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畫詩和師師滴血驗完柳葉劍,從屋外進來,正好看見秦妃和苗兒將我褲子脫下,一人托蛋,一人摯塔。師師趕忙把臉轉(zhuǎn)過去:“苗,快把他褲子穿上?!?br/>
畫詩看了我那東西,十分興奮:“呀!還挺大的?!?br/>
張苗和秦妃,淚眼汪汪的說:“畫詩姐,他這里長了根毒蘑菇,我們本來想幫他割掉。不過這人說他和這根蘑菇相依為命同甘共苦很多年了。覺得他們在一起不容易,好可憐,我們要不不割了吧。”
畫詩笑道:“那哪是什么毒蘑菇,那是男人的**??彀阉澴哟┥希Σ缓﹄?。”
苗兒和秦妃一聽,先是怔了幾秒,然后對看一眼,像是觸電一般,撲騰一聲從地上站起來。背過身去,朝我吼道:“你這個流氓,快把褲子穿上。”
我罵道:我靠,雙手雙腳都被你們捆住,我怎么穿褲子啊。剛才還用手抓的好不痛快,現(xiàn)在居然叫我流氓,說反了吧。
“好了,你們兩個快出去,幫你師師姐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回宮”畫詩說完,張苗和秦妃便逃出門外,像做賊被人發(fā)現(xiàn)。
畫詩蹲下來,慢悠悠的把我褲子穿上,在為我系上腰帶。解開我腳上的繩索。
“你那把血祭品是哪里來的”她說。
“你說柳葉劍啊,那是我祖?zhèn)鞯膶毼铩!?br/>
畫詩站起來,用手撐著下巴來回思考:“據(jù)說這世上認主的血祭非常稀有,只有純陽,純陰或是中和的人才能使用,不知道你是那種?!?br/>
“那你覺得我是那種”我站起來,準備和她說話同時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好掙脫繩索。所以此時的我,每走一步身體都要抖一抖,如同小便時的冷顫。
“按正常來說,你應該是純陽的身體。可是我和師師看了那把劍,寒冷如霜,絕不可能是純陽體質(zhì)的人該用的。”
我抖了抖身體,發(fā)覺那繩子極為堅固:“哦,這樣”
“但是說你是純陰的身體又不可能,我們太了解純陰的人了,從來沒有男人是純陰”
“哦,這樣”我使勁的抖,大便都抖出來了,繩子還是牢牢的捆著。
“除非,你是中和的體質(zhì)。但是,但是絕不可能,師父說中和的身體幾百萬人中才出現(xiàn)一個。加上自然淘汰,被生活耽擱。能習武的基本上沒有了。再者,中和身體的人極不適合修行,大多不會武功,所有很難擁有血祭?!?br/>
“哦,這樣。”干你老娘,蝦米繩子,這么堅固。手都脫了層皮了。
“你別抖了,捆你的是龍須繩,刀都砍不斷的”畫詩終于看不下去。
“哦,這樣”我不抖了。
“那你是什么體質(zhì)”
“我不到啊,肯定不是腎虛。”
“看出來了”畫詩說,“走吧,帶你去見我們宮主”
去水神宮的路上,張苗和秦妃一見到我就想老鼠見到貓。滋溜一聲就剩下個背影。對于張苗我不感興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秦妃我倒是很樂意調(diào)戲一番。
涼亭中,眾人正散于亭外歇息。獨秦妃留在亭中收拾行囊。此時伊背對著我,窈窕身材,甚是豐滿,也不知今年幾歲,總之臀部寬大,腰身細小,一看就是適合繁衍后代的類型。以前看書,說楚女纖腰一把,總覺得過于夸張,但今日看秦妃身材,覺得真真是了。
“秦妃——”我靠著欄邊,“這一路走來,我一口水都沒喝,口好渴。能不能遞口水給我?!?br/>
“在你身邊的水袋里,你自己拿?!?br/>
“可在下雙手都被捆住,實在不好拿,你幫我拿下唄?!?br/>
秦妃倒退著斜走過來,背對著我遞了水袋。
“妃,水袋還沒擰開。我喝不了?!?br/>
她把水袋擰開,遞過來:“不要叫我妃”
“為什么”
“妃是最親近的人才叫的?!?br/>
“哦。那我叫你妃妃好了”我說,“妃妃,咱兩多有緣,你的名字里有妃,我的名字里也有非。這算不算有緣千里來相會?!?br/>
“不要叫妃妃,你就叫我名字,還有我們兩個不會有緣的。”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拼命。愛拼,才會贏?!蔽艺f。
“你快喝水吧,我還要收拾東西?!彼恢北硨χ摇?br/>
“好,你把水袋稍微往上移一點?!?br/>
她往上移。“往左點”。她往左移?!坝乙稽c”。她往右移?!吧弦稽c”。她往上移。
秦妃氣的跺腳“你快喝,我還要收拾東西。”
“馬上,馬上就好?!?br/>
我吸啜著水袋,同時欣賞著秦妃雪白的手臂和曼妙的身材,只覺美不勝收。不知何時畫詩來到我身邊。從秦妃手里接過水袋。
可怖的笑道:“口那么渴,姐姐來喂你好不好”說著,便把我的頭壓到欄桿外,讓我仰面朝天。拿著水袋就往我嘴里灌。
“我們水神宮,最不缺的就是水了,多喝點哈。別到時說我們虐待俘虜?!?br/>
秦妃看著掙扎中狼狽的我,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哎,真是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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