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聽他道:“他殺了這么多人,是朝廷要犯,如果不把他抓住,則難以平民怨。”
這個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戰(zhàn)哥哥說得是,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就該立即把他抓起來!更何況,那兩個小丑八怪到底是不是戰(zhàn)哥哥的孩子都還很難說!”
放眼望去,單凝兒和一個穿著華貴,眼神陰鷙的男人一起走了進來。
司空戰(zhàn)轉過去,不悅的看了她一眼。
單凝兒沖著司空戰(zhàn)微微見了一禮,道:“戰(zhàn)哥哥,我并非有意違抗你的命令私自出來,是太子殿下來找我,我這才出來的?!?br/>
那太子身穿一襲暗紫色衣袍,身材高挑,五官也英俊。
只是,他的眉宇之間總是暗藏著一股子陰冷之氣,狹長的丹鳳眼中滿是算計,叫人能感覺到,這是一個心機和城府都極深的人。
云清酒看著他,眉頭微微皺起來。
話說,外面關于她的風言風語,她也不是沒有聽過。
當初,原主的容貌,在鳳鳴皇城的一眾世家小姐中,也是一等一出挑的。
那時候,她還不是個傻子。
太子喜歡她,她卻一心一意只喜歡司空戰(zhàn),然而,司空戰(zhàn)卻看不上她。
也正是因為這樣,也曾惹得太子對她一度怨恨。
后來,她被人陷害,成了司空戰(zhàn)的人,更是不知為何,在那一夜死掉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她來了!
奈何,不知道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她剛穿越而來,就傻了。
別人穿越都是風風光光,紅紅火火,她倒好,穿越成了傻子……
想來,也是一把辛酸淚。
看著太子的時候,對方也在看著她。
而且,他眼眸之中那種陰狠的神色越發(fā)加深了。
司空戰(zhàn)對他不是很歡迎,也不是很尊敬。
只聽他毫不客氣的冷聲道:“你來做什么?”
見他這樣狂妄的態(tài)度,太子立即就不高興了。
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笑道:“父皇生怕你徇私舞弊,特讓我來抓犯人?!?br/>
他大手一揮,大批的御林軍就沖進了清酒閣內。
“給我上,抓住犯人!若有人膽敢反抗或是包庇,視為同伙一并就地正法!”
他聲音狠戾,語氣囂張。
御林軍們抽出手里的刀,就要沖進屋子里。
這時候,司空戰(zhàn)一聲冷喝:“站住!這戰(zhàn)王府,什么時候輪到太子你來耀武揚威!”
他這不怒自威的聲音,讓所有御林軍都停下了。
這太子和戰(zhàn)王爺,到底誰更厲害,他們這些人心中都是清楚的。
太子此刻只覺顏面掃地,惡狠狠地瞪著司空戰(zhàn):“司空戰(zhàn)!你要抗旨不遵嗎!”
司空戰(zhàn)面帶怒容,“本王的王妃和孩子還在里面,要抓人,也是本王親自抓!”
說完,他大踏步的抬腳,走進了屋子里。
朝兒和夕兒雖然都睡著了,但,許是這里太過吵鬧,讓兩個小家伙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
見到床上的兩小只,司空戰(zhàn)又愣了一下。
他走過云清酒的身邊,直直朝著蕭衡而去。
云清酒怒急,狠狠的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眼眶猩紅,她沖著他怒吼:“司空戰(zhàn)!你混蛋!你卑鄙無恥!”
這一巴掌,叫里里外外所有人都震驚了。
大家都秉著呼吸,小心翼翼地瞧著司空戰(zhàn)的臉色。
所有人都在猜測著云清酒的悲慘下場,唯獨守在朝兒病床前的小老頭拍手叫好。
小老頭也是氣得不輕,因擔心兩個孫兒的緣故,眼眶也是紅紅的。
他怒氣沖沖,道:“酒酒做得對!就該這樣打!狠狠的打死這個不肖子孫!”
也不知是怎的,病床上的夕兒忽然發(fā)出一聲嗚咽的啼哭。
云清酒連忙跑過去,卻發(fā)現小家伙并沒醒過來,只是緊緊皺著眉頭,嘴里喃喃喊著師父。
蕭衡負手而立,見這一副場面,開口道:“都不用吵了,我這就跟你走。不要吵到朝兒和夕兒休息。”
這時,他主動的抬腳靠近司空戰(zhàn)。
云清酒率先一步走到他的跟前,拉起他的手,在他手里塞了一把匕首。
然后,對他道:“你挾持我,我一定會讓你安全離開的?!?br/>
蕭衡看著她,猶豫了片刻。
云清酒不由得催促,“快點,沒時間了?!?br/>
司空戰(zhàn)就站在他們跟前,他們這一番毫不掩飾的作為,讓司空戰(zhàn)眼中神色黯淡了幾分。
然后,低垂下了眼眸。
如此,也好。
蕭衡將匕首搭在她的脖子上,推著她出了內院。
外面的人見狀,準備抓人的魚骨和魚尾愣了一下,知道他們這個王妃現如今的地位,自然不敢再輕舉妄動。
倒是那單凝兒和太子面露狠戾,毫不客氣道:“給我上!抓住他!”
御林軍們面面相覷,也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個都看著司空戰(zhàn),等著他發(fā)話。
這時候,暴躁的小老頭站了出來,指著二人大罵:“兩個混賬,要是戰(zhàn)王妃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擔待得起!”
小老頭是喬裝打扮過的,太子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單凝兒是知道的。
她扯了扯太子的衣袖,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原本要發(fā)怒的太子頓時蔫巴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老頭。
好一會兒,才讓手下的人撤開。
蕭衡挾持著云清酒,走出王府。
但,他們并沒有往城外去,在皇城里逛了幾圈,甩開了跟蹤的人之后。
他們去了一家酒樓。
云清酒對于他這行為,也是迷惑的很。
“你為什么還不快點走?繼續(xù)留在這里,是等著司空戰(zhàn)再讓人來抓你嗎?”
蕭衡并沒有松開她,只是對著她輕笑了笑。
“有你在我身邊,沒人敢來抓我的?!?br/>
他臉上那正經的神色忽然一閃而逝,變得有幾分調笑。
“你不必那么緊張,我只不過是想和你一起吃一頓飯而已!等吃完了我就離開?!?br/>
云清酒從未在他臉上見過這樣的神色,一時有些失神。
蕭衡帶著她,走進一間名為風滿樓的酒樓內。
這一間酒樓布置的風雅,但風雅的有些過了頭,煙花之氣撲面而來。
但是,這也不妨礙它是整個鳳鳴皇城最出名的酒樓。
蕭衡淡然走進去,要了一間廂房,叫了一堆菜。
即便,他現在是所有人都要抓捕的對象,可他依舊怡然自得。
,