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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摸 視頻 我殷氏一族

    “我殷氏一族少主,今世證帝無望,受大道反噬,魂滅身亡。”

    “生前一切心愿與恩怨,全部由殷氏一族族人來繼承。”

    “今日,將殷族少主葬入殷陵,愿少主安息。”

    “入土?!?br/>
    聲音如夜梟般詭異。殷長空恢復意識之后,腦海中一直回想著這猶如夜梟一般的聲音,他的腦子有些昏沉,漸漸的睜開了眼睛,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

    ……………………

    這是一片荒蕪的土地。

    烏云在天空交織,遮住光亮,讓整個世界看起來都變得陰沉沉,沒有月光穿透,沒有陽光滲透,但依然能夠看清這里的面貌。

    寂靜,凄涼。

    在烏云下,是上萬座黑色墓碑,墓碑擺放的很整潔,且都是用純黑色的花崗石所造而成,盡管這里是墳場卻依舊能讓人感覺的到這里的不俗。

    這是殷陵。

    殷氏一族的先人所葬之處,其中一座座墳墓和墓碑,代表著的是屬于每一代的殷氏一族的族人,葬入此地。

    殷族有很強的落葉歸根的思想,不管他們的族人在哪死亡,他們的尸體必須要葬在殷陵。

    此時的殷陵之中,肉眼可見的墓碑有著上萬之多,每一塊墓碑都是由純黑色的花崗石而造成,上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古字,還在昭示著墳墓里的他們曾經(jīng)存在過。

    但不管他們曾經(jīng)有多輝煌,又或者曾經(jīng)是什么身份,死后都免不了化作一攤黃土,永遠的沉浸在這冰涼的土地里,除了他們的后人,恐怕就再也沒有人曾記得他們的存在了。

    而在這上萬塊墓碑中的最后一塊,卻可以讓人眼睛一緊,定在了那里,同樣的是由純黑色的花崗石所造成的墓碑,上面雕刻的只有短短的三個字,顯示著葬下的人的名字,字里行間帶著滔天的不甘之意!

    殷長空!

    除了一個名字外,墓碑上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古字,仿佛除了讓人知道他是殷氏族人之外,被葬下的人的一生都是空白。

    仔細看著這塊墳墓,其中的泥土已經(jīng)在慢慢的抖動,泥土在往下流淌,好似是要破土而出一般。

    募然間,一只顏色蒼白,不帶有一絲血色的手掌從土地里伸了出來,畢竟顯眼的是左手的中指之上帶有一顆鑲有灰色寶石的戒指,接著伸出的是另一只蒼白無力的手,慢慢的,一個眼神空洞,臉上蒼白,臉上還沾滿了泥土的少年,從墳墓里爬了起來,少年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還穿在身上,依稀可以看出那是一件長袍,純白色長袍,胸口鑲有‘殷’字。

    少年面頰消瘦,英挺劍眉,黑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肩膀上,長發(fā)上面也沾滿了泥土,空洞的眼神開始恢復神采,又漸漸變黑,黑的深邃,黑的讓人不知不覺的陷入其中!

    “萬載悠悠,終究還是活過來了?!?br/>
    少年無聲的長嘆一口氣,語氣里說不出的惆悵和悲涼,想到之前那猶如夜梟般的聲音,他更是苦澀一笑,知道那是他葬禮時的大殿宣言,看來他的族人都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所以才會把他葬入殷陵。

    漸漸的,他緩步行走在殷陵里,開始打量著眼前這一片凄涼,滿地荒蕪的土地,手撫摸著每一塊墓碑,眼神里面閃過大多情緒……

    惆悵,懷念,悲哀,苦澀,心酸,回憶………

    少年每經(jīng)過每一塊墓碑前,都會仔細端詳著墓碑上面所記刻的每一位殷氏族人的一生,直至將這殷陵里面所有的墓碑都曾看完,站立良久,而后抬頭看著殷陵的空中。

    印入眼簾的是一座簡簡單單的草廬屋,就那么靜靜的漂浮在空中,草廬外是由扶蘇樹打造成的木桌和木凳。

    少年看著草廬眼睛開始微微顯紅,吸收一口氣,輕輕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鮮紅色血液從手指里溢出,卻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朝著空中的草廬飛去,血液在半空中越來越大,越來越濃郁,直至成為了一個半米大般的血屏。

    血屏里倒映著萬載前所發(fā)生的情…………

    在血屏里,是黑壓壓的一片人群,全部身穿白袍,胸口刻有“殷”字,跪立在地,頭頂蒼天,有老人,有孩子,有婦人,有男人,眼神里面閃爍的是自豪,是歸屬,是希望。

    而在人群前方,同樣是一位身穿白袍,胸口刻有“殷”字的青年,不同的是青年始終站著,目視蒼天,臉色平靜,袖口鑲著金絲,頭帶九琉蒄。

    良久之后,站在前方的青年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一雙眼睛煜煜生輝,璀璨懾人,似乎可以穿透天空,又可以看透萬古,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隨后他一步踏向蒼天,消失不見。

    身后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一下子紅了眼睛,似乎在說什么,有在嘶吼,有在吶喊,有在祈禱,有在盼望!

    “少主,恢復我殷族的榮耀?。 ?br/>
    “殷族旦古長存!少主稱帝一生!”

    “殷族百萬年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不能敗??!”

