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的女子皆是身著輕紗。
陳由由見了就覺得冷的要命,趕緊裹了裹身上的小襖。
“冷?”安栩感受到她的動作,看著今天活像個粉團子的小東西,心里霎時就溫軟的不像話。
“只是看著別人冷。”陳由由實話實說。
安栩微微蹙眉,他也沒想到,怎么一下就把她帶往了這里。
“不過,這玉樓里的姐姐們真好看?!标愑捎芍挥X得進了這里邊兒,眼珠子都不夠看的。
“玉樓?”安栩的眉心緊鎖,轉(zhuǎn)過來看著這懵懂不知的小女人。
“外面不都是白玉的裝飾,遠遠地看著,豈不就是玉樓?!标愑捎煽粗矍斑@個男人的神色,有些摸不著頭腦。
安栩心頭不悅,看著她呆呆的樣子,壓根就不想告訴她,這是花樓。
陳由由跟著他上樓梯,綿軟的小掌被他握在手心,她整個人都是暖暖和和的。
這個別扭的男人。
不就是前一段時間跟他鬧了脾氣嘛,好多日沒見,哪知道自己今日被賜給了太子,所以他看上去更生氣了。
“誒呀,我不會嫁給太子的。”陳由由笑著搖了搖他的手。
安栩踹開眼前的門,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這小東西也敢抗旨不尊了?”
“我爹爹去想辦法了嘛?!标愑捎梢贿M門,就被他攬在了懷里。
安栩反手關上門。
陳由由只覺得自己一番天旋地轉(zhuǎn),就被壓在了床榻之上。
他的三千青絲盡數(shù)流瀉,劍眉星目里滿是流光。
陳由由從他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她忽然有些緊張。
雖然他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你爹?”安栩氣的一口咬在她的下巴上,“能做什么?”
陳由由被咬的渾身一顫,腦子尚還清醒,問道。
“皇上為何要將我賜給太子啊。”
“今日早上的邊關獻策,我搶了他的風頭,他為了膈應我,專門去求了父皇賜這道圣旨?!?br/>
安栩眉心緊鎖,滿臉都是不爽。
“然后呢?!标愑捎煽扌Σ坏玫匾Я艘Т?,知道肯定還有下文。
“明天還會有一道圣旨?!卑茶虻哪樕蠞M是憋悶,真是不知道自家父皇竟然這么閑的慌,陪著兒子們玩鬧亂下圣旨。
“什么呀。”陳由由抓住他的一縷青絲放在手上把玩。
“你說呢?”安栩又輕輕咬了她的鼻尖,“嗯?”
“我怎么知道呀。”陳由由笑著摟住他的脖子,軟軟地說,“該不是又要將我賜給你吧?!?br/>
“那我爹得氣死了,今天跑了一下午宮里,結(jié)果只是換了個人。”
安栩聽著身下這小女人甜的笑聲,再大的氣都蔫蔫地沒了。
“誰讓你不告訴你爹的!”
陳由由的鼻子被刮了一下,撇撇嘴道。
“我爹不愿意讓我進宮嘛,所以我一直沒告訴他?!?br/>
“告訴他什么?”安栩就是想聽她說出他們的關系。
“告訴他”陳由由又不爭氣地紅了臉,糯糯地說道,“我們歡好?!?br/>
“哼!”安栩還算滿意她這個回答。
陳由由看著他漸漸好轉(zhuǎn)的臉色,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當然后果,又甜蜜又心塞。
甜的就不用說了,心塞的是她壓根就下不來床,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以至于圣旨送到的時候,她依然不能跪迎。
“這太子妃成了攝政王妃也是不錯的,陳大人勿要多心,這圣上弄錯了人,我們底下的,跟著糊涂便是?!贝蠊p掃了一下拂塵,臉上不見一絲尷尬。
“是是是。”陳柏衍顫著手,接下來這道賜婚圣旨。
他家的寶貝女兒,為何忽然又成了二王爺?shù)耐蹂?br/>
這二王爺是圣上欽賜的攝政王,都說這皇位到時候可不一定是太子繼承。
不管是誰,她這女兒是逃不了入宮門了。
誒!
陳柏衍拿著圣旨進了陳由由的閨房。
哪曉得她的女兒喜笑顏開,跟昨日判若兩人,竟還伸出手過來接圣旨。
看著上面攝政王三個字。
笑的美滋滋
題外話:過年的福利更完了啊,連著兩章一起發(fā),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早上發(fā),哈哈,不知道你們會不會看錯亂,寶寶們就讓我任性這一次吧,以后再不干這樣兒的事了,哈哈,在現(xiàn)言里插古言,哈哈,還好就三章,以后再也不會了,感謝大家支持,新年快樂么么噠,待會還會有六章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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