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漸漸消失,子霄微微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景象。
有沒有,看錯?
子霄的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強烈的疑問。
這,這就是藥仙谷?
這明明是。。。。。。
手中的白色絨毛微顫,子霄看著眼前的世界,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荒涼的大漠上沒有人的痕跡,寸草不生的沙漠中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微暗的空間中沒有格外的光亮,只能憑借外世的陽光投射過結(jié)界屏障的光芒,稍稍看清眼前。
“你可有憑借?”
空曠的空間中,響出滄桑的聲音。
“憑借?”子霄無奈的搖了搖頭,“什么憑借?”
“你可有憑借?”
聲音還是重復(fù)了一遍。
子霄有點莫名其妙,他還沒有來得及接受眼前的事實,卻要被一個陌生的聲音質(zhì)問。
“你可有憑借?”
三聲過后,子霄感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很強的殺氣,越來越近。子霄將音擋在自己的身后。
突然,面前的黃沙下旋,形成一股沙漠風暴,眼前的混沌讓子霄無法看清,黃沙中漸漸形成一個黑色的人影,手中持著巨大的兵器。
“沒有憑借,如何來得了藥仙谷!”
男子沖著子霄大呵一聲,頓時,整個空氣中響徹著滲人的質(zhì)問聲,子霄一抖,無奈的向后退了幾步,現(xiàn)在沒有了靈子的他,對于任何人,都沒有還擊的力量。
“你說的憑借,”子霄突然想到圣獸臨死前贈與自己的一絲白色絨毛,雖然沒有了圣獸的指引,這東西,應(yīng)該管用吧。
“有,有,我有憑借?!闭f著,子霄一手牢牢的抓住身后的音,生怕她遭遇什么不測,另一手急忙拿出那一絲白色絨毛。
“這,這是。。。。。。”眼前的黑色影子遲疑了一會,黃沙慢慢的消散,他的樣子也清晰的出現(xiàn)在子霄的面前。
男子身負黃色的鎧甲,由于歲月的侵蝕,鎧甲上不斷的顯現(xiàn)出淡綠色的斑紋,一抹黑色長發(fā),分散在男子的左右側(cè)臉頰邊,右手的手臂上雕刻著不知名的圖案,左手的手臂早已失去了完整的鎧甲,手上的金色大刀鋒利無比,刀鋒則是被埋在子霄身前的黃沙中,等待著爆發(fā)。
在這里守候千年,男子自然知道著絨毛的含義。
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子霄只能沉默,靜靜的看著。
過了許久,子霄才開口。
“那個。。。。。。我說。。。。。?!弊酉鐾掏掏峦碌闹貜?fù)著自己的話。
“難道,這里就是藥仙谷。。。。。?!?br/>
男子看出了子霄的疑惑,捋了捋胡須,解釋道,“這里哪是什么藥仙谷,這只不過是為了保護藥仙谷的安全,藥王設(shè)置的在外世和藥仙谷的另一處附加空間罷了。而我,就是這個空間的守護著,黃沙。”
“哦。。。。。?!弊酉鲂睦镆涣?,“原來這里不是藥仙谷,我說,外世人人相傳的人間仙境,怎么如這般。”
弄清了事實,子霄感覺心里舒暢多了,原先剛來到這空間的那份失落感一掃而光。
“那請問,去藥仙谷,該怎么走?”子霄問道。
“在去之前,我想問下,這白色絨毛,你是如何取得?”黃沙說。
子霄看著手中的白色絨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遭遇詳細的告訴的黃沙。
黃沙一臉震驚,“你是說,圣獸為了就你們,犧牲了自己,最后還贈與你這一絲白色絨毛?”
“沒錯,”子霄堅定的說道。
黃沙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兩個陌生的面孔,的確,在這守衛(wèi)不知多少年,圣獸為了陌生的人犧牲,這還是黃沙頭一次遇到。過去,最多是拿著圣獸進入藥仙谷已經(jīng)很稀少了,然而現(xiàn)在,有人拿著代表著圣獸靈魂的魂絲進入藥仙谷,這樣的待遇。。。。。。
不知道面前的二位會是什么來歷,竟然讓圣獸如此對待。
“不知二位在路上遭到了何人的襲擊?”黃沙問道。
“具體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只是看到他們都用黑色的布料蒙著面目,但好像只是沖著我來了,并沒有襲擊圣獸?!?br/>
“這就奇怪了。”黃沙心想,以圣獸的能力,即便是幻化成最低等的動物,體內(nèi)的靈子密度也應(yīng)該是三檔左右,在這靈子稀少的外世,還能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擊殺三檔的圣獸,而藥仙谷卻全然不知?
“你是說,那些蒙面人是沖著你去的,并沒有襲擊圣獸?”
“的確如此,而圣獸,也是為了保護我身后的女子而死。”說到這,子霄不免有一陣哽咽。
“看來這不是巧合,圣獸是不是想向我們傳達什么?”黃沙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心中不免產(chǎn)生了一絲猜測。
“既然如此,二位便隨我來吧?!闭f著,黃沙提起金色的大刀,抗在肩上,向著遠處走去。
子霄牽著音,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