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才察覺到自己對南宮胤的感情,就是聽見他說“千萬別表白”。
行啊,既然他說不用表白,那自己就把他直接拐過來。
這么想通后,沈青綰便是又恢復(fù)了神清氣爽。
而她才走進(jìn)沈府的大門,就感覺一路遇見的丫鬟小廝們對她的態(tài)度有些反常的恭敬。
雖說經(jīng)過她和上官玉涵上次那么一鬧后,她們見著自己時也是恭敬的,可卻還從沒有說是,遠(yuǎn)遠(yuǎn)見著她就主動上前來恭敬問好的。
難道沈府里今天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讎?
這一疑問,在沈青綰回去的路上,見著綠櫻時才是明了。
“小姐,小姐,你可回來了,奴婢還真想出府找你呢?!?br/>
綠櫻一見著沈青綰,就是顛著小步子跑了過來。
“小姐,今個兒上午簫將軍來府里了。”
“嗯?!鄙蚯嗑U似有若無的一點頭:“簫世璟他以前不也來過么?”
“可是小姐,這次不同?!?br/>
兩人一前一后,看著周圍不時有過來恭敬道一句“見過五小姐”的丫鬟小廝。
綠櫻緊跟在沈青綰旁邊,壓低了聲音道:“以前簫將軍來,從來都是跟跟老爺說事的,可這次,簫將軍卻是還要找小姐你的?!?br/>
“我?”沈青綰不禁納悶了:“他找我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本G櫻搖一搖頭,俏臉上難掩擔(dān)憂。
她不禁跟在沈青綰身邊,再一次喃喃著:“小姐。你可千萬要堅定立場地繼續(xù)喜歡南宮公子啊。”
聽她提起南宮胤,沈青綰就是忍不住挑一挑眉。
她何止是要堅定立場地繼續(xù)喜歡南宮胤。
她更要堅定不移地把南宮胤拐來,讓他也堅定不移地喜歡自己。
這么一想,沈青綰不禁想起臨別前自己踢南宮胤的那一腳。
當(dāng)時她也沒留意力度大不大,有沒有踢疼他。
罷了,反正他早晚是自己的人,不然……
一會回去后,她就用符音鈴把他找來,問一問他還疼不疼吧。
可是……
這樣會不會太寵著他,以他的性格,日后自己豈不是翻不出他的五指山了?
啊,不對,不對,應(yīng)該是讓他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才是。
不過,這沈府后院平日里也挺大的。
可沈青綰才走沒多少,前面就見沈若筠氣勢洶洶而來。
“沈青綰!”
直想裝作沒看見繞開她,只是沈青綰才往另外一條路上走沒幾步,沈若筠就已經(jīng)追上來了。
沈若筠一伸臂攔住了沈青綰,就是柳眉一豎。
“沈青綰你還敢跑!我警告你,別費什么心思去勾引簫將軍,他那么尊貴可不是你這種卑賤小庶女可以配得上的。所以,你以后最好給我離他遠(yuǎn)一點,否則——”
“否則什么?”沈青綰忍不住冷冷掃向沈若筠一眼:“難道姐姐還想再找什么人給我灌什么茶?那姐姐你可要當(dāng)心了,有些事可一可二,能幸運一次,可不代表第二次也能那么好運?!?br/>
沈若筠原本還囂張警告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你……你這個——”
“這個什么?”沈青綰逼近一步,低聲附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你做的事。”
一對上沈青綰眸中的冰冷,沈若筠不禁感覺心頭一怵,身子就退后一步。
什么時候起,那個被她欺負(fù)了十多年的廢物,居然會讓她感覺到害怕了?
第一次,沈若筠才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眼前的沈青綰再也不是那個能任她隨手揉捏欺負(fù)的膽小廢物了。
“小姐,小姐你的藥已經(jīng)煎好了?!?br/>
沈青綰的視線遠(yuǎn)遠(yuǎn)落在正端著碗藥來的紅綃身上,“姐姐還是趕緊回去喝藥吧,這要是一個沒休息好,臉上再出點什么事可就真不好了。”
沈若筠感受到剛才沈青綰給自己的壓力消失后,才是松口氣,可一聽見她的話,還有這周圍遠(yuǎn)遠(yuǎn)近近看向這的下人們。
盡管還是有點膽怵,沈若筠還是強(qiáng)硬挺直了背脊,重哼一聲。
“今天我還有事,就先不跟你計較了!以后你給我離簫將軍遠(yuǎn)一些。”
沈青綰則是再不看她一眼,扭頭就走遠(yuǎn)了。
果然,她與沈若筠只要一見面,其結(jié)果就是相看兩生厭,與其跟她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想想怎么拐師兄。
這都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留住那個男人的胃。
雖然她從來沒下過廚,可這十八般武藝她認(rèn)認(rèn)真真都能學(xué)的起來,下廚做菜,也就是小菜一碟了。
秋泠院的小廚房里,準(zhǔn)備好鍋碗瓢盆和所要用的菜。
沈青綰卷起袖子一副準(zhǔn)備大干一場的樣子。
“小姐,你真的要自己做菜?”
