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遇到了吳奈。
與新月相比,不斷上升的爆炎術(shù)火球如太陽般熾熱。
不過螢火之姿,怎敢與皓月爭輝!
等等,好像有些奇怪。
區(qū)區(qū)殘月之火,豈敢立于扶光之下!
雙斧哥布林雙目嗜血赤紅,眼中卻不乏靈智之光。
看著不斷放大的烈陽,自知這已是終局。
數(shù)十年如一日隱忍磨斧,只為護佑部族平安。
不避不退,奮力劈下!
“嘎瓜達!”
轟~!
新月與初陽相撞,掀起大量的煙塵。
吳奈有些狼狽的坐在地上,看著越來越大的濃煙。
心里有些不安。
給自己補上護盾,雖然面對那詭異的斧子沒什么大用,但好歹能稍微阻礙一下。
不然也沒他跳避開的反應(yīng)時間。
迅速站起,又開始蓄力爆炎術(shù),魔力值瞬間減半。
不為別的,只為尊重這么一個對手。
才不是他有些被這詭異的斧子嚇到什么的。
忽的一陣風吹來。
灰塵散去。
手持單斧的哥布林身影緩緩浮現(xiàn)。
側(cè)對著吳奈,微風吹過早已破爛不堪的獸皮。
“木達齊!”(沒用?。?br/>
“嘎達哇啦!”(果然是我太強了嗎?。浚?br/>
吳奈有些疑惑。
不知道面前這只不斷在拗造型的哥布林在咕嘰哇啦說些什么。
但莫名覺著哥布林看向自己的眼神讓他很不爽。
不過,所幸。
他不需要看到了。
爆炎術(shù),發(fā)動。
不再是出生的朝陽,而如暴動的夏日烈陽。
充滿了炙熱與力量。
卻見哥布林扣扣鼻孔,一臉不屑樣。
“卡巴基”(看我劈了你)
“坤!”(弱雞?。?br/>
在吳奈眼里。
哥布林一通亂叫下,看著不斷接近的爆炎術(shù),輕啐了一聲。
接著雙手握緊右手那有些殘破的石斧。
“哈呀!”
再度飛躍起來。
只是這次卻再也見不到那輪新月了。
炙熱的火球如一個吞噬萬物的吃豆人。
張開大嘴將哥布林一口吞下。
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繼續(xù)向著遠處飛去,直到持續(xù)的魔力耗盡消散。
哥布林躍起處,數(shù)據(jù)消散的點點綠光,一把銹跡斑斑的石斧緩緩下落。
最后也如數(shù)據(jù)般消散。
但屬于戰(zhàn)利品的紫光驟然亮起。
叮。
不是系統(tǒng)提示音,而是類似于天賦出貨的感覺!
兩把石斧隨著紫光內(nèi)斂而出現(xiàn)。
【破舊且不起眼的哥布林石斧(右)】
【品質(zhì):紫色珍貴】
【耐久度:1/1】
【物理攻擊:+1】
【全職業(yè)裝備】
【特性:針對防御(護甲裝備,護盾)造成400%傷害】
【獨有詞條:特化破魔(對魔法防御類技能造成400%傷害)】
【詛咒:此石斧不應(yīng)在裝備之內(nèi),亦不在元素之中,故而裝備時,僅能造成一點傷害,另外極度易碎,似乎是遭受過猛烈轟擊】
【說明: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哥高天!要打磨出最強的石斧!右手斧破防!左手斧流血!總會有一天!我要做最高的哥高天!】
【備注: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么總能遇到這么奇怪的事情,是故意還是不小心,這可是大帝之姿哥布林,若是不夭折,未來少說也是一尊大帝,能護哥布林一族度過三個黑暗時代,可惜啊,可惜。】
【銹跡斑斑的哥布林石斧(左)】
【品質(zhì):紫色珍貴】
【耐久度:81/1174】
【物理攻擊:+81(1174)】
【全職業(yè)裝備】
【特性:針對無防御單位極易造成流血效果,第三下必定造成流血效果,無法祛除】
【獨有詞條:特化重傷(在對方處于流血狀態(tài)時,無法通過任何手段恢復(fù)生命值,且受到攻擊時將遭受20%額外傷害)】
【詛咒:奇也怪哉,此石斧好似也不應(yīng)在裝備之內(nèi),亦不在元素之中,耐久度修復(fù)僅能通過磨刀達成,但每磨一次刀會導(dǎo)致耐久度上限減少1】
【說明:俗話常說,我兒有大帝之姿,那么為什么那個兒,不能是我呢?】
【備注: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莫欺!莫,死者為大!】
看著這么奇葩的說明以及很有個性的備注,吳奈滿腔吐槽卻不知從何說起。
先不說前面一個物理攻擊1點,甚至說不定只能用一次的耐久度為1的破魔石斧。
這專破防御的特性也太離譜了,甚至比自己的金元素天賦還頂。
還有另一把流血斧。
流血后的重傷,增傷20%,不說現(xiàn)階段,就是現(xiàn)在遇上30級的頂級增傷流牧師,頂尖職業(yè)技能都學(xué)滿,在前世也不過只能增幅25%的額外增傷。
只能持續(xù)七八秒,而這個只要一直流血就一直會有20%的額外增傷。
現(xiàn)階段很多BOSS即便是轉(zhuǎn)形態(tài)也不會刷新狀態(tài),所以流血狀態(tài)會一直存在,相當于天然多了20%傷害。
不過,也不知道櫻之蓁蓁附身情況下的加成,前世再怎么說也只能做一個參考。
水太深了,哪怕是重生的他在遇到的很多出乎意料的事上也有些莫名其妙的。
“害?!?br/>
吳奈輕嘆口氣,轉(zhuǎn)過去幫著艱難躲避數(shù)十只哥布林追殺的桃之夭夭姐妹倆。
空中只隱隱傳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字樣。
或許是在說服自己,又好像在勸說別人。
一番酣戰(zhàn)后。
桃之夭夭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仰天躺倒。
“打個游戲能跟跑個一千米跑一樣,也是沒誰了?!?br/>
櫻之蓁蓁倒是優(yōu)雅地邁著貓步,走到一旁,換回人形,坐在桃之夭夭邊上,戳了戳香汗淋漓的臉蛋,一臉鄙夷地看著自家姐妹。
“都讓你平時多運動了,長那么兩團贅肉,不聽姐姐言,吃虧在眼前!”
說著,手指也不斷下滑,戳中那團肥肉。
驚的本來好好躺在草坪上的桃之夭夭一個翻滾轉(zhuǎn)身,伸出雙手胡亂地揮動兩下,似乎是想站起來,但沒成功,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護住胸口。
“說的倒輕巧,某人就變成只貓,一直靠在姐姐我身上,也不知道是誰,還有,呸呸呸!你才贅肉呢!有人想要還沒有呢,也不知道是誰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哼!”
╭(╯^╰)╮
說著,輕哼一聲,轉(zhuǎn)過去盯著遠處不斷打掃戰(zhàn)場的吳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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