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藍(lán)子興奮的跑去賬臺詢問情況,侍者告訴他,今日都沒有任何人詢問,仿佛都看不見一般。藍(lán)子安心想,沒有理由看不見啊,放在這么顯眼的位置,只要來結(jié)賬必然能看見??!名目個價格標(biāo)的清清楚楚,就算江湖中人大多都是山野之人,識不得幾個字,可療傷藥這幾個字應(yīng)該都認(rèn)識?。?br/>
也許今天的食客中都備有療傷藥,沒有人缺少,所以才沒人問。藍(lán)子安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同時回去后也是這么跟大家說的。
江湖中人一般情況下身上是會備上療傷藥,而且大多都是治愈外傷的。一般都是準(zhǔn)備的金瘡藥,因為金瘡藥不僅方便攜帶,也是最常用的外傷藥之一??捎辛私鸠徦幍娜艘矝]必要再去準(zhǔn)備一份其他家的金瘡藥,因為藥效都差不多,完全沒必要。
第二日,情況依舊,依舊無人問津。
第三日早,林天拿掉了擺在前面的療傷藥名目,只有產(chǎn)品可價格牌。到晚上,效果有那么一些,有那么幾個人倒是詢問了一下,可也就是好奇這是何物?而且為何這么貴?只聽聞侍者說是治外傷,來人便頓時失了興趣。
問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來往食客的談資,當(dāng)然不是什么好的話題。大多都是譏諷,林天他們這些幕后托賣人怕是得了失心瘋,有打開盒子的人都知道里面就是金瘡藥,而賣價卻比市面上的金瘡藥高的離譜。大家自認(rèn)為自己是聰明之人,定不會上這賊當(dāng),那藥也就弄的好看些,可這些人最終看重的是藥效,是性價比。
這樣過了一日又一日,林天都坐不住了。更不用說藍(lán)子安這邊了,陸芊芊打聽到了南城有兩門余孽的出沒。于是這些天,她時常攛掇藍(lán)子安跟他出去,這一天藍(lán)子安也傻等的乏味了,決定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不危險的話順手弄點(diǎn)賞金也不錯。
也就在藍(lán)子安師兄妹出去的這一天,花雨酒樓發(fā)生了一件事。兩伙仇敵在花雨酒樓碰面了,一言不合大有動手的打算,可就在動手之際,一聲冷喝“不知道酒樓的規(guī)矩嗎?”出面冷喝的人便是雨靈兒。
眾人看見這么一個美人,聽見對方的話后,卻生不出半點(diǎn)邪念。紛紛告罪,彼此很有默契的走出店,在店外大街上都沒有離去的打算。
一方五人,一方八人,兩方互不相讓。大打出手不可避免,雙方打的不可開交,人少的一方仗著其中一人武力值較高與人多的一方打成平手,誰也不能壓制誰。
這位武力值較高的人以一敵三,竟不落下風(fēng),事實上這些人也算得上什么江湖高手,頂多小毛賊的水準(zhǔn),也就那位武力值較高的人,身手還不錯。
圍攻他的三人見從正面不能取勝,于是把對方包圍起來,前后圍攻??杉词故沁@樣,也傷不了對方分毫。哪怕打成平手,人數(shù)多的這一方也不算接受,人多打人少都打不贏,豈不是說明他們這些人技不如人嗎?
而且圍觀的人根本不嫌事大,這種事情他們見得多了去,圍觀的人在一旁無情的嘲諷,叫喊,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能怎么譏諷對方就怎么譏諷對方。
于是圍攻的人,發(fā)了狠,在正面的人亮出手臂上的暗器,是袖箭,一箭飛快射出。說時快那時慢,被圍攻的高手,心頭當(dāng)即一顫,他反應(yīng)極快的將手中鋼刀豎在眼前,用手中的鋼刀擋住了這一發(fā)狠毒的暗器。而他顧前卻不能顧后,后方的人當(dāng)即一刀砍在他的后心上。他反手一刀,將二人手臂割傷后,疼痛難當(dāng)使他身體無力,當(dāng)即持刀半跪而立。
趁他病要他命,見對方身受重傷,圍攻的幾人也顧不上其他,當(dāng)即興奮的持刀欲上前終結(jié)他的生命。
“住手?!?br/>
又是一聲嬌艷的冷喝聲,只不過這次發(fā)聲的主人是花雨酒樓的老板娘。
花仙子一襲紅衣,走出酒樓,驚艷在場的所有人。見尤物一樣的花仙子走了出來,動手的人都停了下來。人數(shù)占多的一方其中一人抱拳恭敬的說道:“花老板,這是我們和他們的恩怨,還請您不要插手。”
江湖事,江湖規(guī)矩,這種恩怨花仙子沒理由去插一手,所以大多看客都是不嫌事大的看熱鬧,本就與他們沒關(guān)系,也插不進(jìn)去,權(quán)當(dāng)是看個樂子作為消遣。
猶如尤物而不自知的花仙子,毫無感情色彩的說道:“你們要打就去其他地方打,不要堵在我酒樓門口。你們現(xiàn)在嚴(yán)重干擾我做生意了,如果你們還不走,我會讓九司衙門的人過來?!?br/>
人數(shù)少的一方早就將重傷的高手參扶起來,聞言急忙退入花雨酒樓內(nèi),他們現(xiàn)在是寧愿被衙門的人抓走,也不愿出去被這些人弄死??匆娺@一幕,人數(shù)占多的一方,氣壞了。有看了看花仙子,不甘的退走了。
“老板娘,謝謝您,求求您救救我大哥吧,他命在旦夕了啊!”