綠櫻一臉擔(dān)心,但沈青綰信心滿滿。
“放心吧,我已經(jīng)看廚娘做過好幾次了?!?br/>
說著,沈青綰將菜一股腦地倒進(jìn)了鍋子里,可是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
“啊!綠櫻!這油怎么濺起來了!”
“綠櫻,快給我那個鍋蓋來!”
沈青綰一陣手忙腳亂,鍋里面驟然冒起火來,等她舉著鍋蓋再湊上前的時,那幾根青菜已經(jīng)全部焦了……
黑黝黝的,黏在鍋子上,還冒著幽幽青煙。
現(xiàn)實看著著實有些殘酷,然而沈青綰并不會屈服于這殘酷的現(xiàn)實。
“綠櫻,你趕緊再去洗點菜?!?br/>
沈青綰囑咐完一句后,便被滿屋子的煙給嗆得不行,連忙跑了出去。
再見到光明的那一刻,她大口地喘息著。
“咳咳咳——”
“綰兒,你這是燒完了么?”
秦婉言一臉擔(dān)心地走上前,而沈青綰則是擺了擺手,示意沒什么事。
隨后,她一臉擔(dān)心地從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盤東西。
青花瓷盤之中,躺著幾條已經(jīng)變得黝黑而又干癟的東西。
“娘,你說我這第一回做菜,做的怎么樣?”
看著沈青綰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秦婉言一時語塞,最終只好抿著唇點了點頭。
“挺好吧?!?br/>
一旁的柳蕓娘瞧著,不禁笑了起來,“第一次炒熟就不錯了,你這炒焦的水準(zhǔn),應(yīng)該和你娘當(dāng)初的水平差不多。”
沈青綰一撇嘴,等廚房的煙散的差不多了,便又沖了進(jìn)去。
過了半晌,沈青綰端著一盤至少看上去像一盤菜的東西,慢慢走了出來。
“娘,看來我可以出師了。”
秦婉言和柳蕓娘皆是一臉的狐疑。
她們小心地試了一口,可臉上的表情儼然一下子從晴轉(zhuǎn)陰,最后變成了無可奈何。
就在沈青綰滿心期盼的時候,只見夏熏慢悠悠地上前吃了一小口。
“不錯啊,挺好吃的?!?br/>
美妙的聲音猶如天籟一般在沈青綰的耳畔響起,沈青綰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趕緊上前吃了一小口,結(jié)果——
“呸!呸!呸!這鬼東西怎么能吃呢?”
看著眾人怪異的眼神,沈青綰神色一變,立刻正經(jīng)道:“在尋求真理的道路上總會遇到坎坷,但這并不能阻止我成為真正的廚神!”
雖說第一天的嘗試有些不太理想,不過在經(jīng)過調(diào)整以后,沈青綰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在廚藝上的天分——包子!
既然炒菜的火候什么的還需要掌握鍛煉,那她就來個對火候要求還沒那么高的。
剁菜拌餡,和面搟皮。
秋泠院里,陽光曼妙美好的上午。
當(dāng)秦婉言幾人看著擺在飯桌上的包子時,都不禁怔然了。
白白嫩嫩的包子,個個有如小拳頭大小,被包得很是精致,就連包子褶都那么賞心悅目,單單只是被擺在桌子上就已經(jīng)讓人很有食欲了。
“娘,蕓姨,你們來的剛好,這些包子剛剛出爐正好吃?!?br/>
面對沈青綰熱情的招呼。
秦婉言她們才是回過神來。
秦婉言指著還冒著絲熱氣的包子,問:“綰兒,這些包子都是你包的?”
沈青綰點點頭。
想起昨個下午沈青綰做出來的那些盤菜的賣相,柳蕓娘亦是不禁感慨。
“婉言,看來我們卻是說錯了。青綰她在廚藝上還是很有天賦的?!?br/>
看著她們驚嘆的神情,沈青綰也是滿意了。
她就說嘛,只要她想做,區(qū)區(qū)廚事豈能攔住她拐師兄的大計。
招呼著秦婉言她們先吃,沈青綰拎了食盒就是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了秋泠院。
等人形冰塊見到這些包子后,一定也跟娘她們一樣驚喜吧。
那邊沈青綰才出了秋泠院的門。
屋子里,秦婉言和柳蕓娘才拿起一個包子咬下去。
旁邊,夏薰就是一邊捧著包子吃著,一邊點頭。
“綰姐姐連做的包子也很不錯的?!?br/>
而夏薰身旁,秦婉言和柳蕓娘咬下去第一口后,動作都不由僵了一下。
---題外話---早上起來,吃包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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