聲。
轉(zhuǎn)眼已到了容湛的別墅門前,打開了車門之后,孩子依舊哭鬧不止。
…………………………
在嬰兒房的林海音,仿佛隱隱約約的聽到陣陣嬰兒哭聲。
此時此刻,她站起來身來,疾步走到了窗前。
容湛抱著孩子的畫面映入眼簾。
敞破喉嚨的哭聲,讓林海音心痛不已。絲毫沒有猶豫的她,一股勁的沖出了嬰兒房,咬牙切齒的嘀咕著“孩子,我的孩子啊??!”
急匆匆的步伐,慌張忙亂的心情,這時候的林海音已經(jīng)完全的失控了。
到了客廳,容湛手中孩子的哭聲,久未停歇。
“容湛!你有什么事情就沖著我來,不要動我的孩子,把她還給我??!”
容湛輕瞥了她一眼,神情冷漠“這是我的孩子,與你無關(guān)!”
話畢,他便摟住了嬰兒,準(zhǔn)備走進(jìn)了屋內(nèi)。
“還給我!”
林海音的一聲大吼,響徹屋內(nèi)。
然而,他并沒有停下步伐,依舊走著。
這一下子,林海音就有點驚慌失措了,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孩子落在容湛的手里,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她急匆匆的走向了容湛的跟前,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角。
“我求你了,孩子是無辜的,放過她吧!”
容湛把孩子地給了王阿姨,叮囑著:“孩子不需要林海音來照顧!”
話音剛落,容湛的手肘外后一撞,林海音就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她的眼前,只留下了容湛和王阿姨遠(yuǎn)去的背影。
“孩子,我的孩子啊……”
滿眶的淚水從她的嚴(yán)重,噴涌而至,一道又一道的淚痕,從眼眸中滑落。
………………
“少爺,真的不讓夫人看看孩子嗎???”
“她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我也是為了孩子好。”
王阿姨聽了容湛的話,也覺得十分的在理,便沒有反駁了。
“最近你安排一下多雇傭幾個照顧孩子的保姆,給我好好照看她。最近就先不要讓林海音看到孩子了,懂嗎!?”
篤定的額預(yù)計其和堅毅的眼神,王阿姨知道這一刻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求情,于是便答應(yīng)了。
安排妥當(dāng)了事情的容湛,再次回到了客廳。
沒想到,此時此刻林海音還坐在了地板之上,一直哽咽抽搐著。
見容湛走到了跟前,林海音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腿。
“容湛,你叫我坐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能把孩子還給我……”
他并沒有低頭望著林海音,陰冷的深黑色雙眸中,仿佛寫滿了各種的陰謀與計劃。眼前這個惺惺作態(tài)的女人,即便為他生下了孩子,但是也補償不回莫清淺和林詩雨逝去的生命。
容湛冰冷的眼角,斜視了她一翻,嘴角上揚,仿佛將要露出魔鬼般邪惡的微笑。
“很好!什么都答應(yīng)我,是好???五分鐘后過來臥室?!?br/>
話音剛落,容湛揚起了眉梢,根本就沒想等她的回答,就大步走去了臥室的方向。
此時此刻,獨自一人坐在地板上的林海音,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若是自己反抗,那么受傷的肯定就是孩子罷了。
她擦干了臉頰的淚痕,揉了一揉眼眶,就站了起身來。
有點發(fā)麻的雙腿,走起路來,也有點踉踉蹌蹌的。
好一會兒,才到了臥室門前。
還沒等林海音開口,容湛就大吼了一句:“遲到了一分鐘??!”
沒有站穩(wěn)的林海音“啪”的一下,就倒在了臥室的地毯上。
此時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只遍體鱗傷的小貓,雙手緊緊的摟住了自己,不想讓任何人輕易的靠近。
“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俊?br/>
容湛瞪大了雙眸,憤怒的臉頰已將開始扭曲成暴怒的夜狼,白皙俊俏的面龐燃起火來,分外的容易讓人發(fā)出寒顫。
“你剛剛不還是說,任由我處置嗎???”
容湛一邊朝著林海音叫喊著,一邊緩緩走到了她的跟前。
未經(jīng)醞釀的淚水,一滴又一滴滑落臉頰,滴落在了房間的地毯之上。
然而,一張寬厚的大手,卻溫柔的撫摸起了她的雙頰,輕輕擦去眼角的淚痕。
低下了頭的林海音似乎感覺到了有些惶恐,平常冷若冰霜的容湛,為何為幫自己揉去淚光呢?
她驚慌失措的后退了幾步,一部就推開了他的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摟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是怎么的,容湛看到了眼前的她驚恐得像是一只無處藏身的小貓,心,竟然會疼痛了起來,仿佛一股酸水從心中涌上。
他哽咽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漸漸平靜了下來。
望著眼前的林海音,在她的身上,仿佛有很多人的影子在閃爍而過。然而,也有一種獨一無二,無法替代的魅力。
關(guān)于一幕又一幕關(guān)于林詩雨和莫清淺的場景,如同電影放映般回檔在他的腦海之中。
容湛優(yōu)雅的面孔,忽然怒吼著,露出邪惡的微笑。
“脫吧!全部給我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