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你是”女人迅速打開了門,正望見冷天澈,驚喜交加“天澈”
“穆晚晴”冷天澈怔住。
“呵呵?!蹦峦砬绲男牟挥深澚祟?,不知所措的笑笑“韓叔叔正在喝茶,真沒想到會是你?!?br/>
話的功夫,院那邊的韓建封已看過來,笑道“天澈,大老遠的來了,過來喝杯茶吧。”
“好?!崩涮斐簯艘宦?,走過去。韓院長和穆晚晴都在,這樣最好刖。
院南邊的涼亭里彌漫著清透茶香,有清風繚繞,雖是冬季也算不得冷。
“天澈,你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太好啊,這是怎么了”韓建封為冷天澈倒杯茶,溫和的看著對面這個年輕人,這些年他隱退在鄉(xiāng)下,頤養(yǎng)天年,很少跟外界聯(lián)系,但對冷天澈他還是印象深刻的。
“韓院長?!崩涮斐褐苯忧腥胫黝}“一年前我來找過你,你諾諾去了英國。藺”
“額,呵呵?!表n建封無措的喝口茶,有意無意的看向坐在身側的穆晚晴。
想起那些曾經(jīng),穆晚晴心中無聲嘆息。
“可是我前幾天找到了她,她竟然一直在我公司工作,她并沒有去過英國,韓院長,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天澈繼續(xù)。
穆晚晴吃驚的看向他“天澈,這不可能的,你一定是認錯了人。”
“不會的。”冷天澈目光篤定,十年了,人的相貌會變,但那個木人絕不會變,他不可能認錯的。
眼前這個男人還是這么俊雋完美,可此刻的他面色蒼白憔悴,眼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就像是飽受了沉重打擊般,憂郁感傷,完全不似從前的冷漠孤傲模樣
退出娛樂圈后,她一直住在清凈的鄉(xiāng)下,深居簡出,以為經(jīng)歷過奢靡沉浮對過去就了然了、忘卻了,可此時見到冷天澈,她心中還是不由生出那種情愫,清晰的一如過往,她笑笑,看了韓建封一眼
“天澈,其實你要找的諾諾已經(jīng)去世了。”
什么冷天澈健碩的身子不覺顫了顫。
“那晚你喝醉了,抱著我叫諾諾的名字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并不愛我,你只是把我當做了諾諾的替身?!边^往的傷痕,現(xiàn)在提起心仍然隱隱作痛,穆晚晴黯然的笑
“后來你和舒暖結婚了,我恨她,恨她搶走了你、恨她搶走了原該屬于我的幸?;橐?。但我并不擔心,我知道你不愛她,你愛的人是你的諾諾,因為那時候你一直在尋找她??墒?,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竟然發(fā)現(xiàn)舒暖就是你要找的諾諾”
“你什么”冷天澈凝緊眼眸,目光惶恐、震驚、難以置信“穆晚晴,你什么”
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從來都是冷靜而冷漠,遇到天大的事都能淡然處之,可是此時他竟然在顫抖,她猜到他會激動,卻沒想到他的反應這么強烈
“我知道的,我就知道”穆晚晴失落的喝一口茶,繼續(xù)“那時我是那么愛你,那么怕失去你,我生怕你知道了真相就會拋棄我,所以我求韓叔叔編造了一個謊言,冷天澈,我和韓叔叔聯(lián)手騙了你,你一直都不知道,原來你要找的諾諾就是你的妻子吧?!?br/>
穆晚晴平靜的聲音傳入耳中,這么清晰、這么明了。
冷天澈的心突然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一瞬間像是徹底停止了跳動。
這一瞬,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一年前他即便討厭舒暖,但每次與她靠近時卻總不自覺的想疼她、憐她。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她得了絕癥命不久長還固執(zhí)的不顧一切的要嫁給他。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她總對他一些奇怪的話,總是一次次不經(jīng)意的叫他“天澈哥哥”。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她總是對他笑,那么溫柔、那么繾綣,就像是他是她至愛的情人。
