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班長…”朱雪見張波往這邊走過來,又想到男兵們這幅樣子,語氣中略帶驚恐的說著。
張波走到女兵幾人的身邊停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沒有什么反應(yīng)的吳夢,隨后無奈的搖了一下頭后說:“班什么長?。磕銈兾鍌€自己把腳搭在男兵背上,還在磨嘰什么?快~別以為是女兵就可以不用練了,你,架他身上…”
五名女兵都苦著臉的把腳搭在張班指定的五名男兵身上。
不遠處的吉普車旁,三男一女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誰也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
“小吳,這樣強度的體能訓練,你那些女兵可能撐不了多久的哦!”魏朝陽突然打破沉寂的說著。
吳夢看了一眼遠方,隨后輕哼了一聲后說:“我壓根就沒指望她們能撐多久?!闭f完邁起步子就往隊伍走去了。
不遠處隊伍里,菜鳥們還沒撐多久,就有不少人的胳膊開始顫抖了起來。
“菜鳥們!這樣就不行了么?要倒下了么?果然都是一些從溫室里出來的花朵,我想這里真的并不太適合你們,告訴我,有沒有后悔來的?你們…”張波漫步的巡視著,并說著。
‘撐住,一定要堅持住?!犖槔锏奈乙恢币o著牙,并在心里不停的吶喊著,可是體力就猶如全身流出不止的汗水那般的流逝著。
“…很好,菜鳥們,看到你們這幅樣子,我的心情實在是開心的很,現(xiàn)在我很想聽你們唱一首歌,這歌我也選好了,很簡單易學的,這樣吧!我先領(lǐng)你們唱一遍,之后你們自己唱,好不好?!睆埐ㄍ蝗幻奸_眼笑地說著。
‘唱你妹的’我一聽就忍不住的在心里罵著,隨后稍微挪了一下有些發(fā)麻的手掌。
“喂!我說兄弟,別亂動??!再動我腳就要掉下來了哦!”就在我剛動一下的時候,前面?zhèn)鱽碇荠i的聲音。
我立馬停止的繼續(xù)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啊~對不住了!兄弟!”
“我是一只小小小菜鳥?!边@時,張波一邊走著一邊開始唱起了。
‘我暈!’我腦海里下意識的就出現(xiàn)這兩個字,但也只能跟著唱了。
“想要飛呀飛卻飛呀飛不了!”張波繼續(xù)領(lǐng)唱著。
“我是一只小小小菜鳥,預備唱?!睅追昼姾?,張波還是滿臉笑意的說著。
張波看著菜鳥們唱起了這首熟悉的旋律,腦海里也回憶起了些什么。
最終隊伍里的菜鳥們把這首歌以鬼哭狼嚎的方式吼完了。
“很好,真的很動聽,一令一動,做五個,一,身體別給我碰到地…”張波輕輕地拍了拍幾下手掌,隨后眼神立馬凌厲了起來,語氣也同樣嚴厲了起來。
這五個與眾不同的的俯臥撐沒多久就做完,但其實并不是所有菜鳥都做完了,女兵是最先支撐不住的,兩個還沒做完就倒下兩個了,男兵的橋梁在第三個開始,也不斷有人倒下。
“…二,別像只死狗一樣的,全體起立?!睆埐ㄒ膊还苣切w力不支的菜鳥繼續(xù)喊著,當喊完了后看著還有七八名菜鳥還是艱難的撐起,更可貴的是居然其中還有一名女兵,嘴角微微的笑起了。
張波看著迅速爬起來集合的菜鳥,表情微微一笑后又冰冷下來的說:“都有了,向右轉(zhuǎn),跑步走,放松手臂肌肉,丫二一,丫二一,我們是什么?”
“瞎馬!”隊伍里其他人還沒有回答就響起了駱陽的聲音。
張波原本還想喊些什么的,可是一聽到這兩個字瞬間就卡殼了,看著隊伍里的始作俑者無語的說:“你就準備當一輩子的瞎馬嗎?”
“報告班長,我錯了,我們不是瞎馬!”駱陽尷尬的說著。
張波無奈的搖了一下頭后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并喊:“大聲的告訴這片紅土地,我們是什么?”
“英勇排!”這次隊伍里沒有了什么小插曲,都異口同聲的大聲的回答著。
“英勇排的精神是什么?”隨后隊伍里有響起了張波的聲音。
同一時間,吉普車旁,何宏和魏朝陽聽著這口號越來越遠,隨后就再一次回到車上,車也再一次啟動了。
“何宏,你確定不給他們補充的鹽糖水嗎?”魏朝陽突然問著。
何宏微笑的說:“魏教員,再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可以先咨詢一個與你所學相關(guān)的問題嗎?”
“我暈,到底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說吧!”魏朝陽很無語的說著。
何宏笑著說:“就是現(xiàn)在喝你的鹽糖水,能讓他們突破體能極限么?”
“靠!拿勞資教你的來訓勞資!”魏朝陽大笑著說著。
不遠處,菜鳥們逐漸跑到了一處越百米左右的上坡。
“…停,原地活動身體五分鐘,記得,好好揉揉肌肉,等下有驚喜等著你們的哦!”張波平靜的說完后就轉(zhuǎn)身離開菜鳥們的隊伍。
張波迅速的走了一段距離,掏出出如微型對講機,開機后說:“三號呼叫一號,菜鳥們已經(jīng)到達方案位置,真的還要搞嗎?”
“搞起,我們馬上就到了,不用擔心,別小看了他們?!睕]過幾秒,張波手中的對講機傳出何宏的聲音。
我站在隊伍里一邊揉著手臂酸痛的肌肉,一邊聽著附近戰(zhàn)友們的討論,也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看到不遠處張班轉(zhuǎn)過身來,并且手上拿著個如手表般的東西,腦海里瞬間響起他們好像就是用這么一個東西聯(lián)系的,心中不知不覺的出現(xiàn)了一種不安的感覺。
沒多久,吉普車帶著紛紛的塵土站在菜鳥們隊伍旁邊停下,隨后何宏兩人迅速的從車上下來,當然并不是只有兩個人,還有著一捆兩指粗的繩子。
何宏下車后就把繩子甩給了張波,隨后走到隊伍面前平靜的說:“同志們,請稍息,你們流了這么多的汗,并且我相信渾身的肌肉還是酸痛的,那么,告訴我實話,你們累了嗎?”
“累!”隊伍里沉默了幾秒后發(fā)出了零零散散同一個答案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