退入酒樓的一方,其中一位漢子在花仙子走進(jìn)來時跪了下來,懇求花仙子救人。
花仙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駐足說道:“有幾點(diǎn)你們要搞清楚,一,是你們耽誤我做生意了,我才出去的;二,我不是醫(yī)師,要治病救人找醫(yī)師。還有,進(jìn)來就是客,我們歡迎,如果鬧事就別怪我們不認(rèn)人了?!?br/>
冷冷的說完,花仙子便上樓了。林天也被前院的吵鬧聲給吸引了過來,來到客堂時正好見到花仙子這一幕。不免有些感到對方的無情和冷漠,即便對方美得不可方物,這也讓林天對他沒有什么好興趣。
“二哥,不行啊。我們的金瘡藥根本止不住大哥的傷口!”
在一旁給重傷高手上藥的一人跑到剛才跪求花仙子的人旁邊,對其無奈的說道。
“在座的各位好漢,請問誰有上好的金瘡藥,借我應(yīng)應(yīng)急,日后我們平陽五俠必有厚抱。”剛才之人口中的二哥,對現(xiàn)場的諸人抱拳懇請道。
“原來他們就是平陽五俠啊?!?br/>
“什么來頭?”
在場中人,都是江湖,看來所謂的平陽五俠在江湖上還是有點(diǎn)名氣的。
“邵二俠,老夫這里有份金瘡藥,拿去試試吧!”
“謝謝”,老者口中的邵二俠把藥接過,給了一旁的弟弟,弟弟拿著去給他們的大哥上藥了?!澳J(rèn)識我們,請問您是?”邵二俠疑問道。
“呵呵,邵氏五兄弟的俠義,江湖中人豈有不知的?!崩险咂鋵嵤强浯罅耍o對方撐撐臉面,結(jié)個善緣。邵氏五兄弟,頂多也就在平陽那快出名罷了,走出去能知道他們的人其實不算多。老者是知道對方的本事,還算不錯,打算結(jié)交個善緣,在江湖上最講究的就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恩怨分明。
邵二俠與老者寒暄了幾句,就急忙去看自己大哥的傷勢,傷勢著實不輕,傷口從后頸直拉到后腰處,血淋淋的?!霸趺礃??”邵二俠向其他弟弟們問道。其余人皆搖搖頭,神色頹廢。
邵二俠又找場子幾人要了幾款其他的金瘡藥,結(jié)果都不可行。
“用我的試試吧!”
這時林天走過來遞給對方一個木盒子,邵氏兄弟,也不管其他,道了聲謝,急忙打開,只見盒子2個盒子,一根針,幾條線。
“這...這個怎么用?”邵二俠端著,向林天詢問道。他有些懵,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療傷藥,居然還有針線。
“把繩子穿進(jìn)針孔,放到那個灰色的小瓶子浸泡一下,然后給他把傷口先縫合起來,然后再上一點(diǎn)白色瓶子中的藥粉就好。”
“縫合,怎么縫?”
“就算縫衣服一樣?。 ?br/>
“這...這......”
邵二俠,驚為天人,他頭一次聽見能這樣治傷口。
“二哥,這小子糊弄我們的吧,哪有這樣治傷的?!?br/>
“你們不知道不代表沒有,他的傷口這么大,你們直接上藥根本就止不住血。你們還是趕緊照我說的辦吧,等會,你們大哥的血都流干了?!?br/>
“二哥”,其余的邵氏兄弟有些為難,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這種方法聞所未聞。于是到了做哥哥的拿主意的時候了,此時就邵二俠是他們之中最大的了。
“就照他說的辦?!鄙鄱b一咬牙,下定決心,就按照林天說道做。
看著對方拙劣的縫合手法,林天也不想親自動手,一個大男人他有道傷疤也沒什么。不正規(guī)的縫合手法,會留下疤痕,這點(diǎn)林天并沒有說。反正只有對方把命保住,傷口愈合就行了。
“等會,先把灰色瓶子中的液體涂抹在傷口周邊在上藥,效果會更好?!痹谏鄱b縫好傷口后,血不在涓涓的往外流淌了,在他欲上藥的時候,林天出言提醒道。邵二俠剛才打開這個灰色小瓶子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酒味,現(xiàn)在把這些液體抹在他大哥的肌膚上,味道就更明顯了。
“這是酒?”
邵二俠出言問道,林天笑而不答。
邵二俠繼續(xù)手中的活,把白色瓶子中的藥粉倒在傷口上,當(dāng)即遇血即凝,像膏藥一樣,緊緊貼在傷口處。見此,邵氏兄弟才松了口氣,放心了。這種開放型傷口,本身沒有致命危險,就怕傷口止不住血,人失血過多身亡。
“多謝這位小兄弟,請問這副藥多少錢,我雙倍買下?!?br/>
林天指了指賬臺上,邵氏兄弟看見賬臺上就擺放著這類盒子,上面還有價格牌?!耙唤穑俊彼查g邵氏兄弟就不淡定了,雖然這些錢他們也拿的出來,可市面上最好的金瘡藥也只不過三四枚銀幣,就算給雙也沒一金的價格。就算還算在那針線、酒水,他們也認(rèn)為根本不值一金。
他們感覺林天是在宰他們,他們出門在外闖蕩江湖至今還沒被任何人宰過,這種滋味、這種感覺他們可受不住。當(dāng)即其中一位弟弟,要噴林天,被邵二俠止住。
“今日,這些東西救了我大哥的命,也值得這個價?!?br/>
邵二俠拿出一金放在賬臺上,轉(zhuǎn)身就招呼弟弟們背上大哥,就離去了。
唉,其實我打算免費(fèi)送你們用的,我也沒張口要錢啊!看著邵氏兄弟離去的背影,林天默默的想道。不過這也算是開張了,而且在座的食客也多看見了效果,想必會有好的續(xù)集,林天在心中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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