他忽然明白了,她對他的愛一直都是真的
他苦苦尋找的諾諾,竟然是他曾經(jīng)的妻子
那時,他的諾諾就在他身邊日日夜夜的守護他、關心他,他卻一味的冷落她、疏遠她、傷害她,還像個傻子似的四處尋找她
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
這是老天爺給他開的玩笑么明明把他安排到了他身邊,卻讓他們咫尺天涯。
而今,她早已是別人的妻子他錯過了什么
“她是那么愛你,為了你不惜獻出生命,我知道你知道這些后一定會很難過,所以一年前我并沒有告訴你實情,但我想不到你竟然認錯了人。天澈,你的諾諾已經(jīng)死了,別再找了”
穆晚晴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如夢般恍惚漂浮。
“她沒有死”
沉聲丟下一句,冷天澈倉促的起身,快步朝門外走去。
她從來都沒有死,只是他從沒真正的看到她。
“天澈”
穆晚晴起來,還想什么,他卻頭也不回的走出去,瘦長的身影那么孤寂、那么滄桑。
“唉”韓建封長長嘆息一聲“兒女情長真折磨人啊,晴,我既然放不下為什么不回去看看”
回去怎么回去她早已聲名狼藉。又回去做什么她所愛的男人再也不可能回頭。
時候尚早,民政局里等候的人已經(jīng)將各個窗口擠滿。
“你們結婚還不到一個月,真的考慮好要離婚嗎”前面窗口處傳來工作人員的詢問聲。
“離”
“堅決離婚”
男人和女人的回答聲幾乎同一時間傳來。
舒暖不禁看過去,那是對年輕的俊男靚女,兩個人都黑著臉,像是一對冤家仇人,舒暖忽然想,他們之前是不是也曾有過山盟海誓、柔情蜜意他們的婚禮是不是也浪漫溫馨
可是人心總是這么善變,今日晴明日雨,令人措手不及。
肩膀此時被一只溫暖的手緊握了握,她回過頭去,正對上顧延城溫潤的目光,他用眼神告訴她,他會守護她一輩子,不會變、不會離。
她笑笑,先舉行婚禮再領證,這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事。
“顧少,你也排隊”窗口的辦事員孫長松見到顧延城,挑眉輕笑。
顧延城把一包喜糖放在桌前“這種事當然要走正常程序,我的喜糖?!?br/>
“呵呵,嫂嫂可真俊啊。”孫長松不客氣的接過喜糖來,隨之拿過顧延城遞上的雙方證件,在電腦上輸入資料,倏然愣住。
“顧少”
“怎么了”顧延城也有些意外。
孫長松斜眸看看舒暖,又皺皺眉。
看出他有事,顧延城將頭探進窗口中。
孫長松低低在他耳邊“顧少,你不能和她辦理結婚。她以前叫舒暖,有過結婚記錄,而且,她現(xiàn)在的婚姻狀態(tài)還是已婚”
他們在什么為什么顧延城的臉瞬間變得煞白舒暖心中疑惑。
不多時,顧延城已探回頭來,輕聲對她“系統(tǒng)出了些問題,今天辦不了?!?br/>
他聲音自然,卻掩不住眼中那絲驚慌,順暖沒多問,輕輕點頭“好?!?br/>
“我和孫幾句話,你先去車里等我一會兒可以么”心中失落的厲害,但顧延城仍是輕笑。冷天澈就難纏,他該怎樣服他和暖暖離婚況且,這兩天他怎么惶恐的覺得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舒暖應一聲,走出了民政局,正朝他停車的方向走,口袋里的手機鈴聲倏然響了。
她拿起來,望見來電顯示上的“冷總”兩個字,心突地凌亂顫動,猶豫片刻,抬起發(fā)顫的手指掛斷,將手機塞進口袋。
“愛收了又給,我們都不太完美;夢作了又碎,我們有幾次機會,去追”
是他有打回來了么都已經(jīng)無可挽回了,他還聯(lián)系她做什么
努力平靜著自己,假裝聽不見,盡量保持著平靜的神情,可心中卻掀起一陣陣驚濤駭浪,怎么也無法平息。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好似她只要不接,他就會一直打下去。
終于,她深吸一口氣,接起,以淡漠疏遠的口吻“冷總,請問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想見你,我的諾諾?!?br/>
低沉的聲音仿佛一道激流,直穿透心田。舒暖定在原地,忽然瑟瑟發(fā)抖。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