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暗衛(wèi)與嗜血兄弟二人這才望向被語婧拔過簪子的地方,只見那處已經(jīng)發(fā)黑的嚇人……
語婧拔出錐心蓮便往著慕離離去的方向追去,直至半路跟丟后,這才眉頭一皺回了慕府。想必小姐有姑爺在一旁是不會有什么事的……
而另一邊慕離只是因著方才見到無雙那驚險的一幕久久不能回神,下意識動作便將無雙摟著離開。
只是,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要往哪里去。低眸望向懷中的無雙,見她被自己摟著卻還在冷靜地欣賞著四周的環(huán)境,一時間便也繼續(xù)摟著她到處飛著……
雖然語婧也會輕功,但是除非必要,無雙是不會要求語婧帶著她,所以像這樣的飛在半空中,無雙是第一次體驗。(當然,要忽略掉她前世作為殺手用著道具在大廈掉來掉去的時候。)
無雙眼角瞥向一臉面無表情的慕離,她能感覺到那人的情緒有些波動,隨后回想了一下,便想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心中忽然就那么一暖,若是就這樣下去,似乎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就這樣,慕離與無雙在在飛了整整兩個時辰,隨后,二人便如無事人般回到了慕府。
一到慕府,仲叔便直接迎了上來,慕離深深地看了一眼無雙后,便又一頭扎入了書房里。
無雙倒是沒有什么想法,一是已經(jīng)習慣了,二則是,在外飛了兩個時辰,有些累了……(即使她不是那個用內(nèi)力飛的人。)
而跟著仲叔來到書房里的慕離,拆開了仲叔遞過來的信件后臉色便是一陣鐵青。
“你告訴他們我的腿好了?”慕離冷凜的望著低頭彎腰的仲叔。
仲叔聞言不回,確實……是他說的。
慕離見狀,面色更冷。若不是這人是從小護著他長大,若不是娘的人,他……
整個書房內(nèi)的氣壓幾乎是降至冰點,半晌后,慕離將書信扔到了仲叔身上道,“不管如何,在蕭國這事未解決,我是不會離開這里的?!毖韵轮?,便是讓仲叔想辦法搪塞過去,至少拖到蕭國這事完結(jié)了才行。
仲叔頭低的更深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隨后,二人又開始談到了近日慕衛(wèi)的搜尋進展……
辛丑三十四年,年關(guān)剛過,一道重磅消息快馬加鞭遞到了蕭帝案前。
就在恢復早朝的第一天,北方那邊傳來瘟疫又迅速擴展開來,太子殿下不幸染上瘟疫,已被隔離緊急醫(yī)治,而身中瘟疫的疫民們,徹底爆發(fā),將守衛(wèi)在隔離區(qū)的侍衛(wèi)們齊齊撲倒,隨后直往京城逃來……
蕭帝聽了這則消息后,自然又是雷霆震怒,狠狠地罵了一遍一群廢物之后,忽然就直接暈倒在了龍椅上。
朝中大臣們立馬驚慌失措,一度無人想到去尋找太醫(yī)。直到……
“太后娘娘駕到!”門外忽地高聲唱名響起。
眾朝臣似找到主心骨般,紛紛上前行禮。
蕭太后一揮手,隨即便讓太醫(yī)院太醫(yī)們趕緊上前為蕭帝醫(yī)治。
眾朝臣便就這般守在大殿外等著消息,蕭太后見狀,又是命令眾朝臣先行退朝,待皇上醒來后,自會再有所旨意。
于是,除了鎮(zhèn)國公,拓跋老將軍以及左相,薛國公幾人還守在殿外,其余人皆紛紛告退離去。
蕭太后看了眼還守在殿外的四人,眉頭輕輕蹙起,隨后又恢復原樣。
“太后娘娘,老臣懇求您宣安平公主覲見,為皇上醫(yī)治一二?!辨?zhèn)國公皺著眉頭,對著與他們一般守在殿外的蕭太后說道。
蕭太后抬眸望了一眼鎮(zhèn)國公,隨即開口道,“哀家早就聽聞安平醫(yī)術(shù)了得,一聽聞這事便已派人去喚了?!?br/>
鎮(zhèn)國公聞言心下一安,隨即又退至一旁不再多言。
不一會兒,被蕭太后派去的宮女匆忙來到大殿外,先是對著幾位大人行了一禮,隨后才開口回稟道,“奴婢奉太后娘娘懿旨去慕府宣召安平公主進宮,卻不想慕府周圍被大西將騎護的嚴實不讓奴婢進去。奴婢說明來意后,才從大西將騎口中得知安平公主受了重傷,如今生命垂?;杳圆恍?。”
“什么?!此事是否屬實!”鎮(zhèn)國公聞言大驚,一點也不相信這件事,怎么會這般巧?這邊瘟疫橫行,安平公主卻是被刺殺重傷,蕭帝還不明原因突然昏迷……(要說那是被北方一事刺激到氣暈的,不光鎮(zhèn)國公不相信,就連朝臣們也不會相信。畢竟一個方才還中氣十足雷霆震怒的君王,怎么可能忽然就暈倒了呢?)
蕭太后聞言嘴角微微勾起,看來隱衛(wèi)那人是得手了。只不過,為何得手了沒有來與她稟報一聲?不過,那人畢竟不是真正的自己人,所以完成了承諾就直接離開了,江湖中人,性格古怪些也實屬正?!?br/>
原來,蕭太后在得到蕭天燁的消息后,便催動了蕭帝體內(nèi)的子蠱,讓蕭帝先行昏迷。至于那瘟疫蔓延橫生……呵呵……
她本意是要因為一直沒有得到隱衛(wèi)傳來的消息,所以想讓無雙進宮來,控制住她的行動。在皇宮中想弄死一個人,蕭太后有這樣的自信。
誰曾想……只能說,這是老天也在幫她!
這段時間得到過無雙的提醒后,蕭帝是走哪都將子蠱帶在身上,就在方才他震怒時,他便感應(yīng)到了子蠱的異動,所以順勢便暈了下來。
在一眾朝臣都亂成一鍋時,蕭帝偷偷地服下了無雙給他的藥粒。當然這一幕,都是在常德公公的掩飾下進行的。
“皇上,您終于醒了!”忽然殿內(nèi)常德公公特有的尖銳聲音響起,殿外眾人聞言心下一松,看來并不是什么大礙,
蕭太后聞言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又是微微揚起嘴角,隨后率先進入殿內(nèi)來到了蕭帝面前。
“皇兒,可還有哪里不舒服?”蕭太后快步走到蕭帝面前,擔憂的問道。
真真是一副母慈的景象!已經(jīng)用過一副藥粒的蕭帝心中一片冰冷。他如今這番模樣又是拜誰所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