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煬被他小媳婦般的聲音弄得臉色有些紫。
茵之不曉得為什么,總感覺有些搞,便也眨巴眨巴眼睛:“子煬欺負人,子煬天天~都欺負人......”
然后滿意地看著謝子煬滿臉的大便色,雋永則在一邊拍手:“學的好像,茵之好厲害好厲害?!?br/>
謝茵之這才發(fā)現(xiàn),雖然她們這邊很嗨皮,可是太后的房內(nèi),那是安靜到了極點,似乎有暗流在涌動,白雋永悄悄地道:“茵之茵之,里面好可怕的,雋永都怕了?!?br/>
謝茵之拍拍他的手背:“雋永不怕,不關(guān)你的事?!?br/>
謝子煬皺眉:“季姑娘和季公子都已經(jīng)進去了,不進去么?”
謝茵之點點頭,謝子煬接著看著白雋永毫不避諱的道:“謝茵之,你不覺得你對永王已經(jīng)太好了嗎?連我看著都覺得不妥的那種了?!?br/>
白雋永茫然地先看著謝子煬,再看了看謝茵之。
謝茵之嘆氣,看了眼白雋永:“謝子煬......沒有人喜歡他,我......”
謝子煬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進去吧。”
謝茵之跟著他走進去,因而也錯過了白雋永眼中的陰暗,而茵之回頭看他的時候,他早已恢復了原來傻傻的表情。
謝茵之笑著朝他招手,他歡快地走了進去,好似方才的情緒從未存在過。
間內(nèi),白離修的臉色十分難看,謝茵之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便問向伊夏:“剛才這發(fā)生了何事?”
伊夏看著她,路上早已與她講清楚之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只需道個后續(xù)就好。
她謹慎地小聲道:“大概是這位宮女在太后娘娘的碗里摻了那兩味相克之藥意圖謀害太后?!?br/>
謝茵之皺著眉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這宮女背后的主子是誰?是被誰指使的么?如果是找出這背后主謀應該會挺棘手的。”
誰知她剛說完,伊夏就看了一眼她,再看向太子白知遠,之后及不可見的點了頭。
謝茵之瞪大了眼睛,嘴型比到——太子?
伊夏點頭,可茵之卻皺眉,不對啊......這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一點了。
一切都太簡單了,簡簡單單的順承著。
伊夏莫名其妙帶到頭上的罪名簡簡單單地被摘掉,這位突如其來的婢女簡簡單單地被逮出來,幕后的‘真兇’太子殿下被簡簡單單地揪出來,就好像被引導出來的。
媽的那個人陷害個人居然用這么簡單粗暴的方法,真的當所有人都和雋永是傻的嗎?
看樣子,是有人不知道他們身邊,還有這么一位堪比柯南的大偵探——謝茵之了。
謝茵之剛想說什么,旁邊的伊夏便也開口:“皇上,民女以為,此事應該不會這么簡單?!敝x茵之:“......”
看樣子伊夏也很有做偵探的潛質(zhì)啊,好吧,這個其實很明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看樣子想要和柯南一個水平還是略難啊,不過……真想四十五度憂傷的仰望天空。
轉(zhuǎn)念謝茵之又想,既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么在座的這些人應該都心知肚明吧,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指出,若是伊夏和她都當旁觀者了,那他應該會倒大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