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手里這只蝙蝠很明顯就是被板子拍死的,扁平的蝙蝠現(xiàn)在摔得就跟張A4紙差不多大。
蝙蝠這東西本來就長得像老鼠,東子看了也是直嫌棄。
“這現(xiàn)在連個點火的東西都沒有,咱們生吃“薯片”???”
要一說生吃,吳迷喉嚨上下一動,胃里不由得翻起一股酸水。
肉這種東西本來就不太適合人類生吃,就算是家養(yǎng)的牲畜產(chǎn)出來的肉還有著寄生蟲,更何況是蝙蝠這種身體里不知道有多少病毒的玩意。
可事到如今也沒什么辦法,吳迷聞言看向四周,這洞里面除了石頭就是石頭。
“沒辦法也只能生吃了,在這也別講究什么味道了,先吃點東西恢復(fù)體力再說。前面的路還不知道有啥子危險,咱們也總不能餓著肚子往前走吧?”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吳迷的話說服了東子,但是東子實在是接受不了生吃蝙蝠。
病急亂投醫(yī),東子連忙看解云諾,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東子驚聲道:“哎?解子呢?”
吳迷急忙一看,就在他剛剛和東子爭論的時候,解云諾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我靠!又失蹤了,這常年失蹤人士跑哪去了?云諾……”
一個大活人就在這幾分鐘突然不知蹤影,再加上之前還有那個紅衣女鬼的事情,吳迷和東子擔(dān)心解云諾的安危,連忙就要去找。
可就在這時,解云諾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
“我在這?!?br/>
吳迷和東子的視線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黑暗之中,解云諾懷里抱著一捆不知道什么東西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吳迷哪還管這些,連忙跑了過去。
“云諾,你就是走也告訴我們一聲!你說你遇到了危險怎么辦?你能打歸你能打,但是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有事大家一起招呼啊!”
難得吳迷朝解云諾發(fā)了這么大的火。
感受著吳迷對自己的關(guān)心,解云諾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其臉上一概地冷淡都似乎是融化了不少。
“我去找柴火了。有柴就能吃東西了。蝙蝠吃生的會得病。”
吳迷一愣,這才看到解云諾懷里抱著的是一捆木板。
東子驚喜地一下子就從解云諾懷里把木板搶在自己懷中。
“不愧是解子!比吳迷強多了!這下子終于不用生吃蝙蝠了!”
吳迷瞪了一眼東子,怪他打斷了自己想要教訓(xùn)解云諾的話。
但是吳迷臉上還有著絲絲驚喜。
什么叫做雪中送炭?解云諾這就是雪中送炭。
想要什么,都不用自己說話,解云諾就把這些全部解決了。
吳迷咽了下口水,不服氣地嘟囔道:“這個先別說,云諾,你得答應(yīng)我,以后不能話都不說一聲就自己獨自行動?!?br/>
解云諾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依舊是面無表情。
東子一把拉住吳迷。
“還說什么啊!趕緊點火燒烤啊!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你知道嗎?”
吳迷無奈,只好是和東子一起去點火準(zhǔn)備燒烤蝙蝠。
有了木材,一個小小的篝火很快就搭建了出來,東子本來挺拒絕吃烤蝙蝠的,但是當(dāng)蝙蝠的油脂滴落在篝火里化為油煙飄散之時,東子不爭氣的眼淚都要從嘴角滑落下來了。
蝙蝠的肉少,渾身不是皮就是脆骨,這也就導(dǎo)致蝙蝠烤熟很慢。
怕東子忍不住偷吃生蝙蝠得病,吳迷和解云諾一人一個架子在那燒烤,兩人倒是心有靈犀,直到把蝙蝠快烤成一團焦炭的時候才放心地準(zhǔn)備開吃。
東子看著手里和快碳沒什么區(qū)別的蝙蝠肉滿臉絕望。
“這玩意能吃?”
吳迷沒好氣地說道:“別廢話,趕緊吃。”
說完,吳迷拿起烤蝙蝠就往嘴里送,牙齒上下一動,肉沒多少,倒是吃了一嘴骨頭渣子。
濃郁的焦炭味道充斥口腔,吳迷強忍住想要吐出去的沖動硬生生地把這口給咽了下去。
見吳迷痛苦地吃了,東子求助似地看向解云諾,可人家解云諾臉色平淡,一口蝙蝠肉一口水,突出了個風(fēng)輕云淡。
沒辦法,認(rèn)命吧。
一頓飯足足吃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吃完。實在是沒辦法,這蝙蝠肉從他們手里做出來實在是難吃,但是為了保證體力又不得不吃,在這種糾結(jié)的情況下,每吃一口都是絕望。
好不容易吃完,吳迷他們幾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吳迷從篝火里抽出來一根還燃燒著火焰的木板充當(dāng)手電,打頭便朝著洞穴前方探索過去。
沒走幾分鐘,打頭的吳迷就停下了腳步。
在火光的照射下,吳迷眼前是數(shù)十個木頭棺材,這些棺材四處腐朽,有些地方甚至已經(jīng)露出了巨大的空洞。
和之前貴重的青銅棺相比,這里的棺材就像是貧民窟一般。
吳迷看著眼前不遠(yuǎn)處一口破碎的棺材,警惕道:“小心點,這里有情況?!?br/>
順著火光,在吳迷身后的東子和解云諾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異常。東子掏出武器便開始警惕四周。
但是解云諾卻走到吳迷前面。
“這里很安全。接下來我打頭。”
吳迷愣了愣,連忙拉著東子跟在了解云諾身后。
解云諾從不說假話,這已經(jīng)成為了慣例。
吳迷和東子自然下意識地便信任解云諾。
可好奇心害死貓,吳迷和東子路過那口破碎的棺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便有一種淡淡的熟悉感涌上心尖。
東子快言快語,小聲說。道:“這和咱們剛剛烤蝙蝠用的那個木頭不是差不多嗎?”
