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逃不掉的噩夢,悲傷再一次降臨,面對死亡我更怕的是悲傷,悲傷總喜歡帶著失落,孤獨,絕望,如何繼續(xù)在這條路走下去,無盡的黑暗,向著哪里走都是一樣的吧。
—北關(guān)劍閣,內(nèi)閣—
“閣主,要不要將哪兩個小孩兒抓回來?”
“要記住,我們北關(guān)劍閣僅僅是為了關(guān)押司馬呆呆而成立的。至于那兩個孩子,畢竟只是兩個孩子,讓他們走吧?!秉S劍看著外面的夜空再一次嘆了一口氣。
“對了,西門惡怎么樣了”。黃劍追問了一句。
“已經(jīng)有人把他接走了,西門惡并無大礙,只是手腳的筋都被挑斷了,怕是要修養(yǎng)一段日子了,不過......”。這名手下有些猶豫的看著黃劍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你說吧”黃劍仍然看著夜空。
“西門惡根本就不說是誰救走了那兩個小孩,也不說是誰弄傷的他?!?br/>
“習武之人,難逢的便是值得一比的對手,他不說也由不得我們,那是他的習武之道,就不要再過問他了”。黃劍收回目光,對著這名手下說:“你下去吧,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br/>
“是”!在這名手下退出正堂之后,黃劍嘆了一口氣:“司馬啊,你走的是不是早了點啊”。
—戎州城,外林—
陸十六在那里坐著昏昏欲睡,司馬可可此時卻是安穩(wěn)的睡著,陸十六再一次抬起了腦袋,坐直了身子,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嗯~?!彼抉R可可發(fā)出一聲輕哼,陸十六全身繃緊,像是怕司馬可可醒過來一樣,這一點被司馬可可察覺了,司馬可可緩緩睜開眼睛?!笆?,你休息一會兒吧?!?br/>
“嗯?沒事沒事,你繼續(xù)睡啊?!标懯ⅠR精神了。看著司馬可可說。
“我覺得你更需要睡一覺?!闭f完便起身了,向著森林走去。
“可可,你去哪?。俊标懯玖似饋?,腳下一個踉蹌又坐了下去,用手搓著自己的腿,應該是坐久了,麻了。
“我去弄些吃的,你就在這睡一覺吧,對了,那個紫色的葫蘆給我。”司馬可可銀鈴般的聲音讓陸十六有些不適,呆呆的站在那。過了許久。
“??!哦,我給你去拿”。說完便起身在包袱里拿出紫色葫蘆,連青銅劍也一并遞過去“拿著,防身”。司馬可可看了看劍,也一并帶上了。司馬可可再一次向著樹林走去。陸十六此時也是扛不住的倒在地上睡起了覺。
先是黑暗,后來在黑暗之中漸漸迷失了,自己聽不見自己的聲音,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點光亮,便拼命跑拼命跑,突然,周圍變成了血紅色,一具具尸體羅在村口,鮮血緩緩流到腳下......“?。 ?,陸十六再一次驚醒,雙眼迷茫的看著周圍,兩眼通紅,司馬可可就在一邊,看著驚醒的陸十六用手輕輕摸著陸十六的頭說:“又做噩夢了”?陸十六的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忽然雙眼流出了淚,哭,痛哭,多少個日日夜夜自己驚醒時面對的僅是一個黑暗的小屋子,自己在屋子的角落蜷縮著,等待著天亮,恐懼,孤獨,悲痛,畢竟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像是孩子尋到母親一樣終于可以大哭一場,司馬可可看著陸十六在那哭,也并沒有做什么,只是用手輕輕拍著陸十六的背安慰著他,不一會兒,陸十六在她的肩頭入睡,臉上充滿了滿足。
“這便是仇恨么?二十年我又何嘗不是呢”。司馬可可看著熟睡的陸十六喃喃道。
—清晨—
陸十六睜開雙眼,這一夜他睡得很安穩(wěn),看著司馬可可被浸濕的衣服,尷尬的笑了笑。
“可可”?,陸十六看著司馬可可說。
“嗯”?司馬可可同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陸十六。
