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酒店今天裝扮的喜氣洋洋,多姿多彩。
這里即將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大老板的女兒和老板娘的侄子將在這里喜結(jié)連理,慎重的步入婚姻殿堂。
新娘裝扮室,沈丹肜見到了今天的女主角葉子。
“葉子,你今天好漂亮!”沈丹彤看著穿著新婚裝的葉子,不由的驚呼道。
葉子笑著打趣道:“羨慕的話,你也趕緊跟龍騰結(jié)婚?!?br/>
“我著急有用嗎?”那個人好像一點(diǎn)也不著急,她都無意提醒他好幾次了,可那個人依然無動于衷,沈丹彤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見沈丹彤不開心,葉子自知多嘴,連忙岔開話題,“丹彤,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
四四方方一小紅木盒子,雖然小,但做工卻很精致。
沈丹彤把手里的小盒子遞給葉子,“送給你的新婚禮物。”她本來想包裝的,可是覺得盒子很漂亮,猶豫了半天還是沒舍得包。
葉子愛不釋手的摸著小木盒,好漂亮!
見葉子很喜歡,沈丹彤也很開心,“葉子,你不打算看一下里面的東西嗎?”
“里面是什么???”葉子很好奇,打開了神秘的盒子,盒子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氣流直撲鼻孔,葉子驟然失去了知覺,栽倒在了地上。
沈丹彤嚇得不知所措,剛要跑出去叫人,一只捏著絲帕的手捃住了她的口鼻,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頭好沉!
葉子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努力睜開了迷糊的雙眼。
這不是酒店,也不是她家,更不是醫(yī)院,葉子看了看四周,這里好像一間廢棄的倉庫。
葉子掙扎著起身,才知道四肢被綁著。雙手反綁在身后,雙腿被緊緊的捆著。
“醒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葉子抬頭看向說話的人,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染著黃頭發(fā)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身邊,“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來這里?”
“抓你來這里,自然有用處了?!秉S毛說完走向了一邊,對其他兩個小嘍嘍命令道:“看好她!”
“是!彪哥?!?br/>
“彪哥,你等等!”葉子喊住了要離開的彪哥。
“什么事?”彪哥回頭不耐煩的問道。
“我餓了!給我弄點(diǎn)吃的。”葉子說的是真話,她從早上起來到現(xiàn)在滴水未進(jìn)。
“呃?什么?!”彪哥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子吞了一下口水,發(fā)揮她的三寸不亂之舍:“如果我被你們餓死了,你們不僅得不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反而還會被警察抓?!?br/>
彪哥返回到葉子身邊,笑得滿臉玩味:“你很想吃東西嗎?”
彪哥蹲下身來,笑看著葉子。
葉子覺得那笑好恐怖,恐怖的令人膽戰(zhàn)心驚,“彪哥,如果你覺得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女人很有成就感,我舍命陪你玩?!?br/>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葉子無意在一本小說中看到的。
“呵呵!有意思。”他混了將近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不僅不害怕,反而還拿命來激他。
葉子笑笑:“彪哥,我也是沒辦法,我只是不想做一個餓死鬼?!?br/>
“給她拿吃的過來?!?br/>
“是!”很快,一個小嘍嘍拿著一塊面包走了過來。
彪哥接過小嘍嘍手里的面包,準(zhǔn)備親自喂葉子吃。
“彪哥,你能先扶我坐起來了嗎?我怕被噎死?!比~子掙扎著要坐起來。
彪哥一只手抓住葉子的胳膊,就把她拎了起來。
“謝謝!”葉子沖彪哥笑笑。
在葉子和彪哥斗智斗勇時,心悅酒店那邊也炸開了鍋。當(dāng)鄒之倫推開新娘裝扮室的門時,眼前的情景令他心口一窒。
沈丹彤昏倒在地上,而葉子卻不知所蹤。
鄒之倫將沈丹彤搖醒,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沈丹彤將她昏迷前詳細(xì)的跟鄒之倫講了一遍。
鄒之倫撿過掉在地上的小木盒看了看,里面什么也沒有。
“怎么回事?”鄒之倫以為沈丹彤在騙他,臉色很難看。
沈丹彤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買的是一套手晶手飾,誰知剛才葉子打開時卻變成了一個噴氣娃娃?”
“誰動過這個小木盒?”鄒之倫犀利的盯著沈丹彤。
沈丹彤搖搖頭:“昨天我上晚班,我怕來及參加你和葉子的婚禮,昨天晚上我上班時就把禮物帶到了醫(yī)院,早上下了班,我是直接從醫(yī)院來的這里?!?br/>
“醫(yī)院?”鄒之倫一只手托起沈丹彤的下巴,“你把盒子放在了什么地方?”
沈丹彤看著鄒之倫,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放在我的柜子里?!?br/>
“你確定?”鄒之倫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深了。
沈丹彤痛的皺起了眉頭,“我確定?!?br/>
鄒之倫甩開沈丹彤,起身走了出去。
見鄒之倫神情肅然的走出來,凌浩東走了過來:“阿倫,出什么事情了?”早上他的眼皮就突突的一直在跳,總感覺今天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鄒之倫湊在凌浩東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凌浩東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
這時候柳杰走了過來,“哥,司儀讓我問一下你,嫂子準(zhǔn)備好了沒有?”
鄒之倫煩躁的擺擺手,“去告訴他,今天的婚禮取消?!?br/>
“什么?!取消婚禮?!”柳杰大聲驚呼道。
剛才還熱鬧的大廳,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都向這邊偷來了疑惑的目光。
凌浩東轉(zhuǎn)身沖大家笑笑:“大家請繼續(xù),繼續(xù)!”
吳雅梅和鄒錦華兩個人往這邊走了過來,鄒錦華很是沉得住氣,可是吳雅梅就不行了,拉住兒子的手臂,急急的問道:“阿倫,出什么事情了?”
鄒之倫拂開吳雅梅的手,“沒事!”他知道他媽媽的性格,一點(diǎn)都沉不住氣,他不能讓她知道,不然會亂上加亂的。
凌浩東對鄒錦華耳語了幾句,便匆忙的帶著鄒之倫和柳杰去了酒店監(jiān)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