一語點醒夢中人,吳迷和東子對視一眼,只感覺胃中一陣翻涌。
特供解云諾式棺材板烤蝙蝠肉,你值得擁有。
吃都吃了,總不能再吐出來吧?
強忍著胃里的不適,吳迷三人繼續(xù)向前。
邊走,吳迷心中閃過一絲好奇。
“云諾,你說這些棺材是誰的???這么大的墳?zāi)估镌趺磿羞@種木棺材?這不符合墓主人的規(guī)制啊?!?br/>
解云諾頭也沒回。
“可能是工匠給自己準(zhǔn)備的?!?br/>
吳迷一愣,之前還說這條通道是工匠給自己準(zhǔn)備的逃生通道,怎么這些工匠又跑回這來把自己塞進(jìn)棺材里等死啊?
東子當(dāng)即不服。
“這墓主人是頭上帶皇冠啊還是屁股上鑲鉆石???這工匠還專門跑回來再把自己給埋在這?”
解云諾也不解釋,只是蒙頭往前走。
吳迷和東子無奈,但也知道解云諾的性子,也不追問他了,兩個人邊走邊探討了起來。
隨著隊伍向前,吳迷幾人便看到了一條很明顯是人工建造的小路。
小路的兩邊放著兩個石碗,石碗里盛水,在碗上還各自刻著一個井字和河字。
解云諾沒有管這個,帶隊繼續(xù)向前。
吳迷見此,心里便有了些許計較。
直到解云諾突然停下了腳步,吳迷向前一看,便看到了晦暗的小路盡頭,一共八道石拱門印入眼瞼。
到這吳迷算是想明白了之前那些木頭棺材是怎么回事了。
很明顯,那條通道確實是工匠造出來的逃生通道。但是墓主人很顯然技高一籌,其逃生通道通向的方向不是一條生路,那些工匠的自作聰明,最后只不過是從一個墓室到了另一個墓室罷了。
東子的腦回路里可沒有這么多彎彎繞,見到面前這種情景,東子不由得問道:“解子,吳迷,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有八道門???咱們走哪個?”
吳迷沒有搭話,先利用光源觀察著這些拱門的排列和樣子。
解云諾解釋道“這是為了防止盜墓所設(shè)計一種機關(guān)。每一個拱門都通向不同的房間,每個房間中都有不同的機關(guān),只有找到其中正確的三個房間并破解機關(guān)我們才能出去,反之則會永遠(yuǎn)困死在這?!?br/>
找三個房間嗎?
吳迷走到最近的一處石拱門前仔細(xì)觀察,緊接著便眉頭緊皺。
這些石拱門光禿禿的,壓根是一點線索都發(fā)現(xiàn)不了。
八個石拱門……八個……八?!
吳迷眉毛一挑,試探地問道:“難道是和八卦奇門遁甲有關(guān)?”
吳迷還不敢確定,轉(zhuǎn)頭看向解云諾,解云諾剛剛說了那么多的話,現(xiàn)在就和電動機快沒電的一樣輕輕點了兩下頭。
要不是吳迷眼睛尖,就連這點頭的動作都看不清。
只不過有了解云諾的確認(rèn),吳迷便確定了思路,只聽吳迷自言自語道:“這個機關(guān)是為了防止盜墓的,所以這些石拱門上沒有任何線索和信息。
但是修建這里的工匠肯定是分批次進(jìn)入的,否則之前那些木棺材就不會出現(xiàn)在那。
為了保密,建造這里的工匠又不可能得到墓室修建的全部圖紙。
那他們怎么保證這些工匠確認(rèn)安全的通道呢?”
吳迷想起了剛剛看見的那兩個石碗。
“一個河字,一個井字。這兩個字是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那這個河字和井字又代表什么呢?”
東子聽吳迷嘮叨聽的煩了。
“河在上面,井在下面啊!就這么點區(qū)別,有啥可想的?!?br/>
此言一出,吳迷的眼睛一亮。
“東子你行??!古人認(rèn)為這個世界是天圓地方的,所以就可以確定成上北下南,北卦為坎,坎卦屬土,代表在地面上的河,南卦為離,代表著地下的井。
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要確定好方位,那么只要我們站在中間,朝著北方的坎位和南方的離位就是兩條正確的通道!”
東子看吳迷這么興奮有點不知所措,可是吳迷一夸自己,東子的尾巴便朝著天飄了: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就這點難題能難得住我?”
吳迷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對東子這種順桿就爬的行為十分不屑。
“云諾,你怎么看?”
解云諾思索了一下。
“那還有一條通道怎么確定?”
解云諾這么說就是確認(rèn)了自己的思路是正確的。
可吳迷來不及高興,又自言自語地沉思道:“是啊,那還有一條通道怎么確定?。俊?br/>
“實在不行就一個一個試唄,反正總歸是能試出來的?!?br/>
東子性格跳脫,一直以來都沉不住氣,像這種推理對東子來說實在是給王八念經(jīng),你不覺得煩王八都煩。
東子說著就要朝一個拱門鉆過去。
吳迷一把拉住東子的衣服,罵道:“你這是想早死早投胎???不要命了!誰知道里面有啥機關(guān)。別你小子留下來給墓主人陪葬還帶上我們?!?br/>
東子停住腳步。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一直停在這等著吧?”
吳迷雙手抱在胸口,面露沉思之色。
“總歸不過也都是奇門八卦,既然能設(shè)陣自然就能破陣。你們知道漢光武皇帝劉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