“謝謝你,我從來沒有睡過這么安穩(wěn)”。陸十六雙眼打轉(zhuǎn),不敢看司馬可可的眼睛。司馬可可嫣然一笑,“嗯,我也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足以讓英雄赴湯蹈火,足以讓人千杯不醉。微風拂過。樹枝微微下垂,伴著淡粉色的頭發(fā)起舞,朝陽一般美,陸十六一時間呆了。過了一會,陸十六搖了搖頭說“走吧,想必我們距離戎州不遠了”。
“嗯,這個紫色葫蘆你要收好,不要讓別人看見”。司馬可可遞過紫色葫蘆,那柄青銅劍早已出現(xiàn)在陸十六的腰間,二人起身,緩緩向戎州城走去。
—正午,戎州城外—
司馬可可與陸十六此時已經(jīng)到了戎州城門口,戎州城,城墻用厚重的青石契合而成,每隔數(shù)十丈便有一座小樓,樓里站著三兩個士兵,他們手持黑石弩,時刻警惕,城墻有數(shù)丈厚,硬是在這個寬闊的地界建立起一座易守難攻的城池,因為二人是小孩,門口的侍衛(wèi)直接放了過去,進入視線的是一座繁華的城池,這里的房子全部是黃色,紅色的琉璃瓦屋頂,一些大院的墻是用綠色琉璃瓦覆蓋在墻頭,入眼的是一家大客棧,紫紅色的門窗使整棟樓變得更加豪華,在門口掛有八只燈籠,正門的上面有一個牌匾,牌匾上僅有兩個字《云閣》,想必是一家名院了,客棧周圍有當鋪,錢莊,武器店,衣店,等等,可見客棧在一個好位置,城中間有一棵巨樹,十人合抱那么粗,周圍有漢白玉的柱子隔開,不知這棵樹是否有特殊的意義?!翱煽?,我們在城里轉(zhuǎn)轉(zhuǎn),找一家客棧歇歇腳”。陸十六看了看周圍對這司馬可可說。
“嗯~”。就在這時陸十六他們迎面走來一對男女,男的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女的只有十一二歲那么大,男一襲白衣,手持一把扇子,腰間有一塊白色玉佩,看上去就像是一介書生,少女則是一身紫色連衣裙,邊角為金黃色,酒紅色高高的發(fā)髻上插有一根銀簪,白皙手臂與腳腕格外明顯,雙眼靈秀,嘴唇紅潤,面龐精致而不妖艷。他們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陸十六與司馬可可。就這樣緩緩經(jīng)過,陸十六也沒有在意什么。
“兄臺留步”,陸十六繼續(xù)前行,誰會認為一個剛從村里出來的人會被人稱為兄臺,這時,那名男子帶著身后少女走到陸十六與司馬可可的身前,陸十六一臉詫異,司馬可可則是警惕的看著二人。
“你說的是我”?陸十六疑惑的問。
“我說的便是你了,在下嵐風,這位是......”。白衣男子剛要介紹便被后面的女子拽到身后。
“我叫嵐素,你呢”。少女等著水靈的大眼睛看著陸十六。陸十六臉一紅說:“陸十六,這是可可,是我的......額”。
“我是他妹妹,不知二位有何事”。司馬可可一臉冰冷的問?!霸谙率侨种輱辜遥炊幻嫔?,但卻有似曾相識之感,所以想請二位在茶樓一坐不知可否”。嵐風合上扇子說。
“不用了”。沒等陸十六回答,司馬可可便拒絕了,拉著陸十六的手向著鬧事深處走去。
“得了,哥,人家對你不感興趣”。紫衣少女俏皮的笑著。
“額,走吧”。
我恨透了所有人,除了你,所以,出你以外的人我都不想見,這份信任與生俱來,你有仇恨,我也有,不過我不能說,因為仇恨說出來便要去復仇,我不想有那一天。
ps:有書友認為年齡有問題,在這我解釋一下,陸十六剛剛出現(xiàn)時是九歲,在北關(guān)劍閣待了兩年是十一歲,司馬呆呆被關(guān)一百多年,六十年建密室,封印司馬可可二十年,剩下的二十多年的一段秘密,將在后文揭示,司馬可可被封印二十年,身體并沒有成長,因為司馬可可不是人所以年齡不能用人類的年齡去計算,所以年齡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是未知,樣子就是十一二歲的樣子供大家想象,后文將有解釋,嵐風十七,嵐素十二,這些文中有描述,本章錯別字改過來了,多謝書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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