    “天!佑我殷氏一族?。 ?br/>
    …………

    聲音哪怕在洪亮也穿不透血屏,只能看見他們張著嘴巴,但血屏外的少年卻清楚的知道那些人在說什么,在希望什么。

    如果有人仔細的看著血屏外的少年,就會發(fā)現(xiàn)血屏里那位一步踏向蒼天的青年簡直就是少年的成長之后的樣子。

    “可惜,我敗了……”少年苦澀的一笑,似乎在對著血屏里的人說著,又似乎是在對自己說,聲音稚嫩卻可悲。

    最終血屏暗淡,直到消失不見,草廬那里卻是伸出了千丈臺階,落在少年的腳下,這坐臺階只有靠殷族的血脈才會顯示。

    臺階已經(jīng)有了很多裂縫,好像已經(jīng)存在了很多年,少年沒有任何猶豫,一步步徑直踏上臺階,走到了草廬的房門外。

    看著草廬外木凳和木桌上厚厚的灰塵,少年有些疑惑,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看了一眼草廬,跪在了地上。

    “不孝子孫殷族后人殷長空,求見先祖!”

    少年跪在外面,稚嫩的聲音在殷陵響起,卻不見任何回應,少年的臉色微微蒼白,緊了緊拳頭,再次喝道。

    “不孝子孫殷族后人殷長空,求見先祖!”

    良久之后,還是沒有任何回應,殷長空有種不妙的直覺,起身直接推開了草廬的門,卻是瞳孔猛然一縮,臉色大變。

    草廬里已經(jīng)空空如也,只剩下灰塵,似乎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搬盡了,然卻正是這點讓殷長空臉色陰沉。

    這座草廬是他的先祖殷傲大帝所留,里面存放著他的一道執(zhí)念和幾件無敵的殺陣,但那些東西到了殷族存亡的關鍵時刻才能拿出來用的。

    而萬載前殷長空那個年代,這座草廬里還有著不少的無敵殺陣和先祖的一道執(zhí)念在這里,如今卻是空空如也。

    殷長空不知道自他沉睡后族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顯然,殷族曾遭遇過大敵的入侵,否則不會連先祖的執(zhí)念都離開了殷陵,要知道先祖早在百萬年前便以稱帝,他留下的一道執(zhí)念都非同小可,而且自留下之后就從未離開了殷陵,可見到底是出了多大的事情先祖執(zhí)念才會離開這里。

    只是可惜現(xiàn)在他不知道殷族到底怎么樣了。

    半響之后,殷長空終于平復了自己心神不寧的心情,對著草廬深深一拜,關上了房門,坐在了門外的土地上。

    殷長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如何,也不知道殷族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他必須要先將自己的修為恢復。

    沉睡萬年的他,一身修為早已經(jīng)荒廢,體內(nèi)經(jīng)脈如同枯草般干澀,稍微運起功法,就仿佛有著千萬只螞蟻在撕咬一般。

    修煉本就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殷長空對于自己身體的情況沒有半分詫異,忍受著這種密密麻麻的疼痛感,殷長空不斷的運起帝級功法‘歸元經(jīng)’吸收著殷陵小世界里面的天地玄氣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自己體內(nèi)的經(jīng)脈。

    等到他自己的經(jīng)脈恢復,那么他就可以恢復修為,雖然如今他的修為已經(jīng)全部倒退,但他只需要用時間足夠,他就可以將修為恢復,什么麻煩,什么瓶頸,什么領悟都不需要!

    這一次用玄氣滋潤著經(jīng)脈足足過去了三天,整個身體終于有所好轉(zhuǎn),殷長空慢慢的掙開了眼,眼里有著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滄桑,自嘲的笑了笑,道,“殷長空啊,殷長空,沒想到你也有從頭修煉起的時候?!?br/>
    站起身來,眼光看向了自己左手中的灰色寶石戒指,眼里流淌著回憶,這是一枚須彌戒,是殷族自己所造的須彌戒,其內(nèi)部也是一個小世界,只不過這種小世界不能存放活物罷了。

    精神力連接須彌戒,探查著里面的情況,卻發(fā)現(xiàn)這須彌戒里面的小世界早已開始破碎,如同天空塌了一般,整個須彌戒也只剩下一個角落,大約百里大小的空間還算穩(wěn)固,不曾瓦解。

    在那個空間角落里,如今擺放著他曾經(jīng)使用過不少的兵器,有大圣道器,有神王道器,也有一些神皇真器,不朽真器等等,甚至是帝器都擺放在這里,這些兵器已經(jīng)萬載沒有使用過了,擺放在孤苦伶仃如同在等待自己的主人。

    須彌戒里除了這些兵器還有一些族袍,和一些極品玄晶。族袍是殷氏一族的族袍,由上好材料做成,不懼水火雷電,是殷氏族人自制的。

    玄晶是天地玄氣長期累月所形成的,里面具有龐大的天地玄氣,讓人吸收玄晶修煉速度可以提升幾倍。同樣的,玄晶在荒界里,也是想當于貨幣的存在,有人的地方幾乎就有玄晶的存在。

    除卻這些玄晶,還有大量的一些神藥,種類數(shù)不勝數(shù),這些神藥都是殷長空萬載所奪的,每一株都可謂是真正的仙藥。

    他的須彌戒的每一件東西拿出來可以說都是世間難有的存在,但全部在他的須彌戒里就顯得很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