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澈進(jìn)教室時候的這副樣子讓眾人嚇了一大跳,陸青臨整個人跳了起來,從何似手里搶過人,扶著他坐在了凳子上,還貼心的把自己杯子里剛接的熱水倒到了莊文澈的杯子里,放到他面前。
陸青臨:“莊大爺,您這是怎么了?”
莊文澈:“昨晚睡覺從床上滾下來了?!?br/>
“放屁?!标懬嗯R意味深長的看著莊文澈。
“行了行了,往那里想呢?一天天別這么八卦?!鼻f文澈驅(qū)散圍觀的人,趴到陸青臨耳邊問道,“昨晚沒出什么意外吧?”
陸青臨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周圍,神神秘秘的說道:“絕對沒問題?!?br/>
莊文澈做了個抱拳的姿勢,說道:“一定請你們吃火鍋。”
“去你舅舅家?”何似突然想到今天早上莊文澈說的話。
“對啊,不要錢?!?br/>
陸青臨:“......”
中午的時候,莊文澈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子上,手撐著頭,看著何似和別人一起布置著教室,眉頭皺的都快要成麻花了,何似時不時轉(zhuǎn)過來對他笑笑,他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可惜莊文澈成了這個樣子,也沒辦法再表演他的舞蹈了,讓人好不失望,不過莊文澈總能給人出乎意料的驚喜。
他來了段說唱。
除了坐在一旁的陸青臨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莊筐子還能裝多少,其他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欣賞著莊文澈的表演。
何似也沒有想到莊文澈還有這種技能。
她靜靜的坐在下面看著莊文澈,想到在酒吧里,自己裙子將要被掀起,莊文澈沖過來的那一刻,她好像又一次體會到了被保護(hù)的感覺。
那個時候的莊文澈,就像她小時候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在最危急的時刻站出來保護(hù)她,把她從黑暗中解救出來,帶她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
好像也就是因為那一刻,莊文澈在何似心中有著不同的意義。
不只是簡簡單單的喜歡,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和莊文澈在一起或者一直在一起。
可即使不是,莊文澈在她心里的位置,誰都沒有辦法替代。
柯處安:“你說他就會這一段,唱了多少年了,還是這一段,都撩過多少小姐姐了?”
“唉,真不嫌害臊?!标懬嗯R突然轉(zhuǎn)過頭,望著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柯處安,“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串串班,搶搶零食?!闭f著就順手順走了陸青臨手里的一包薯片,轉(zhuǎn)身沖了出去。
出門差點和迎面走來的趙羽佟撞在一起,害怕陸青臨追上來,只說了句道歉,也沒有看清楚自己差點撞到誰就跑不見了。
“他是誰?”趙羽佟問道。
“沒事,一個神經(jīng)病。”
一學(xué)期也就悄然結(jié)束,一切都順著時間的齒輪規(guī)規(guī)矩矩運行著,期末考前的那段時間,何似丟了工作,心無旁騖的學(xué)習(xí)著,期末的時候總算打破了年級七八的魔咒,在莊文澈后面做著第二。
“不愧文科大神?!焙嗡苼韥砘鼗氐姆f文澈的成績單,“這地理多難都能滿分啊。”
“我舅舅就特別喜歡地理,算是個業(yè)余的‘地理學(xué)家’吧,這些東西我從小耳濡目染,不記著都難,而且你數(shù)學(xué)那么好?!?br/>
“那這次不也沒滿分?!?br/>
“你也不看看這次數(shù)學(xué)多難,能上一百的都寥寥無幾,你個一百四十三的成績多少人眼紅著呢。”
“下次數(shù)學(xué)姐帶你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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