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一攤子事本就讓她煩心,這會兒又來一個撬卿云漪墻角的。她素日雖不待見卿云漪,血脈卻相連,而卿云漪已有身孕,不能不理。
舒姜見莨夏已雙目血染,定是要見血才收,他習(xí)武出生怎會不知,并不想與莨夏論長短,扭頭去找卿世勛說理。
“卿大人?!笔娼翚鈫疽痪?。
莨夏此時心內(nèi)如焚,說話自然又沖又硬,“哼,舒統(tǒng)領(lǐng)也就這點本事了?受屈的可是家姐,你這么威脅我爹算得了什么英雄?況且你可知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休要再咄咄逼人!”舒姜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卿世勛就要起身去攔,不想趙氏已跑過去將莨夏拽到身后,對舒姜道,“舒統(tǒng)領(lǐng),此事就此作罷。你妹妹的事我們不追究,但你也放過我家丫頭。”
“不可作罷!”舒姜自有一腔不平未發(fā)。
“正好,這事定要找個管事之人說理。我看趙將軍最合適不過?!陛瓜亩⒅娼?,搬出卿云漪的舅舅。
這下好了,舒姜捏緊拳頭冷哼,“你是在威脅我?”
莨夏一句不讓,冷笑道,“不,蛇打七寸?!?br/>
“此仇必報!”舒姜噴火的眼里迸發(fā)出殺氣,瞪著莨夏。
“不送?!陛瓜男Φ馈?br/>
門隨聲敞開。洛水就站在門口,看著舒姜離開。
眼見那人走遠,莨夏福身一禮,“父親,棠黎軒還有事,莨夏先行告退?!?br/>
說罷匆匆離開。
莨夏一走,卿世勛便跟了過去。
棠黎軒住的幾個姑娘家家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會有那么急的事。若說有事,那定是殿下無疑。
卿世勛這一走,趙氏也跟了上來,言多少有個照應(yīng)。
這一進棠黎軒,院里所有人都在忙,端水燒火,砍柴。
莨夏蹲在小泥爐那煎藥,見卿世勛進院兒,眉心微蹙,姌鳶已跑去招呼,“老爺太太到此,有失遠迎?!?br/>
“忙啥呢?”卿世勛開口,見丫鬟們皆在西廂房一處徘徊,心中一冷,還真是那主子病了。
姌鳶笑著回,“玄壇公子今日出去逛染了風(fēng)寒。請老爺太太里面喝茶,小姐馬上就來。”
“不必,我去看看。”說著,卿世勛便往西廂房走去。
姌鳶看看莨夏,詢問攔不攔。莨夏搖頭,隨他們?nèi)ァ?br/>
卿世勛一進屋,鋪面的熱襲來,屋里亮堂,此時只有洛水站在榻前,見卿世勛進屋,拱手行禮,“老爺?!?br/>
“不必多禮。”卿世勛擺擺手,走上前來,床榻上那人微動,卿世勛“噗通”一聲便跪下了。
洛水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還不明情由,就聽卿世勛喚了句,“晉王殿下……”
莨夏手里的小扇一頓,爐子上的藥煮的“咕嚕?!表憽?br/>
“小姐。”姌鳶沒有那么好的聽力,只見莨夏停手覺得好奇。而此時她只覺得小姐的臉色越發(fā)不好了。
過了半晌,莨夏回過神來,藥已熬的差不多了,交代姌鳶將藥倒出來。自己則提起裙子進了臥室。
晉王,成墨云。
可不是玄壇,墨云。
莨夏想到這里,不禁潸然淚下。她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么情緒,什么感覺。只是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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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守承諾,二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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